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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何雨柱一直想寻找机会获取农田,但眼下连公社尚未成立,农民土地仍归个人所有,未组建生产队或集体农场。

正好第五区撤销,东城区和西城区筹建中,何雨柱想借此机会尝试获得耕地。

李红樱思索后说:“区在城外确实有不少土地,多是没收大地主所得。

既然你有此需求,分配给机械厂一部分也是可行的。”

何雨柱欣喜道:“太好了,这样就能自行种植并发展养殖,解决部分粮食来源问题。”

“不过具体土地分配还需街道会议商议,你预计需要多少亩?”

何雨柱回答:“自然是越多越好,将来我们可以采用机械进行耕作。”

“好的,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更多土地。”

机械厂作为街道的重点企业,有效解决了辖区内青年的就业问题,使街道长期保持区级先进荣誉,自然获得了大力支持。

当天下午,李红樱与田枣带领部分街道干部陪同何雨柱前往胡同考察场地。

此处由数个荒废院落合并而成,遍地残砖碎瓦,杂草丛生。

李红樱介绍道:“这块地全部划拨给你兴办小学和中学,技校的场地另在他处。”

面积虽宽敞,但完好房屋寥寥无几。

何雨柱并未挑剔,表示:“这地方挺合适。”

随后众人前往另一处场地,同样是破败院落,房屋已无法居住,因此闲置至今。

何雨柱未多在意,确认地址后便向街道支付费用,委托其下属施工队负责场地清理与房屋建造。

此前多家工厂均由该施工队承建,工程质量值得信赖。

近两日何雨柱重点推进此项工作,场地确定后便陆续接手蜡烛厂、印刷厂、面粉厂、服装厂及运输队。

部分厂区位置较佳,何雨柱将其迁出,原址拆除改建为招待所。

此举又可消化一部分资金。

完成小厂接收后,李红樱再次召集何雨柱,告知:

“经街道会议研究,决定将一千亩耕地划转至机械厂名下。”

“才一千亩?是不是少了些?”

“这还嫌少?这可是向区里额外申请后才凑足的一千亩。”

“行吧,确实也不算少了。”

何雨柱随即与李红樱前往郊区勘定地界,地块位于厂区不远处。

所谓千亩土地涵盖区域颇广,其中优质水田仅三百亩,适宜水稻种植。

京城周边虽有一定水稻种植,但面积有限,仅灌溉条件优良的区域方可种植。

这三百亩稻田分布于河流两侧,可直接引河水灌溉。

河道连接若干大小池塘,均未开发,属于自然水域。

其余为旱田,可种植玉米等经济作物。

除耕地外,尚有部分未开垦区域,包括芦苇荡、小片林地及零星荒地。

李红樱说明:“土地移交后,当前作物收获仍归街道,待秋季收割完毕你方可开始种植,此后产出均属机械厂。”

“没问题,这正好作为机械厂的学农实践基地。”

“这下满意了吧?”

“满意,非常满意。”

“好好开展工作,街道可都指着你呢。”

何雨柱问:“红樱姐,这次调整后您会调离吗?还是继续留在街道?”

“目前尚未确定,需等待上级安排。”

何雨柱未再追问。

李红樱的工作能力众所公认,街道管理井井有条,居民生活安定,温饱无忧。

何雨柱宽慰几句后,二人一同返回城区。

连日忙碌的何雨柱刚在办公室稍事休息,电话便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后,对方传来许招娣哽咽的声音:“是我,大茂被带走了。”

“什么?大茂被抓了?被谁带走的?”

“是咱们街道的公安同志,在路上直接把他带走了。”

许招娣哭着叙述了经过。

事情并不复杂:许大茂下班离开工厂不久,几名公安人员核实其身份后便将其带走。

同行的工友通知了刘海中,刘海中转告了许伍德。

许大茂的母亲闻讯晕厥,许伍德与邻居将其扶进屋内,掐人中后苏醒。

今日许招娣带孩子回娘家,得知消息后立即联系何雨柱。

何雨柱问:“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心中虽猜测与易文鼎被打一事有关,但仍作不知。

许招娣答:“可能和之前姓易的挨打那件事有关。

你快带小妹回来吧,院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好,我这就和她回去。”

挂断电话,何雨柱出门对小妹说:

“快回家,大茂被公安同志带走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还不清楚,你姐打电话说妈都晕过去了。”

“啊!”

许小妹惊慌失措,碰落了茶杯也顾不上收拾,径直冲出办公室。

何雨柱安排工作人员清理地面,锁好办公室门,骑自行车离厂。

很快追上奋力蹬车的许小妹,二人一路疾驰回到四合院。

许小妹将自行车往旁一推,冲进院内。

何雨柱锁好两辆自行车后跟进院子。

刚进前院,便听见院内传来哭嚷与争吵声。

穿过中堂,只见许大茂的母亲正与白寡妇激烈争执。

两方对峙,情绪激动,冲突一触即发。

何雨柱微微蹙眉,情况果然如他所料,两家人再度陷入这种争执。

这次何雨柱并未上前劝解,而是径直走向温玉萍身旁问候,顺手将妹妹接过来抱着,随后问道: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因为许大茂被抓,许家又来易家闹了。”

许伍德膝下有两个女儿,唯独许大茂这一个儿子,向来宠爱有加。

儿子出了事,自然要怪到易家头上,哪怕许大茂将易文鼎打得送进手术室,在许大茂母亲眼中,这事也得怪易家。

正因如此,何雨柱今日过来,也没打算劝架——这回许家不讲道理,他不想掺和进去。

可他躲到一旁看热闹,易中海却不愿让他清闲。

易中海高声叫道:“柱子,你既然回来了,就过来给大家评评理,看这事到底该怪谁。”

何雨柱只得走到两家中间,开口道:“都是多年的邻居,这样吵骂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说清楚。”

许伍德也意识到再骂下去没什么意义。

眼下关键是想办法让儿子出来。

于是说:

“行,那就坐下来再谈。”

原本想借何雨柱家谈事,但何雨柱推辞了,转而领众人到刘海中家里商议。

何雨柱早已不在意四合院里的这点管理权,否则也不会让三位老人一直担任管院大爷。

以他如今的社会地位,掌管着几百人的厂子,任谁都会给他足够的尊重。

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四合院里没人会轻视他的意见。

在刘海中家中,许伍德说:“老易,你赶紧去把我儿子弄出来,根本不是他打的,你这是往他身上泼脏水。”

“呵,你说得倒轻松,你说不是他就不是他了?”

易中海略带得意地说:

“我问过公安同志了,他们有证据,打伤我儿子的就是许大茂,你还想抵赖?”

“不可能,你就是诬陷,我儿子绝不会干这种事,你这是屈打成招。”

“你和我说没用,我家老大的命根子都被打断了,进了两次手术室,这辈子算是毁了,既然这样,你儿子也别想出来了。”

“你就是诬陷,那不是我儿子打的。”

“公安同志有证据。”

易中海颇为得意,被许伍德压了这么多年,挣的钱每月还要上交三十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回终于有了确凿证据,能把许大茂送进去,总算能报这大仇。

易中海怎么可能因许伍德几句话就罢休?

更何况现在每月还要给十块钱,也没个尽头。

搁谁身上都不会痛快。

刘海中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劝道:

“好了好了,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有事咱们慢慢说。”

“有什么好说的,大茂还在派出所里关着呢,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许伍德恼火道。

刘海中问:“这事真是许大茂做的?”

许伍德连忙摇头:“绝对不可能,大茂干不出这种事。”

虽然心里也有些怀疑可能是大茂做的,但他仍不愿承认。

易中海说:“你不承认也没用,派出所已经抓了另一个人,就是厂里那个姓杜的,平时和许大茂最要好,他都招了。”

易文鼎是兄弟俩一起走的,所以许大茂也找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两人一起给易家兄弟套上麻袋,揍了一顿。

打架 ,在这年头是常事,小杜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许大茂为了泄愤,临走时狠狠踢了一脚,竟把易文鼎的命根子踢断了,事情这才闹大。

公安调查许大茂时,这位姓杜的同志也进入了视线。

把人带到派出所后,小杜便全招了。

这下有了人证,才动手抓了许大茂。

易中海略带得意地讲了经过,然后问:

“大伙说说,人家公安同志都有证据了,他姓许的还这样不依不饶,有本事去派出所闹啊!”

许伍德气得说不出话。

之前还以为公安没证据,是易中海不能诬陷何大清,这才诬陷自己儿子,没想到还有第三人能作证。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坐在旁边的许招娣有些 ,这下弟弟岂不是要坐牢?

许伍德早已气得说不出话,就这么一个儿子,事情难办了。

眼看就要到结婚年龄,要是大茂进去坐牢,少说也得三五年,等出来不光年纪大了,名声也臭了。

到时候说不定要打一辈子光棍。

要是这样,许家的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许伍德左思右想,都没什么办法解决这事。

自己和易中海关系已经差到极点,说是仇人都不为过,指望他是不可能了。

于是转头问:“柱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大茂不能进去坐牢啊。”

当年自己也不想坐牢,可实在没办法,谁让证据确凿,根本不是外力能干涉的。

但眼下情况又不同,只是普通打架,只是许大茂下手重了些,造成了伤害。

许伍德心中升起一线期盼,最好能让儿子免去牢狱之灾。

何雨柱眉头微蹙,即便想疏通关系,也不该在众人面前直言。

他只是摆摆手道:“这事我无能为力,公安同志证据确凿。”

说笑归说笑,若是小事顺手帮也就帮了,毕竟得给招娣留些情面。

但这类案件,自己绝不会贸然插手。

即便有心过问,派出所那边也不会应允。

此时试图走门路,远比平日更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