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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张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丈,你们新修的那两座大殿,打算供奉哪位菩萨或神佛呢?”

老方丈目光悠悠地望向山下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缓缓道来:

“原先的老殿啊,一直供的是迦叶古佛,香火不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先动工的,是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的大殿。”

“旁边还配了十八罗汉堂。一左一右,镇守山门,护佑一方清净。”

张青听得频频点头,心里却不由得暗叹一声:这事儿可真不简单!

下了山,两人先去迦叶古佛前虔诚上香,合十默祷。

张青闭眼许愿,只求家人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直到离开时,脑子里依旧乱成一团麻,半点思路都没有。

临走前,他只好无奈地对两位大师说:

“这事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我先回去慢慢琢磨吧。”

坚德方丈也不强求,只是含笑点头,轻声道:“别急,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回到家,钱坤二话不说,拎起两串手串就动身回川省老家过年。

他家是川省的,开车回去也得颠簸整整半天。

张青没多留他,自己则一头扎进超市,开始疯狂采购年货。

可到底该买啥,他也懵。

农村讲究多,城里那一套又用不上,干脆就在货架间瞎转悠。

看着顺眼的、觉得“可能有用”的,通通往购物车里塞,管它是不是重复还是压根用不着。

张青的老家在黔省铜市一个偏僻山村,父亲一辈是单传,到了他这一代添了两个姐姐。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俗称“幺儿”,从小被宠得像块宝。

可在八十年代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再宝贝的孩子也只能吃饱穿暖就算万幸。

村里能通公路已是稀罕事,虽说是泥巴路,雨天一脚陷进去半条腿,但至少还能进出。

晚上十点,张青开着车终于抵达村口。

远远就看见父母背着背篼站在路边,寒风中佝偻的身影让人心头一紧。

刚下车,母亲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说了让你明早回来嘛!非要赶这种黑灯瞎火的时辰,路烂得像猪槽,好危险嘛!”

父亲默默收拾行李,一言不发地往背篼里装东西,手里夹着一根皱巴巴的土烟,火星忽明忽暗。

老父亲的爱都从来不说出口,全藏在这沉默的背影和粗糙的手掌里。

张青只是嘿嘿傻笑,一边帮忙一边挨训。

回家的小路上,父亲抽完最后一口烟,忽然沉吟着问:

“你那车……是租的?还是借的?”

张青笑着答:“爹,那是我们公司的车,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老板。”

话音未落,父亲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就你?老板?”

他嘴角扬起一丝不信的弧度:

“要不要明天去你爷爷奶奶坟头上看看,是不是冒青烟了?”

母亲也在一旁打趣:

“就是嘛,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还老板?怕不是‘老板板’吧!”

“老板板”是当地方言,意思是扛木板的苦力,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

张青也不争辩。他知道,在老人眼里,孩子在外头过得踏实安稳,比什么都强。

回到家,一碗热腾腾的母亲亲手做的绿豆粉下肚,熟悉的味道瞬间唤醒童年记忆。

风还是那阵风,景还是那片景。

可再仔细看去,父母脸上早已爬满岁月的沟壑,鬓角也染上了霜雪般的白发。

尤其是母亲,年轻时为了生下张青,到处躲搞计划生育组的人,导致右肾失去功能。

一直体弱多病,那脸上不仅苍老了很多,也比以前更加憔悴!

年初二,两个姐姐带着姐夫陆续回娘家。

这几年日子越过越红火,大姐靠乌江跑货运船,风吹日晒但也赚得盆满钵满;

二姐更狠,直接买了两辆土方车,承包工地运输,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张青给每个姐夫都送了一串珠子,郑重叮嘱:

“除了洗澡,别的时候一定要戴身上,别离身。”

至于父母那边,更是不必多言。

他们知道儿子修炼出了“气”,能见常人所不能见之物。

应母亲要求,张青还特意去了两位姐姐家看了看风水格局,一圈走下来,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转眼到了年初六,团圆的日子匆匆而过,一家人其乐融融。

临别之际,老两口站在村口久久不愿离去,母亲一遍遍念叨:

“在外头累了就回来,别硬撑……记得按时吃饭,早点说个媳妇……。”

张青强忍酸楚,发动车子驶向渝城。

临走前,他给父亲留下一张卡,里面存了整整四十万。

父亲说开春要拆老屋盖小洋楼,他便顺势给了这笔钱,还编了个理由说是公司发的年终奖,老板特别大方。

老头子这才半信半疑地收下。

按如今行情,在乡下建一栋带装修的小三楼,三十万绰绰有余。

都说当老板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老板比打工仔还累?

尤其是创业初期,事事亲力亲为,连做梦都在开会谈项目。

下午回到别墅,钱坤还没回来,张青也没急着联系张贵华,而是倒头就睡。

过年是真的累。走亲戚、喝大酒、陪笑脸,脑子早就麻木得像块冻豆腐。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上午十点多。

他泡了杯浓茶,整整花了大半天时间,把今年要推进的项目逐一梳理。

年度规划重新细化,甚至连人脉关系网都拉出来过了一遍。

生怕遗漏哪个关键人物,影响后续布局。

下午三点,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让他微微一怔,竟是陶二少爷打来的。

“张总,你回渝城了吧?”电话那头语气竟出奇客气。

“刚忙完家里的事,正在理计划。”张青不动声色,“陶老板有什么指示?”

对方轻咳两声,像是在提醒什么,随即笑道:

“晚上有安排吗?要是没事,来我家吃顿饭?”

张青愣住了。他说的是“我家”,而不是去“天上人家”。

短暂沉默后,他才反应过来:“行啊,最多半小时,我把今年的计划梳理完就过来。”

陶启报了地址,挂电话前还特意补了一句:“别迟到啊,我爹妈也在。”

张青放下笔,眉头微皱,心头泛起层层涟漪,这顿饭,怕是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