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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紧接着传来杨守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好,巫敏,你很好,你特么真够可以的!”

“跟那个野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也就算了,还敢动我杨家的人?”

“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随便捏圆搓扁?”

“还是说你觉得,你们巫家能护你一辈子?”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整条电话线都仿佛在颤抖。

巫敏的脸色瞬间冷如寒霜。

原本,他对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纯粹利益捆绑的婚姻还残存一丝愧疚。

可此刻,那点情绪早已被彻底碾碎,化作一腔怒火。

“我告诉你,杨守策,你特么给老子放尊重点!”

她冷笑一声,语气锋利如刀:

“你们杨家干的那些腌臜事,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现在还有脸在老娘面前装清高?”

“你那几个蠢货兄弟擅闯云山寺,破坏千年龙脉封印,那是找死!”

“人家两位大师没直接杀上杨家门,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现在他们被天威反噬,命悬一线,我还出手救他们,仁至义尽了吧?”

“你特么倒好,不感激就算了,还敢反过来质问老娘?”

她顿了顿,眼神凌厉得像要穿透电话线: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云山寺,让两位大师亲自来,把你们那破四合院的地基掀了?”

“风水局一破,你们杨家百年气运,一夜归零!”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杨守策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

“行,你嘴皮子厉害!”他咬牙切齿:

“巫敏,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是我杨守策明媒正娶的妻子,法律上白纸黑字写着的!”

“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你就永远别想摆脱这个身份!”

“你跟那个姓张的野种勾搭在一起?等着瞧吧,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这话刚落,巫敏彻底炸了,怒吼道:

“你特么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连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

“真当老娘这蜀道山的女人跟你这个煞笔一样蠢?法律?呵!你查查《婚姻法》第三十二条去!”

“你还想赖着我不放?做你么的春秋大梦!”

一旁的张青原本看着巫敏这副“女暴龙”附体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可听到“野种”两个字,他眸光骤然一冷,眼底掠过一道寒芒,抬手示意巫敏把手机递过来。

巫敏犹豫了一瞬,还是把电话交了过去。

张青接过手机,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杨守策,我是张青。”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呼吸陡然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粗重。

不等对方开口,张青继续说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你派来的人,现在在我手里,暂时还活着。”

“想让他们平安回去,你可以赎人,但前提是,态度要端正。”

“还有,巫敏是我的人,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再敢出言不逊,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废’。”

“你要搞清楚,我能废你一次,就能轻松废你第二次。”

“你要是不服,大可来渝城走一趟,我张青,随时奉陪。”

说完,不等回应,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巫敏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他……他真可能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事来。”

张青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沉稳而坚定,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他早疯了。从他敢用阵法对付普通人那天起,从他派出死士潜入云山寺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正常人了。”

“对付疯子,就得比他更狠、更绝。你不吓住他,他只会蹬鼻子上脸。”

他牵起她的手,语气轻快了些:

“走吧,回家做饭。这寺庙里的斋饭,吃一两顿还行……。”

钱坤依旧拒绝了张青的邀请,没有来当电灯泡。

两人一路说笑,买菜、洗菜、炒菜,烟火气中透着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而在市南医院的病房里,丘家二少丘先业正阴沉着脸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眼中却满是怨毒。

半晌,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颩雷劳牧的!被反击就算了,结果那家伙居然只是轻伤?命还真他妈硬!”

老冯苦笑着摇头:“二少爷,那两位和尚修为太高。”

“杨家那四个死士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能活着都算他们祖坟冒青烟了。”

丘先业冷哼一声,微微点头:

“继续盯着张青的一举一动。另外两个项目,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老林立刻保证:“二少爷放心,童县公园我已经亲自去看过。”

“那小子每天都去烧一张符,地脉已经开始被侵蚀,灵气紊乱,不出半个月,必生异变。”

丘先业嘴角终于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好,盯紧了。这次,我看他怎么活!”

老林又问:“等他下次布阵,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把消息透露给杨家人?”

丘先业眯起眼睛,思索片刻:

“透露,当然要透露。”

“就算他不上当,万一他哪天犯傻呢?人心难测,贪念一起,神仙也救不了。”

直到老林和老冯离开病房,丘先业也没提一句昨晚受伤那两个人的安置情况,甚至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这就是豪门世家的冷酷法则。

在他们眼里,底下人的生死,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理所应当。

与此同时,晋省杨家四合院的东厢书房内。

杨守策坐在红木椅上,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他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多小时,自被张青挂断电话后,纹丝未动。

桌上散落着一叠照片,还有他刚刚收到的关于张青近期所有行动的详细调查报告。

起初,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怒火滔天。

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狂躁的情绪竟慢慢沉淀下来。

眼神逐渐清明,甚至透出几分阴鸷的冷静。

忽然,他低笑了一声,喃喃自语:

“好啊……拿我杨守策当枪使?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握枪的本事。”

“丘家?呵呵……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咱们拿张青这颗棋子当饵,看看究竟是谁,更适合当那杆枪。”

笑声落下,他缓缓起身,走出书房,唤来一位年迈的老管家:

“福伯,有件事,得麻烦你。”

福伯恭敬一笑:“大少爷言重了,您尽管吩咐。”

杨守策目光幽深,声音压得极低:

“动用我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查香江丘家老二在渝城的全部动向。”

“要详尽,但记住——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