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网吧战神到都市仙尊 > 第92章 无属性暴露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野拄着断枝回到岩缝时,天光已经压到了山脊线上。他右腿那根吸管支架歪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进洞前他停了两秒,把铁勺从后腰抽出来,在雪地上划了道浅痕——这是他临时改的记号,比脚印靠谱。

苏浅还在原来的位置,脸朝里蜷着,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蹲下去摸她手腕,脉搏比刚才乱了些,像是有股东西在血管里打转。

“不是说稳了吗?”他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扯下卫衣拉链,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磨破了,领口还沾着昨天吃泡面时蹭上的油渍。

他咬破指尖,在她心口画了个符纹。血刚落下去就泛起一层薄雾样的光,转瞬即逝。他知道这招不好使,但眼下能用的手段也就剩这个了。

符纹贴上去那一秒,胸口突然一空。不是疼,也不是累,就像有人把他肺里的气一口抽干了。他眼前黑了一下,膝盖直接砸在石头上。

“操……”他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下,动的是本源。他自己都愣了。按理说这种术法早就该失效了,可偏偏成了,还成得特别顺。顺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他低头看自己右手虎口,那道旧疤又裂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奇怪的是,血珠落地没变成暗红,反而泛着点银光,像掺了锡粉。

外头风忽然停了。

林野猛地抬头。雪坡静得反常,连树梢都没动。可他耳朵里嗡了一声,像是远处有人敲钟,声音不大,但震得脑仁发麻。

他立刻撕了块布条蘸血,在岩壁上画阵。动作很快,边画边把剩下的几张符灰全撒出去。最后拿碎玻璃卡在阵眼,只要有人靠近,玻璃会先响。

做完这些他才靠回墙角,发现手抖得厉害。

“不该用这招的。”他盯着苏浅的脸,“你这债主命太硬,我还真得陪你死在这儿。”

话没说完,天上忽地闪过一道影子。不是云,也不是鸟。那光像水面上的油膜,晃了一下就没了。但他知道,有人看见了。

刚才那阵法虽然藏住了人,可灵根的气息已经漏出去一瞬。无属性的灵根不带五行特征,干净得像个窟窿,高阶修士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玩意儿理论上不存在,可偏偏让他摊上了。

他从内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母亲笔记的残页。翻到中间一行字:“天生无属,万法不拘,亦万法不容。”下面还有一句小字,“见者欲夺,闻者欲囚。”

他盯着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

“合着我爹当年不是失踪,是被人追着跑路?”他把纸折好塞回去,“难怪我妈非让我穿这件卫衣——搞不好是防探测的。”

外头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像是金属碰到了冰面。林野没动,只把铁勺横放在腿上,勺柄朝外。

他知道现在跑不了。苏浅醒不来,他一条腿废着,走出去就是活靶子。可要是有人真想动手,也得问问这半截勺子答不答应。

他伸手探了探苏浅的额头,温度正常。符纹还在发光,微弱但稳定。看来刚才那一击虽然伤了自己,倒是把她体内的乱流压住了。

“算你运气好。”他说,“下次别再搞这么大动静,我可没第二回力气救你。”

说完他自己先咳了一声,嗓子眼发甜。刚才那一抽太狠,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他从口袋里抠出半颗药丸,黑色的,也不知道过期多久了,就着血水咽下去。

药刚吞完,头顶岩壁忽然传来一阵震动。很轻,但持续不断,像是某种扫描在来回扫。

林野屏住呼吸,手指慢慢收紧。

这不是普通的探查。这是观气台级别的锁定。一般只有大宗门才会用,而且一旦启动,方圆十里内的灵气波动全逃不过。

他低头看苏浅,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话——那个玄阳宗少主还在附近。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他冷笑,“等我露馅,好趁机捡便宜?”

他把最后一张符折成纸鹤,轻轻放进她手里。那是张静心符,本来留着自己用的。现在只能指望它能顶一会儿。万一外面灵气剧烈变动,纸鹤会自动展开,提醒她醒来。

“你要再睡过去,我可真不管了。”他低声说,“到时候谁欠谁的,咱俩一笔勾销。”

外头风又起了,吹得雪粒扑簌簌往里钻。林野靠着石头,眼睛一直没闭。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灵根暴露的消息传开,不会只有玄阳宗盯上他。那些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势力,平日装成公司、商会、科研所的,这时候肯定都坐不住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还是凉的。这玩意儿自从进山就没反应过,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干脆抛弃了他。

“平时不显灵就算了。”他嘟囔,“关键时候连个提示都没有,纯纯的消费主义陷阱。”

远处山脚下,城市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几栋高楼顶端亮起了灯,不是普通的照明,而是有规律地闪烁了几下。三短一长,是修真界通用的定位信号。

林野看到了,没说话。

他把铁勺握紧了些,勺柄上的锈刮得掌心生疼。这一整天他没吃过一口热的,卫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冷得像铁皮。腿上的伤开始发烫,估计已经感染。

可他还是撑着没倒。

苏浅动了动手指,纸鹤颤了一下,没展开。

林野看着她,忽然说:“你说我要是现在自爆灵根,能不能炸死几个?”

没人回答。

他咧了咧嘴,没笑出来。

天空再次闪过那层油膜似的光,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久。林野知道,他们在确认坐标了。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一撮符灰撒向风口。灰飘出去十几米,落地时微微发亮。这是他设的假点,希望能骗过第一批人。

然后他靠回去,闭上眼,实际上一点也不敢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浅忽然睁了下眼。

他立刻睁开。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纸鹤捏紧了。

林野松了口气,“醒了就别装,我知道你能听见。”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你……用了本源?”

“不然呢?”他咳嗽两声,“你想让我看着你死?”

她闭上眼,再没说话。

林野重新盯住洞口。风雪渐小,山林安静得不像话。他知道,真正的猎人还没到。来的那些闪光,不过是探路的哨子。

他把铁勺横在膝上,手指一根根收紧。

城市方向,三栋大楼顶层同时亮起红光,一闪即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