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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团宠郡主的上位指南 > 第147章 北上寻源,石板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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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北上寻源,石板秘辛

沈逸的坚定,像浸了晨露的苍峰 —— 连轮廓都透着沉稳的暖意,稳稳撑住了楚曦那颗晃荡的心。逃避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恐惧只会喂大暗处的深渊,既然早已被卷入这漩涡中心,唯一的生路便是攥紧拳头直面它,从命运的掌心里抢回控制权。

“主动出击……” 楚曦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纹 —— 那是之前对抗渊墟时蹭上的能量痕迹,此刻竟泛着微弱的光。迷茫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从她眼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刃出鞘般的锐利。她转身走到书案前,铺开那张边角卷翘的大永疆域图 —— 图纸上北境那片区域用墨色晕染着,边缘还沾着陈年的朱砂,像极了冻土上凝结的血痕。指尖落在墨色深处,她的声音裹着一丝回忆的冰碴:“若要寻根溯源,答案或许藏在北境的寒风里。我的‘归墟之眼’,是在那里伴着裂谷的轰鸣彻底觉醒的 —— 当时星核混沌裹着刺骨的凉意钻进血脉,连呼吸都带着冰碴,最后与这股力量融成了一体。那里的古老祭坛、乱得像打结的规则、还有吞人的幽冥漩涡…… 说不定都藏着这力量的底细,藏着它和渊墟勾连的秘密。”

她抬眼时,眸子里映着疆域图的墨色,连语气都沉了几分:“我们得再去一次北境。这次不是被动被卷进去,是带着刀、带着脑子去查。那里可能有我们要的答案,甚至可能有能封死那‘锁孔’的法子 —— 哪怕是毁了它。”

这决定像投进冰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风险的涟漪。北境绝地本就是吃人的地方:寒风能冻裂骨头,空间扭曲时连影子都会被吞掉,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幽冥漩涡,上次就吞了他们三匹战马。而且京城刚稳下来,楚琰还靠在软枕上批奏报,嘴唇都没恢复血色,他们这时候离开,朝堂会不会有人趁机作乱?渊墟会不会盯着冷宫那口井,趁虚而入?

沈逸却没半分犹豫 —— 他指尖扣着桌沿,指节泛着淡青,目光却稳得像扎根的树:“好,我陪你去。”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疆域图上京城的位置,声音里多了几分筹谋:“陛下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上次清洗后,几位阁老心都向着大永,靠得住。我会把京畿防务交给副将林峥 —— 他跟着我打了五年仗,连眼皮子都不眨就能砍了叛兵。阿七留下,带着他的暗线盯着京城:宁国公的余党、冷宫的井、甚至钦天监的动静,都要盯紧,有情况用密信筒传北境,我们骑马赶回来,最多十天。” 他说到冷宫那口井时,语气沉了些:“走之前我让陛下下旨,说要修缮宫苑,把冷宫圈起来,派两百精兵守着 —— 每人都穿你画的银纹甲,腰里别着防阴寒的药囊,谁敢靠近,先射一箭再说。”

计划定了,两人像上了弦的箭,立刻分头行动。

沈逸揣着密折连夜入宫时,楚琰正靠在铺着厚锦的软榻上批奏报 —— 案几上摆着温好的参汤,还冒着热气,可他的指节还是因用力握笔而泛白。沈逸没绕弯子,把楚曦是 “钥匙” 的推断、北境可能藏着线索、他们要北上的决定,一字一句都说了。

楚琰手里的朱笔 “啪” 地掉在奏报上,晕开一小团红。他盯着沈逸,苍白的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线,眼底的担忧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攥住沈逸的手腕,声音虚弱却咬得极紧:“朕知道了…… 曦儿是为了朕,为了这大永,才把自己逼到这份上。沈逸,” 他的指尖冰凉,却握得极牢,“朕把她托付给你。京城有朕在,你们放心去。记住,别光顾着查线索,得先保着自己 —— 朕还等着你们回来,一起喝庆功酒。”

有了皇帝这话,后续的事就顺了。沈逸以 “奉密旨巡查北境军务,探查前朝遗迹” 为名,挑了三十名曾跟着他闯过尸山的亲兵 —— 每人腰间都别着楚曦特制的银纹符,甲胄缝隙里还塞着防阴寒的药囊,连马鞍上都绑着应急的干粮和伤药。他还找了三位阁老密谈,把朝政和防务的交接清单写得明明白白,甚至标好了紧急情况的应对步骤:若渊墟有动静,先让阿七用响箭示警,再调京郊的兵力守冷宫;若朝臣有异议,让阁老拿皇帝的密旨压着。

楚曦则在郡王府的书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她把所有和北境、归墟、星核相关的记载都摊在桌上 —— 有前朝秘录的抄本,有她自己画的能量波动图,甚至还有上次去北境时记下的笔记,纸页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她盘腿坐在榻上,指尖捻着那枚星核碎片时,体内的暗银能量竟顺着指缝绕着碎片转,像认主的小兽般温顺了些 —— 之前流转时总有的滞涩感少了,多了点微妙的呼应,连太阳穴的胀痛都轻了。她试着把一丝能量注入碎片,碎片竟微微发热,像揣了块暖玉,还传递出一股模糊的牵引感 —— 指向北境的方向。这感觉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让她更确定北上是对的。

阿七领命留下时,指尖扣着腰间的密信筒 —— 筒里装着楚曦画的简易联络图,每个标记点都用朱砂圈了风险等级:冷宫井是 “红圈”,宁国公旧宅是 “黄圈”,钦天监是 “蓝圈”。他躬身领命时,声音压得极低:“郡主放心,只要有半点动静,我立刻传信北境,绝不会让京城出乱子。”

五天后,一切准备妥当。楚曦换了身轻便的劲装,外披镶着狐裘的披风;沈逸则穿了件玄色的甲,甲胄上刻着防阴寒的纹路。两人带着三十名亲兵,趁着凌晨的薄雾悄无声息地出了京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只留下一串轻响,很快就消失在北去的尘土里。

有了上次的经验,加上这次目标明确,他们走得很顺。避开了上次吞噬过战马的幽冥漩涡,沿途的冻土上还留着上次扎营的残火痕迹 —— 黑色的灰烬被风吹得打旋,像细碎的蝶。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甲胄上,簌簌地响,亲兵们呼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被寒风扯散了。

越靠近北境绝地,空气越冷,连呼吸都带着冰碴。楚曦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沉寂的暗银能量开始活跃起来 —— 像久别故土的游子闻到了家的气息,在血脉里蹦跳着,指尖泛着细碎的银光,却又裹着一丝不安的躁动,仿佛怕这 “家” 早已变了模样。她攥紧拳头,把能量压在掌心,时刻警惕着 —— 怕这股兴奋劲儿里藏着渊墟的陷阱。

再次踏入那片荒芜的祭坛盆地时,楚曦的心跳快了几分。破碎的祭坛还像上次那样立着,断柱上的纹路被风雪磨得更淡了,地面上还留着上次大战的痕迹 —— 有暗银能量灼烧的黑印,还有幽冥漩涡留下的浅坑。四周的幽冥漩涡缓缓转着,像睁着的冷眼,散着让人发寒的气息。

楚曦没急着往祭坛中心走 —— 她从怀里摸出星核碎片,碎片在掌心泛着微光,牵引着她往盆地边缘走。她相信上次走得太急,肯定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果然,没走多久,一名亲兵弯腰拍掉靴底的积雪时,铁靴踢到了硬物 ——“咚” 的一声,在寂静的盆地里格外响。他喊了一声,众人围过去,扒开半尺厚的雪和碎石,一块暗青色的石板露了出来。石板比两人还高,边缘沾着冻硬的泥土,材质既不是金也不是玉,摸上去冰凉刺骨,上面爬满了古老的纹路,和祭坛上的有几分像,却更繁复、更古老,像刻着千年前的故事。

楚曦和沈逸立刻蹲下身清理 —— 沈逸用佩刀刮掉石板上的冰壳,冰碴子落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响;楚曦则用指尖拂去缝隙里的积雪,指尖碰到刻痕时,一股凉意顺着指缝往心口钻,连暗银能量都跟着颤了颤。

等积雪和冰碴都清理干净,石板上的图案彻底露了出来 —— 雪光下,图案泛着冷光:左边是星辰陨落的景象,星星的线条里嵌着细碎的冰碴,像凝固的星光;中间是大地崩裂的纹路,裂缝里似乎还藏着暗纹;右边是一个巨大的、像眼睛般的漩涡,漩涡周围刻着扭曲的线条,像被吞噬的万物。图案旁边,一段古老的文字刻得很清晰,每个字都有拇指大小。

楚曦盯着文字,指尖不自觉地跟着刻痕划动 —— 得益于归墟之眼带来的知识碎片,还有上次解读祭坛纹路的经验,她勉强能看懂大半。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 星陨历,混沌开,归墟之眼临世,执掌规则之序,亦维系毁灭之衡……”“…… 然,墟眼之力,引‘渊’之觊觎……‘渊’者,归墟之暗面,万物终结之渴望……”“…… 以星核为引,混沌为桥,可纳墟眼之力于己身,成‘天命行者’,守护此界平衡……”“…… 然,行者亦为‘钥’…… 意志不坚,心魂失守,则墟眼蒙尘,‘渊’门洞开,行者即为‘渊’降临之最初容器……”“…… 慎之…… 戒之……”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楚曦的心上。所有零散的线索 —— 宁国公的遗言、渊墟的贪婪、归墟之眼的异动,此刻都被这石板上的文字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锁链,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归墟之眼是维系平衡的力量,而渊墟是它的黑暗面,像影子一样跟着,渴望着终结一切。她当年在北境,就是靠着星核和混沌能量,成了承载归墟之眼的 “天命行者”—— 可这 “行者”,同时也是一把 “钥匙”。如果她的意志不够坚定,被渊墟钻了空子,归墟之眼就会被污染,她就会变成渊墟降临的 “容器”—— 不是用力量开门,是她自己,就是那扇门!

真相像块冰,狠狠砸在楚曦的心上,冷得她指尖都发僵。她抚摸着石板上的刻痕,指节控制不住地颤抖 —— 她一直以为敌人在外面,在冷宫里的井里,在暗处的渊墟意识里,可原来最危险的敌人,就藏在她的血脉里,和她赖以为生的力量缠在一起,像附骨之疽!她每一次用力量战斗,每一次被恐惧裹挟,都是在给这 “敌人” 机会,都是在往深渊边缘走!

“容器……” 沈逸凑在旁边,把文字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脸色像被北境的寒风扫过,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惊怒像要烧起来 —— 他之前以为楚曦只是 “钥匙”,最多是被渊墟利用,可没想到,渊墟要的是她的整个人,是要把她变成毁灭的工具!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沉得像冻住的冰:“他们要的不是你的力量,是你……”

楚曦抬起头,眼底的迷茫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后的苦涩,像吞了没化的雪,可唇却抿得极紧,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所以,之前想的毁‘锁孔’根本没用。要解决问题,要么,我把意志练得比钢铁还硬,永远攥着这股力量,不让渊墟钻进来;要么…… 在我彻底失控、变成容器之前,把归墟之眼从我的身体里剥出去 ——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两条路,都是刀山火海。前者要对抗的是自己的心魔,是随时可能冒出来的渊墟诱惑;后者连能不能成都是未知数,万一剥离时力量暴走,她可能先没了命。

就在这时,盆地中央那最大的幽冥漩涡突然 “嗡” 地一声,像被唤醒的巨兽。旋转速度陡然加快,雪沫子被卷得往上飞,形成一道白色的漩涡柱。漩涡中心的暗银光芒像醒了的眼,亮得刺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一股精神波动顺着风飘过来,裹着甜腻的诱惑,像有人在耳边低语:“来吧…… 这才是你的力量…… 别抗拒了…… 你本就该和我融为一体……”

楚曦猛地攥紧拳头,体内的暗银能量突然像脱缰的野马,顺着血脉往四肢冲 —— 指尖的银光暴涨,连头发丝都沾着细碎的光点,胸口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那股波动像藤蔓,缠着想往她心口钻,连星核碎片都跟着发烫,像是在呼应漩涡的召唤。

她咬着牙,把暗银能量往掌心压,可那股力量却越来越躁动,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 漩涡中心的光芒里,似乎映出了模糊的影子,像在等着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