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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易文盛应了声好,两位民警与几位熟人打了招呼,便带他离开了四合院。

人群散去,何雨柱进屋与雨水聊了几句,随即告辞。

刚推车出胡同,便望见远处许小妹正在等候。

两人蹬上车,一前一后行了一段,何雨柱才加速赶上,与她并行时间:“大茂现在在哪儿?”

许小妹答:“还在我姐那儿呢,要不咱们去找他问问?”

“算了,不去了,这事我不插手。”

许小妹说:“那我晚点上班,先回家问问他。”

何雨柱点头,两人分别,何雨柱照常前往机械厂。

半小时后许小妹返回,进门便说:“真气人,大茂不知跑哪儿去了。”

何雨柱安慰道:“别太着急,说不定不是大茂动的手。”

“希望如此吧!”

其实许小妹心里已认定,这事多半是许大茂所为,毕竟两家积怨已深,前些日子父亲又挨了打,大茂这是在替爹出气。

只是仍怀着一丝侥幸,盼着动手之人并非大茂。

转眼到了下午,许小妹下班便匆匆赶回,何雨柱则不慌不忙,途中买了烟酒等物收进空间,才慢悠悠回到前门胡同。

刚近院外,便听见许招娣家传来争执声,于是停车推门进了院子。

只见许伍德正手持枝条追打许大茂,赶得他满院躲闪,连声叫嚷。

许招娣与许小妹姐妹俩急忙拦阻劝架,一片混乱间吓得孩子在一旁啼哭不止。

何雨柱先上前抱起招娣的孩子,拍了拍衣上沾的灰,才开口道:

“行了行了,别打了,有什么事说清楚就好。”

许伍德累得气喘吁吁,说:“柱子你可回来了,这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许大茂满脸委屈:“我就是想教训他一下,也没打算下重手啊!”

“你还有脸说?怎么就把人打得住院动手术了?”

“我也不知道啊,感觉没踢多重。”

许大茂很是冤枉。

何雨柱便问:“大茂,打伤易文鼎的事真是你做的?”

许大茂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问:“可他们挨打后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爹干的?”

这事一直让何雨柱不解,易家起初十分确信是何大清带人动的手。

许大茂听到这问题,眼神躲闪地眨了眨眼,装作茫然道:

“我哪知道呀,说不定他就是想随便讹人要点钱呢!”

何雨柱看他神情便知是在撒谎,只是不清楚其中究竟有何隐情。

也罢,反正公安已经注意到许大茂。

既然现已确定是许大茂所为,自己便暂且按兵不动,等民警找到他再说。

除非真的找不到证据,自己再设法相助。

瞧许大茂这副模样,其中必定有鬼,这回绝不能轻饶了他。

许伍德叹道:“柱子,你说说,大茂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是不是该打?”

何雨柱表示:“确实该教训,玉石不经雕琢难成器,树木不修剪难以笔直生长,必须严厉管教才行。”

许大茂听见何雨柱这番话,立刻恼怒地喊道:“傻柱,你别在那儿信口开河。”

此时许伍德已经扬起手中的枝条抽在大茂的腰际,痛得他连声惨叫。

许小妹走到何雨柱身旁,略带不满地说:“你也太不厚道了,这时候还添油加醋,不想着怎么化解问题。”

何雨柱答道:“你就是心肠太软,你哥这回惹的祸不小,都把人家送进手术室了,万一情况更严重闹出人命,到时候你可就没哥哥了。”

这话让许小妹吃了一惊,追问:“真有这么严重?”

“你不清楚,实际比想的还麻烦。

就算没出人命,如果造成伤残,你哥也得进去蹲个十年八年,出来都三十多了,一生也就毁了。”

这么一讲,许招娣姐妹俩都听得怔住了,细想确实如此,前两年也不是没见过公开处决的场面。

犯人先被押上卡车,然后缓慢驶过街道,让人能清楚看见车上是谁。

广播里还会详细通报这些人犯了什么罪,几乎都是要执行枪决的。

判个十年八年的根本没资格上那辆车。

宣传结束后,等到下午才将犯人押往西山。

不少人都跟着去围观。

接着一批批犯人被押上去,随即开始执行。

每批十几二十人处理完毕后再运走,然后押上第二批。

这样进行了好几轮,才全部处理完。

许小妹也曾去看过一次,回来之后三天都没胃口吃饭。

想到那些骇人的情景,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再责怪何雨柱了。

反而朝她爹喊起来,说要好好管教不听话的哥哥。

正在四处躲闪、逃避挨打的许大茂听了就叫嚷,说小妹以后不是他妹妹了,没有这么绝情的妹妹,不帮他求情反而火上浇油。

许伍德抓着大茂教训了一通,直到把他打服了才停手。

许大茂灰溜溜地进屋洗漱,许伍德便对何雨柱说:“你清楚白寡妇的大儿子伤得怎么样了吗?”

何雨柱回答:“我不清楚呀!”

许伍德迟疑了一下才说:“柱子,我想劳烦你去医院瞧瞧,看他究竟伤在哪儿、伤势如何,回头再麻烦你去派出所探听一下,看看事情进展怎样了。”

许伍德心里很是不踏实,既然大茂承认了人是他打的,事情就变得难办起来。

确实,如同何雨柱所说,如果找不到人还好,对方只能自认倒霉,可这易文盛现在一口咬定是许家人动的手。

虽然对方没有证据,但事实就是大茂干的,真要查出来,大茂说不定就得被拘留,甚至判刑。

所以许伍德拜托何雨柱去医院看看对方伤势如何,是否真的达到伤残程度。

还想着让何雨柱去派出所找人问问这事最终会怎么处理。

何雨柱却说:“你让我去医院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和他们关系也不太好。”

许伍德便说:“柱子,这事我也不能麻烦别人啊,不然就更难交代了。”

去问易中海,对方也不一定说实话,眼下只有让何雨柱出面才比较妥当。

何雨柱想了想说:“也行,吃过饭我就去看看吧。”

许小妹说:“柱子哥,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许伍德点头道:“也好,小妹你去看看,你们最好找医生问问情况,到底会不会留下残疾。”

许招娣说:“爹,既然这样,那晚上你们就留下吧,我去买些酒菜。”

“我还是赶紧回去再跟你们娘商量一下,看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哪有心情吃饭喝酒呀。”

许伍德带着大茂离开,临走时大茂还记恨何雨柱,狠狠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说:“我也回去了,一会儿咱们吃过饭再去医院。”

许小妹点点头,把何雨柱送到门外,见四周无人,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屋。

何雨柱回家吃过饭,和徐慧真说了今天的事。

她说:“你去看看也好,顺便明天去派出所反映一下,这许大茂太恶劣了,居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对方相信是爹干的。”

“嗯,我这就去医院,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要是太晚我们就先睡了。”

“好,不用给我留门,到时候我自己进来。”

从家里出来,到隔壁叫上许小妹,两人骑上自行车朝医院赶去。

先来到后面住院部的护士站,何雨柱问:“同志,请问易文鼎住在哪个病房?”

值班护士查了一下记录说:“在403号房间。”

“好的,谢谢你。

请问他是伤到哪儿了?我是他工友,今天才听说他被人打伤了?”

“是的,应该是被人踢断的。”

年轻俏丽的小护士看上去还没结婚,小脸忽然红了起来,低声说:“他的 被人踢断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跟在后面的许小妹还不明白 是什么意思,就问:“伤到哪里了?”

面对一个女孩子的询问,值班护士更加羞涩了,这该怎么说明呢?

该用什么言辞才能让对方理解并清楚?

何雨柱强忍笑意,向护士致谢后,便牵着许小妹离开了护士台。

许小妹仍疑惑:“柱子哥,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呀?”

“你难道不清楚 指什么吗?”

何雨柱含笑反问。

“人身上哪有叫 的部位呀?”

话刚出口,许小妹的脸颊骤然泛红,这才恍然明白其中含义,顿时觉得无比难堪,一转身就疾步向前走去。

何雨柱终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小妹越发羞愤交加,今日真是颜面尽失,竟问出这样的问题,何必多此一举。

何雨柱笑了一会儿,赶忙快步追上,走到小妹身旁,可她仍是闷闷不乐,只顾埋头往前走,自觉丢人现眼。

何雨柱轻轻拉住她的衣袖,许小妹微微挣脱道:“你拉我 嘛。”

“路走错了。”

许小妹这才低头看向门牌号,是208房间。

果然走错了方向,只得任由何雨柱领着寻找病房。

不多时,两人来到403病房外,门虚掩着,可见易文鼎身着病号服躺在床上,面色灰败。

一旁的白寡妇正低声劝慰,他却只是摇头不语,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何雨柱并未敲门,轻咳一声便径直推门而入。

白寡妇转头看见何雨柱带着许家三姑娘,立刻板起脸来:

“你们来做什么?”

何雨柱说道:“我来瞧瞧人还在不在。

真是遗憾,居然还有气息。”

“该死的傻柱,你才该——”

白寡妇顿时火冒三丈,张口就要斥骂。

此时没有外人在场,何雨柱自然不会客气,上前一步逼近她面前,抬手便朝她脸上掴了一掌。

厉声道:“以后再出言不逊,就把你的脸打烂。”

白寡妇挨打后立刻双手捂脸蹲下,嘴里骂人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躺在床上的易文鼎反应稍慢,等何雨柱打完才挺起身子坐起喊道:“姓何的,你别欺人太甚!”

何雨柱没理会蹲在地上的白寡妇,转身扣住易文鼎的手腕,反手一拧将他按在床上,使他无法起身。

何雨柱说:“你们安分些,我问完话就走,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放开我儿子!”

白寡妇叫嚷着,身子却往后缩,毕竟何雨柱出手颇重,每回都打得她痛呼连连,丝毫未曾手软。

易文鼎虽气愤难平,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莫说眼下身上带伤,即便身体无恙,两个他也敌不过何雨柱。

此时只能暂且服软,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先松开,想问什么我们好好说。”

何雨柱见他服软,这才松手,在隔壁空病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