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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团宠郡主的上位指南 > 第148章 心魔初现,以血为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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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心魔初现,以血为契

盆地中央的幽冥漩涡突然活了 —— 像被捅破的幽冥之口,暗银光芒在漩涡中心吞吐,活似恶魔垂涎的眼瞳,死死锁着楚曦。一股精神波动顺着风卷过来,裹着冰碴似的甜腻,像毒蛇吐信般缠上她的魂灵,连北境的寒风都似被这股气息染得滞涩了:“来吧…… 接纳这权柄…… 本就是你的……”

“规则由你写,终结由你开…… 困在凡胎里,守着那些枷锁,值吗?”

“与我合一…… 永永远远,再无痛苦……”

这低语没走耳朵,直接钻魂 —— 像浸了蜜的毒针,扎进楚曦刚被石板真相搅乱的心湖。体内的暗银能量瞬间炸了,不再是之前温顺的小兽,倒像被解了锁链的凶兽,撞得她经脉发疼,指尖银光乱蹿,连头发丝都沾着细碎的光点,晃得人眼晕。她能清晰感觉到,这股力量在 “渴望”—— 渴望扑进那漩涡,渴望与那暗面合为一体。

楚曦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抠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在颈间凝出细碎的冰粒,脸色白得像北境的雪。她死死捂住头,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 —— 眼底的暗银光芒忽明忽暗,时而清明如寒星,时而被黑灰色裹住,像要沉进无底的魇里。

“曦儿!”

沈逸的声音里裹着慌,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他顾不上漩涡散出的阴寒之气刺得骨缝发疼,靴底碾过碎冰冲上前,双臂牢牢圈住楚曦颤抖的身子。指尖能摸到她后背的僵硬,更能感觉到那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咬 —— 她的意志在扛,可渊墟的诱惑像潮水,快把那点清明淹了。

“看着我!楚曦!” 沈逸晃了晃她的肩膀,声音像钝锤敲开混沌,“你不是容器!你是永熙郡主,是楚琰的妹妹,是我沈逸要护一辈子的人!想想京里的陛下,想想郡王府的灯,想想…… 我!”

这话像根救命的绳,在楚曦快沉下去的魂里拽了一把。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睫上沾着泪雾,模糊里看见沈逸的脸 —— 他的眉皱得死紧,眼底的疼像要溢出来,连下颌线都绷得发颤。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冰堵住,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沈…… 逸…… 帮我……”

沈逸知道,光靠喊没用。那诱惑钻在她魂里,是从本源上扯她 —— 得用更硬的法子,把她从魇里拽出来。他的目光扫过脚边的暗青石板,上面 “意志不坚,心魂失守” 八个字还泛着冷光,突然像被惊雷劈中:既然意志是根,那能不能用外力 “固根”?

他想到了自己的血。沈家世代守边,血脉里裹着沙场磨出来的阳气 —— 是斩过敌、挡过刀的铁血气,对阴邪之物最是克制。虽不知对渊墟这种规则暗面管不管用,可现在,他没别的选。

“得罪了!” 沈逸低喝一声,指腹绷紧如淬铁,毫不犹豫地往腕脉上划 —— 血珠瞬间涌出来,烫得像烧红的碎玉,落在雪地上,竟把冰雪融出小坑。他没敢耽搁,指尖沾着热血往楚曦额心按,那处是上古传言中魂灵的 “守宫位”,血印落下时竟泛着极淡的金芒;再往下,按在她心口,那里是力量的源头,血沾上去时,楚曦的身子猛地一颤;最后是她的掌心,血顺着指缝渗进去,与她指尖的银光缠在一起,竟发出细微的 “嗤” 声。

同时,沈逸往后退了半步,掌心贴在楚曦后背的命门穴,运转起家族秘传的内功。精纯的内力裹着血脉里的铁血意志,像暖流一样钻进去 —— 这不是打,是 “渡”,是把自己的魂念,渡进她快散的魂里。

“以我之血,封你心魂!以我之志,镇你心魔!楚曦,醒过来!” 他的声音沉得像敲钟,每一个字都裹着力量,往她魂里送。

转:血脉共鸣与意志锚点

热血沾在皮肤上,烫得像烙铁。沈逸的阳气顺着经脉钻进去,像针一样扎在暗银能量上 —— 那股冰寒的力量瞬间炸了,楚曦疼得蜷缩起来,指节攥住沈逸的衣襟,把玄色料子捏出褶皱,喉咙里溢出闷哼。

可这疼里,藏着生路。

那股铁血意志顺着阳气钻进来,裹着沙场的风、刀锋的冷、守城的坚定,像烙印一样烙在她魂里。她仿佛看见了沈逸当年在城楼上守着,箭雨里站得笔直;看见了他挥刀斩敌,血溅在甲胄上结成冰;看见了他对她笑,说 “有我在” 时的认真 —— 这些画面像光,把她被魇住的魂灵照亮了。

“沈…… 逸……” 楚曦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眼底的黑灰色像退潮般往下缩,暗银光芒虽还在闪,却多了份韧劲,不再乱蹿。她体内的暗银能量被阳气扎得缩了缩,起初还在反抗,可渐渐的,竟被那股守护意志裹住,慢慢稳了 —— 像野马拉着的车,终于被缰绳拽住了方向。

那来自漩涡的低语慌了,甜腻里掺了怒,可再钻不进楚曦的魂里 —— 沈逸的血印在她额心泛着光,像道锁,把那诱惑拦在了外面。漩涡的旋转慢了,雪沫子不再往上卷,中心的暗银光芒也淡了,像被打盹的凶兽重新阖上眼。盆地里的压迫感散了,连寒风都似松了口气,吹得碎冰碴子沙沙响。

楚曦脱力似的软在沈逸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的汗把劲装浸得透湿,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沈逸也不好受,腕脉的伤口还在流血,内力耗得厉害,脸色白得和她差不了多少,可他还是把她抱得紧,指腹轻轻擦着她额角的冷汗,声音哑得像磨过沙:“没事了…… 暂时没事了……”

楚曦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能摸到他衣襟上沾着的自己的冷汗,还有他腕脉渗过来的血温。后怕像潮水般往上涌,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松劲 —— 想跟着那低语走,想不管不顾地融进漩涡里,可沈逸的血、他的话、他的意志,把她拉回来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腕脉的伤口上 —— 布条已经被血浸红了,还在往外渗。她伸手想去碰,指尖刚碰到布条就顿住了,声音发哑:“你的血…… 流了这么多……”

“小伤。” 沈逸扯了扯嘴角,伸手把她的手按回自己怀里,目光却还锁着那漩涡,眼底的凝重没散,“比你出事强。”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石板没说错,你的意志是根。可光靠你一个人扛,太险 —— 刚才若我慢一步,后果不敢想。”

楚曦点了点头,指尖攥紧他的衣襟。这次是侥幸,沈逸的血脉能挡一时,却挡不了一世。她体内的暗银能量还在,渊墟的诱惑也还在,只要她意志一松,还是会出事。

“得找彻底的法子。” 楚曦的声音虽弱,却透着劲,“要么,我把这力量攥死,让它永远听我的;要么,我把它从身体里剥出去 —— 不管疼成什么样,不管要付出什么。不然,我就是悬在大永头顶的刀,说不定哪天就掉下来,伤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她的目光又落回那块石板上,雪光里,上面的纹路像在眨眼睛。北境之行,找到了答案,却也把更难的路摆在了面前 —— 剥离力量,可能会死;掌控力量,要和自己的心魔斗一辈子。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呼,在刚松下来的寂静里格外响,连远处的寒风都似顿了顿。是那个发现石板的亲兵,他正扒着石板周围的碎石,手里还攥着块沾雪的石头:“将军!郡主!你们看 —— 这石板下面,还有东西!”

沈逸和楚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光,还有警惕。石板下面是什么?是能帮他们的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这北境绝地,藏的秘密,比他们想的还多。

沈逸扶着楚曦站起来,腕脉的伤口还在疼,可他的脚步很稳:“走,去看看。” 楚曦点了点头,指尖的银光已经稳了,她攥紧拳头,把刚才的后怕压下去 —— 不管下面是什么,她都得面对。

亲兵把碎石扒开,露出下面另一块石板的边角 —— 比上面这块更暗,纹路也更密,像缠在一起的蛇,在雪光里泛着冷光。沈逸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石板,就皱了眉:“这石板…… 比上面的还凉,像是冰做的。”

楚曦也凑过去,指尖一碰,体内的暗银能量竟又动了 —— 这次不是躁动,是像遇到熟人似的,轻轻颤了颤,连额心沈逸的血印都跟着泛了点光。

她心里一动:“这石板…… 和我的力量,好像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