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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方法颇为有效,许多麻雀因此疲于奔命,得不到片刻休息,最终筋疲力尽,从空中直坠下来。
一些地方还投放了有毒饵料。
从清晨五点至晚上十点,到处是因疲惫而死的麻雀,仅一天便达到八万多只,成果显着。
城里的麻雀减少了一部分,其余的飞往郊区。
机械厂也接到了任务,全体人员都被动员起来。
何雨柱没有让他们使用毒饵,只是进行驱赶,使麻雀无法休息,直至累死。
或者用发射沙粒的枪械射击,一枪能击落上百只麻雀。
全部收集后送至食堂,作为职工的加餐。
他还出资以每只一分钱的价格敞开收购,毕竟再过两年,想再品尝就不容易了。
何雨柱这位主任带着准备好的文件来到街道。
原来的招牌不知何时已被更换,原本第五区的名称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东城区交道口街道”。
何雨柱看了看崭新的招牌,径直走进大院。
最令他欣慰的是,街道主任依然是李红樱。
按资历,她本可升迁至区里,但为了孩子和丈夫,她选择继续担任街道主任。
稍等片刻后,何雨柱被请进李红樱的办公室。
他毫不拘束,自己动手泡了茶,然后开始汇报工作。
他先介绍了机械厂在消灭麻雀和苍蝇蚊子行动中的成果,接着说:
“李主任,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机械厂的炼钢高炉已完成试运行,并培养了专业的技术工人,可以说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去年,何雨柱就计划从中型机械厂购置高炉,以科学方法冶炼钢铁,避免生产无用的钢材。
他于去年提出新建钢铁车间的计划,并获得了李红樱的支持。
车间在春节前建成,高炉也已安装完毕,开始试生产。
由于工人缺乏炼钢经验,何雨柱请来师傅传授技能。
经过数月的磨合与学习,现已培养出一批能维持生产的技术工人。
夏季将至,何雨柱也已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
“很好,我早就看出你是个人才,把机械厂交给你真是正确的决定。”
李红樱高兴地说。
原本街道没有任何工业基础,机械厂的发展壮大全靠何雨柱自身的努力。
如今,机械厂职工已超过五百人,堪称一家大型工厂。
李红樱颇为感慨,欣喜地说:“好,我明天去看看,以后我们就能自己生产钢铁了。”
次日,李红樱来到机械厂视察。
看到废铁被投入高炉,生产出合格的钢材,她感到十分满意。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七月。
报纸和广播持续宣传,号召全民投入炼铁任务。
何雨柱早有准备,在空间里储存了大量废铁,轻松完成了自家上缴任务。
但四合院的情况却不同,每家每户都有任务。
刚进院子,便听见争吵声。
三大爷在院子里大声斥责:“是哪个缺德的,偷了我捡来的废铁?”
何雨柱开口问:“三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是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唉声叹气地说:“你来评评理,我捡的两块废铁放在屋檐下,谁知就被人偷走了。”
何雨柱笑道:“谁这么缺德,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谁能想到呢?我捡的废铁有些脏,就没放进屋里,打算今天送到收购点,谁知竟被偷了。”
何雨柱安慰道:“别生气了,丢了就丢了吧,再去捡些废铁就是了。”
“你说得倒轻松,哪有那么容易?满大街都是捡废铁的人,哪来这么多废铁可捡?”
正说着,四合院涌进一群人,领头的是个几岁的小孩。
孩子指着阎埠贵对身后的大人说:“就是他抢了我的废铁。”
身后的年轻人喝道:“好你个阎埠贵,还是老师呢,竟然抢小孩的废铁?”
都是附近胡同的邻居,彼此认识,一进来就能叫出阎埠贵的名字。
阎埠贵面色略显尴尬,高声辩解:“别乱讲,我确实是从地上拾到的。”
此时,一个孩子从后面走上前来,指着他说道:“你才乱讲,那是我们在城外捡到的,掉在地上后,被你抢了就跑。”
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将事情经过讲明白了。
他们在城外拾到一些废铁,正抱着往家走,途中掉落了一块,等发现时已走出几步远。
就在这时,阎埠贵捡起那块掉落的废铁,扭头便跑。
两个孩子十分气愤,怎么叫喊他都不理会,只好先回家。
不知为何,第二天他们又来找阎埠贵理论。
阎埠贵这下丢尽了脸,没料到这两个孩子就住附近,还认得他的模样。
他们回家告诉家长后,大人便找上门来。
何雨柱这才晓得,阎埠贵竟为了一点废铁做出这种事,赶忙向后退了几步,不想掺和进去。
阎埠贵脸上烧得发烫,幸好来人中有他教过的学生。
他上前赔不是,又掏出一毛钱作为赔偿,上门的一众人才算作罢。
何雨柱正要离开,阎埠贵在后面叫住他:“柱子,稍等一下,我有事同你说。”
何雨柱心中暗悔,刚才应该直接走掉才对。
他停步转身问道:“三大爷还有什么事?”
阎埠贵挤出笑容说:“柱子,你可别到处乱传,我那真是捡的,不晓得是他们的东西。”
“行行,我保证不往外说。”
阎埠贵仍拉着他,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柱子,我这任务还差不少没完成,你就帮帮三大爷吧?”
何雨柱回答:“可以啊,去我那机械厂门口,有人在那儿卖废铁,一毛钱一斤。”
阎埠贵惊呼:“什么?还得花钱?”
“哎,三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废铁是公家的,又不是我个人的,我总不能白拿出来送您吧?”
“这……”
阎埠贵刚才赔出一毛钱已经心疼不已,难道现在还要花钱买废铁吗?
何雨柱接着说:“那边抢得可厉害了,您要是去晚了恐怕就卖完了,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您。”
阎埠贵呆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从未想过要花钱买废铁,依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舍得掏这个钱。
何雨柱不再理会阎埠贵,转身来到中院,看见自家屋门前也堆着些废铁。
进屋后,见家人都在,便说:“废铁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了,家里的任务我已经替你们交上了。”
温玉萍笑道:“我还捡了不少呢,没想到你已经把上交的任务完成了。”
“这都是小事,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一声。”
何雨柱随即对雨水说:“你去问问三大爷,要不把这些废铁都卖给他。”
何雨水问:“三大爷那么抠门,能愿意给钱吗?”
“不给钱就不给他废铁呗!”
“说得也是,我去问问。”
何雨水蹦跳着出了门,不一会儿拿着三毛钱回来,高兴地交给了温玉萍。
温玉萍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又把三毛钱全数给她当零用。
何大清询问了几句,确认没吃亏,然后与何雨柱聊起近来的情况。
捕麻雀有任务,捉老鼠也有,就连苍蝇蚊子都有数量要求,眼下又多了个收废铁。
聊了一会儿,何雨柱说要走,何大清跟着出来,低声问:“你把家里安排妥当了,那后头老太太他们呢?”
其实他想问的是,何雨柱有没有替江大妈完成交废铁的任务。
何雨柱答道:“当然,他们三个人的任务我都已经交上去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说:“如今人人都在想着交废铁的任务,厂里管得也严,实在弄不出废铁来。”
何雨柱说:“没事,要是熟人缺废铁,您跟我说一声,我那儿还有。”
“你怎么有这么多废铁?”
“之前家里一直攒着,我懒得卖,都堆在前门院子的后头。”
何雨柱回到自己家,孩子便围了上来。
进屋后,不出所料,许大茂的姐姐也在。
“有事吗?”
“你这儿还有废铁吗?”
许招娣问。
“有啊,你去后院拿就行。”
徐慧珍诧异地问:“我怎么不知道后院还有废铁?”
“都堆在角落,我用油布盖着呢,还有不少。”
何雨柱早就预备好了,就等着这时候用。
和自己关系近的亲友,如果弄不到废铁,肯定会来找他这位机械厂的厂长。
他从空间里取了些废铁存放在后院,只是没跟徐慧珍提过而已。
徐慧珍还有些不信,几人一同来到后院,何雨柱掀开上面盖着的油毡布,底下果然是一堆废铁。
“这么多,看着得有几百斤吧!”
徐慧珍惊讶道。
何雨柱颇为自得,说:“咱们的任务已经交了,老家那边也是。
回头大舅子要是说缺废铁,你让他来拿就是。
关系好的那几家也是,要多少给多少。”
自己家里有,何必让他们辛苦去捡废铁呢?
徐慧真点点头:“明天我就跟哥说。”
第二天,大舅哥果然找上门来,不仅拉走了一些废铁,何雨柱还留他吃了一顿晚饭。
除了大舅哥,小酒馆里的熟人牛爷、片爷他们,也不知听谁说的,一个个都寻上门来,何雨柱也都大方地给了一些。
街道上都有各自的指标,不过何雨柱早先在莫斯科弄回来不少废旧金属,便取出一部分交到街道充数。
这天何雨柱回到家中,见到何雨水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腼腆的女孩。
看着有点面熟。
“雨水来了,这是你同学?”
何雨水笑道:“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于海棠。”
于海棠有些拘谨,小声说:“柱子哥好。”
何雨柱心想,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还没完全长开的于海棠。
于海棠和何雨水同岁,现在才十五,还在上学。
不过个子已经挺高了,从小女孩渐渐有了少女的模样。
何雨柱点点头,请她们坐下,简单聊了几句。
原来是于海棠家里没完成指标,跟何雨水念叨了两句。
何雨水心软,就把同学带到哥哥家,刚没说几句,何雨柱也下班回来了。
徐慧真说:“我抱着孩子不方便,你去后面拿点废铁来。”
“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起身往后院去。
于海棠赶紧站起来,哪好意思坐着等人家把东西送到手上。
说道:“我自己去拿吧。”
两人一同来到后院,何雨柱指着那堆废旧金属说:
“缺多少你自己拿。”
于海棠不太好意思:“这么多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你是雨水的同学,以后常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