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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宋奇正前往阴癸派驻地。

如今阴癸派在长安势力鼎盛,堪称城中魁首。

皆因祝玉妍、婠婠与宋奇交情深厚,连白清儿也与他关系匪浅。这使得阴癸派在长安畅行无阻,再非昔日人人喊打的 ** 形象。

祝玉妍对此甚感欣慰,阴癸派能在她手中振兴实属不易。

宋奇很快见到了祝玉妍。

她已等候多时,此前派出众多探子打探向雨田及魔门动向。因知晓宋奇下一个目标正是向雨田,故对此事极为重视。

宋奇潜入据点时,周身气息尽敛,如入无人之境。

驻地内 ** 众多,却无人察觉他的存在。即便近在咫尺,众人也视若无睹——这正是天人境强者的玄妙之处。

他与天地浑然一体,旁人视之如草木山石,丝毫察觉不到宋奇的存在。

宋奇穿过阴癸派众人,径直来到祝玉妍房中。

祝玉妍正伏案研读密报,纸上满是阴癸派特有的暗语符号。

宋奇见状莞尔,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侧:看什么这般入神?

祝玉妍闻声微怔,旋即会意,眸中闪过喜色。抬眼望去,正对上宋奇含笑的眼眸。

她双颊微热,故作淡然道:不是陪着宋家姐妹么?莫非被她们赶出来了?

正是。今晚要叨扰你了。宋奇面不改色地应着,握住她纤纤玉手。

胡闹。祝玉妍轻嗔,耳根却已泛红晕。

宋奇目光扫过密报内容——那些阴癸派暗语他早已通晓。

待看清内容,他骤然紧锁眉头。

祝玉妍察觉异样,知他已读懂密报。

你知道了?

嗯,向雨田倒是野心不小。宋奇冷笑,眼中寒芒闪动。

祝玉妍默然:本不欲告知,终究瞒不过你。

此事何必相瞒?宋奇语气转柔。

祝玉妍轻叹:未料向雨田竟疯狂至此,胆敢打宋阀的主意。

情报显示,向雨田竟调遣四零零率领魔门众高手对宋阀发动突袭!

宋缺虽与宋奇并无血缘之亲,但两人情谊深厚。当年宋奇起兵之时,宋阀倾力相助,宋智、宋鲁等核心成员皆竭诚辅佐。宋阀调遣的十万大军更是在开疆拓土中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向雨田竟敢对宋阀下手,甚至妄图将其覆灭,这彻底激怒了宋奇。情报虽称宋缺、宋师道等人安然无恙,但宋家山城已被攻破。

向雨田老奸巨猾,此举必有深意。宋奇沉声道。他强压怒火,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祝玉妍附和道:他定是想引你出手。她深知这个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行事向来暗藏玄机。

情报还说了什么?宋奇追问道。

祝玉妍答道:主要是宋阀护院和山城百姓伤亡惨重的消息。向雨田虽未亲至,却派出了邪极宗两位来自极北之地的大宗师级高手,另有数十名武道宗师助阵。正是这批人让宋阀元气大伤。

她偷瞄着宋奇的神色,却见他只是皱眉低语:这不合常理。

“为何不行?”祝玉妍不解道。

宋奇肃然道:“若向雨田本人未出手,单凭他那两名大宗师手下,还动不了有宋缺镇守的宋阀。”

“此话怎讲?对方可是两位大宗师,宋缺仅有一人。”祝玉妍轻声问。

宋缺岂是寻常大宗师可比?”宋奇反问道,“你觉得两个大宗师就能让天刀如此难堪?”

“若真如此,这天刀之名未免太虚......”

听罢此言,祝玉妍若有所思:“你是说,宋缺在故意示弱?”

“倒未必是故意。我猜他可能正值紧要关头,或是被要事牵绊——这件事很可能就是......”

宋奇沉吟道。

祝玉妍闻言眼前一亮。

宋缺天赋卓绝,天刀之称实至名归。武者中能与他比肩者寥寥,即便众多强者远赴极北海外,他仍能崛起与天下宗师齐名,足见其非凡。

原着中宋缺堪称最完美的男子形象,唯邪王石之轩可与之媲美。因此宋奇断定,区区两个大宗师绝奈何不了他。

联想到石之轩已突破至天人境,宋缺很可能也正迈出那关键一步。

这便是宋奇的推测。

“你是说宋缺可能在冲击天人境?”祝玉妍立即会意。

“正是。”宋奇含笑点头。

“如此我们又将多一位天人境强者了。”祝玉妍由衷欣喜道。

祝玉妍心中暗喜,若宋缺能踏入天人之境,对己方无疑是一大助力。眼下宋奇阵营仅有宋奇与张三丰两位天人境强者,却要应对多位同阶高手的挑战。

更棘手的是,宋奇的对手中还有帝释天这等活了千年的老怪物。

尽管宋奇实力不俗,但与帝释天、无名这等巅峰强者相比,仍有差距。

正因如此,祝玉妍迫切希望有更多高手能为宋奇分忧。

宋奇看穿她的心思,轻握她纤柔的手笑道:“话虽如此,但天人境岂是易事?你已半步跨入此境,当知那天人壁垒何等难破。”

“是。”祝玉妍幽幽一叹。

此前她曾感应到突破契机,一度心怀期待。

然而时日推移,她发现那道门槛竟如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

一线之隔,云泥之别。

天人武者与凡俗武者的差距,宛如皓月与萤火。

此境之人已非凡胎,更像是天地自然的一部分。

见祝玉妍凝眉沉思,宋奇宽慰道:“不必忧心,你破境只是时间问题。若再得一颗长生不死药,想必水到渠成。”

祝玉妍眸光微动。

第二炉长生药正在炼制,她心知宋奇必会为她留一份。

可正因如此,她反而踌躇——

难道真要借外力破境?

她更愿凭自身之力,叩开这通天之门。

宋奇似乎洞悉了祝玉妍的心思,轻笑道:玉妍,你理解有偏差。我们注重的是最终成就,而非达成方式。再说,若你真要完全依靠自身突破天人境,现在也为时已晚。

毕竟你已服下首枚长生丹。

况且真要论外物,我算不算外物?你的身份地位又算不算?

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改命,追求超越极限。与天地相争,求长生不灭,其中乐趣无穷。

正因如此,更要善用所有可用资源。

若只是突破宗师境不借外力,我自然不会阻拦。但想单凭己力突破天人境,恐怕还要被困在这个境界多年。

这番话让祝玉妍如醍醐灌顶。

她沉思片刻,郑重道:你说得在理。

祝玉妍已被完全说服,随即嗔怪地瞥了宋奇一眼:可你为何不早说?现在才提不觉太迟么?

害我真以为能独自突破呢。

她既恼又笑,显然已被宋奇彻底说服。

不得不承认,宋奇所言极是。

若说不借外力才算最强,那宋奇岂非也是她的?这一路走来,宋奇相助良多,若论借助外力,她早已借过。

听出祝玉妍话中撒娇的玩笑意味,宋奇笑道:你,若在平时说这些,你定听不进去。唯有真正遇到瓶颈时,才听得进劝诫。

祝玉妍何等人物?

执掌阴癸派数十载,江湖中 ** 风云,说一不二,是真正的女中豪杰。

唯有在突破遇阻时,尝试过碰壁,方可能回心转意。

宋奇深谙此理,故而任由祝玉妍尝试。退一步说,万一她成功了呢?

因此宋奇毫不着急,静待祝玉妍尝试的结果。

祝玉妍此刻终于理解了宋奇的用心,她轻叹一声,靠在他肩头柔声道:“这样也好,我便能心无旁骛冲击天人境,早日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担忧,以你的天资与修为,定能成功。”宋奇含笑回应。

祝玉妍的底蕴确实深厚,多年苦修让她对自己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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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奇对祝玉妍的实力深信不疑,在他身边众人中,她确是最有希望突破天人境的强者之一。

然而天人壁垒绝非易事,即便强如祝玉妍,也需时日积淀。

“其实有个法子,或可加速炼化长生药力……”宋奇忽然贴近她耳畔低语。

祝玉妍眸光倏亮,眼睫轻颤:“快说,是何妙法?”

“你曾体验过的——《**经》与《道心种魔**》双修,效果非凡。”宋奇笑意更深。

见他这般神情,祝玉妍颊染绯色,想起往日缠绵修行的情景,心跳不由加快。她佯嗔道:“莫不是又想诓我?”

“岂会骗你?一试便知。”宋奇揽过她纤腰,笑着步入内室。

此法确非虚言,两套 ** 相辅相成,能助她极速吸收药力。待完全炼化后,便可再服一枚长生药。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即便以《**经》和《道心种魔**》的玄妙,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帮祝玉妍化解体内残余药力,这已是最理想的情况。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祝玉妍与宋奇几乎同时醒来。她睁开清亮的眼眸,正对上宋奇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顿时双颊绯红,瞪眼道:看什么看!本座要处理教务了,还不快起来!

宋奇不禁失笑。相处日久,他早摸透了祝玉妍的性子——表面端肃,内里却非如此。尤其当她紧张或羞赧时,总会不自觉地自称。

玉妍这话可不老实,宋奇轻笑道,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胡言乱语!祝玉妍正要反驳,忽见宋奇神色微变:婠婠来了。

感知到婠婠临近,祝玉妍神色骤紧,急忙低声道:你别出声,我来应对。

这般隐瞒要到何时?宋奇摇头。明眼人早看出端倪,这般自欺欺人实无必要。他本可坦然面对,但见祝玉妍坚持,便也不再勉强,悄然隐去身形。

见宋奇配合,祝玉妍稍松口气。她又何尝不愿光明正大?只是想到与婠婠情同母女的关系,终究难以启齿。这份羁绊令她进退维谷,始终无法跨出那一步。

事情就这样被搁置下来。

婠婠其实隐约察觉到宋奇和祝玉妍之间有些微妙,但祝玉妍在两人面前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这让宋奇颇感无奈。

没过多久,婠婠推门而入。

她步履轻盈,见到祝玉妍时,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道:“师尊,这是刚收到的情报,与向雨田和邪极宗有关……”

原来她是来送消息的。

祝玉妍暗自松了口气,原本还以为婠婠是来……

她故作平静,淡淡应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师尊,您怎么了?”婠婠疑惑地看向祝玉妍。

她敏锐地察觉到师尊的异常。以往每次送完情报,祝玉妍都会留她一同查看,可今天却显得格外疏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婠婠目光中带着探究。

而祝玉妍的心却一下子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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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心中暗想:该不会被婠婠发现什么了吧?

这……

她越是掩饰,婠婠就越觉得蹊跷。

婠婠忍不住问道:“师尊,您今天怎么怪怪的?看起来有些紧张,是发生什么事吗?”

她满脸不解地望着祝玉妍。

祝玉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堂堂大宗师,甚至已接近天人境的高手,竟会如此慌乱而失态,实在不合常理。

她定了定神,露出一丝浅笑:“没什么,只是最近修炼遇到瓶颈,迟迟无法突破天人境,心情有些烦闷罢了。”

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婠婠仍半信半疑,歪着头仔细打量着祝玉妍。

不对,师父今天很反常!

婠婠跟在祝玉妍身边十几年,对她再熟悉不过,怎会看不出异样?

此刻的祝玉妍,分明在遮掩什么。

想到这里,婠婠歪头看向她,眨了眨眼:“师父,就算您再心烦,也从不会赶我走,今天怎么怪怪的?”

说着,她还像小狗般轻轻嗅了嗅,似乎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暗处的宋奇不由挑眉,嘴角微扬——这丫头倒是敏锐,怕是闻出了他的味道。

他和婠婠之间,早已熟稔至极。

见婠婠这般举动,祝玉妍心头一紧,知道她起了疑心,连忙道:“婠儿,你想多了……”

“既然不是,那究竟是什么重要情报,值得您亲自过问?”她顺势转移话题。

婠婠心知她在回避,却仍顺着话道:“上次您不是吩咐查向雨田的消息吗?清儿那丫头瞒着我们,偷偷跑去了大理国……”

如今向雨田的势力盘踞大理国,段氏早已被取而代之,整个大理国几乎成了邪极宗和魔门的天下。

除了阴癸派等少数门派,多数魔门宗派已归附向雨田麾下,邪极宗如今风头无两。

听闻白清儿竟擅闯大理国,祝玉妍脸色骤变:“她竟敢私自行动?难道不知向雨田的手段?”

“那可是天人境强者!简直胡闹!”她厉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