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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唐逆命师 > 第115章 盾手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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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的树荫下,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囚犯们捧着水囊猛灌,水流 “咕嘟咕嘟” 地冲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淌进脖子,浸湿了衣襟,每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狼狈却透着一股畅快。那个壮实的盾手正靠着树干歇脚,突然浑身抽搐起来,手里的铁木盾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惊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脑袋里爬,搅得他不得安宁。

“你咋了?” 旁边的弩手放下水囊,赶紧想去扶他,却被他猛地一把推开,力道大得惊人。“别碰我!” 盾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布满了血丝,瞳孔里映出奇怪的纹路,像无数条扭动的小蛇,“好多线在转... 像乱麻... 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默的系统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嘀嘀嘀” 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视网膜上瞬间被红色的警告覆盖:【献祭者标记激活!数据流冲击脑部!能量过载!】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刻往盾手身边跑,脸上的蓝光纹路亮得像盏灯,在树荫下忽明忽暗。“按住他!” 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快按住他!他像个失控的野兽,再不制服就麻烦了!”

赛义德和两个反应快的士兵立刻扑上去,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疯疯癫癫的盾手按在地上。这家伙的力气大得吓人,胳膊上的青筋爆得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不断地挣扎着,嘴里胡喊着没人能懂的话:“齿轮... 卡住了... 快放油... 像个生锈的机器,要散架了!” 那些话语混乱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清虚子见状,赶紧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哗啦” 一声泼在盾手头上。水珠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竟然 “滋滋” 地冒起了白烟,像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老道的清心符!” 他急急忙忙地往盾手额头上拍了张黄纸符,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快显灵啊!像个神奇的咒语,让他清醒过来,别再折腾了!”

阿依娜的珠子在盾手头顶急得不停转圈,蓝光变得急促而混乱,透过那片光芒,能清晰地看见无数条细小的银线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像一群贪婪的虫子,在吸食着他的生命力。“珠子说他脑子里有东西,”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啃他的脑浆,像群可恶的害虫,太可怕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盾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划破了空气,让人听着心都揪紧了。他的身体像虾米似的猛地弓起来,背部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接着又 “啪” 地一声猛地伸直,四肢僵硬地摊开,再也不动了,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残留着极度的痛苦和恐惧。李默的系统警报变成了刺眼的红光,一行冰冷的文字像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献祭完成!脑组织过热融化!彻底死亡!】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赶紧扶着旁边的树干,弯下腰直想吐,脸色苍白得像纸。

“死... 死了?” 赛义德的手还在不停地发抖,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盾手,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像个脆弱的瓷瓶,说碎就碎了,这也太邪门了。”

张铁匠不知何时混进来看热闹,他平时就对这些奇怪的事情格外好奇。此刻正蹲在尸体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刀子,小心翼翼地在盾手的太阳穴上划了个小口。“李少监你看,” 他用刀尖挑出一点灰色的糊状物,那东西散发着一股奇怪的焦味,“这脑浆... 像熬糊的粥,怪得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李默赶紧别过脸,实在不敢再看那诡异的景象,胃里的恶心感更加强烈了。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弹出了解剖图,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内部的情况:【脑部温度瞬间升至 80c!神经突触全部熔断!组织彻底坏死!】他突然想起那些机械武士,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他们的脑袋里是不是也装着这种会融化的东西?像个可怕的猜想,让他浑身不寒而栗,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囚犯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缩成一团,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刀疤脸举着木枪,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喊:“杀人了!” 他一边往场边退,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士兵,“这演练是要人命啊!像个可怕的阴谋,想把我们都害死!我们不干了,放我们回去!”

“都闭嘴!” 龙武军的校尉突然从树后走出来,他脸色铁青,腰间的横刀闪着森冷的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乱动,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像寒冬的冰,带着刺骨的寒意,“像个严厉的法官,绝不姑息任何捣乱的人!”

囚犯们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虽然心里害怕,却不敢再乱喊,只是默默地往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李默望着盾手的尸体,突然觉得那具曾经充满力量的躯体变得无比陌生,像个被掏空了的皮囊,再也没有了生气。他的太阳穴还在隐隐发烫,脸上的蓝光纹路比刚才更深了些,像一条条盘踞的蛇。“把尸体抬走,”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找个地方... 好好埋了,像个可怜的人,给他一个安息的地方,别再惊扰他了。”

清虚子默默地往尸体上盖了块白布,动作轻柔而虔诚,他道袍的袖子不小心沾了点灰色的脑浆,那颜色看着格外刺眼。“造孽啊,” 他对着白布深深作揖,脸上满是悲悯,“老道给你念段往生咒,愿你早日脱离苦海,投胎转世,像个善良的法师,祝你一路走好,来世投个好人家。”

赛义德牵着沙赫里 ar 二世慢慢往李默身边凑,驴鼻子里喷出的气带着淡淡的草味,却驱不散周围沉重压抑的气氛。“要不... 别练了?” 波斯人往远处飘扬的龙旗瞥了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犹豫,“这代价太大了,像个亏本的生意,不值得我们这么拼,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李默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演武场中央那摊渐渐凝固的血迹。阳光照在上面,血珠的边缘泛着淡淡的蓝绿色,像一块被弄脏的翡翠,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盾手临死前的惨叫、系统冰冷的提示、那些诡异的银线和脑浆... 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迷茫和恐惧。

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突然变成这样,这和安禄山的阴谋有没有关系,和自己身体的异化又有着怎样的联系。无数个问题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囚犯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士兵们也面面相觑,眼神里带着不安;连阳光都变得黯淡了许多,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线不再温暖,反而带着一丝寒意。

过了好一会儿,李默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虽然还有迷茫,却多了一丝坚定。“继续练,”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但换一种方式,不再模拟攻击,只练防守和疏散,确保大家的安全。”

他知道,现在退缩不是办法,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查清楚真相,不能让更多的人像盾手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所有无辜的人。

赛义德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劝说,只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小心点就是。”

清虚子也停止了念经,走到李默身边:“老道会多画些防护符,给大家都带上,希望能起到点作用,保佑大家平安。”

阿依娜的珠子轻轻落在李默的肩膀上,蓝光柔和地包裹着他,像是在给他力量。“珠子说,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找到真相,” 少女轻声说,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我们都会陪着你。”

李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和迷茫,朝着囚犯们和士兵们喊道:“都打起精神来,我们继续演练,但这次以安全为主,谁要是感觉不舒服,立刻停下来报告,不许硬撑!”

囚犯们和士兵们虽然还有些害怕,但看到李默坚定的样子,也慢慢镇定下来,开始按照他的指示,重新整理队形,准备继续演练。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警惕和沉重,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像一道阴影,笼罩在演武场的上空,挥之不去。

阳光渐渐西斜,演武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演练还在继续,但气氛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样子。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李默站在指挥台上,望着下方的人群,眼神复杂。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挑战和危险还在等着他们,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身边有一群值得信赖的伙伴,他们会一起面对,一起揭开这背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