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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409章 你这抱个孩子,还得有个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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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你这抱个孩子,还得有个仪式感?

产房的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

南酥被推回病房的时候,陆一鸣一直握着她的手,从产房门口一直跟到病房门口,半步都没落下。

平车推进病房,秦雪卿指挥着两个护士帮忙。陆一鸣不等护士开口,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南酥的后背,一只手揽住她的腿弯,轻轻把她从平车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南酥靠在他怀里,脸贴着胸口,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鸣哥,我又不是纸糊的。”

“别说话。”陆一鸣的声音有些发紧,抱着她稳稳当当地走到病床边,轻轻把她放下来。

枕头垫好了,被子盖好了,他还在她腰侧塞了个枕头,左看右看,又塞了一个,生怕她躺着不舒服。

秦雪卿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老南,芸芸,把两个孩子抱过来,让酥酥看看孩子们。”秦雪卿招呼着眼珠子都黏在两个孩子身上的南惟远和陆芸。

“欸,来了。”陆芸回应一声,抱起妹妹。

南惟远笑眯眯地抱起哥哥。

两人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放到南酥的身边。

哥哥裹着蓝色的包被,妹妹裹着黄色的包被,小嘴一吮一吮的,偶尔皱一下小眉头,然后又舒展开,模样甚是可爱。

秦雪卿低头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泛红,伸手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各轻轻碰了一下。

“这俩孩子,真会长。哥哥像一鸣,妹妹像囡囡。”

南酥偏过头,搂着两个孩子,嘴角弯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在她怀里拱了拱,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找着什么。

“她们是不是饿了?”南酥抬起头看着陆一鸣,“鸣哥,给孩子们冲点奶粉吧。”

“我来吧!”陆芸拿起奶瓶,熟练地冲奶粉。

陆一鸣拿起另一个奶瓶,学着陆芸的样子,笨拙而认真的给孩子冲奶粉。

秦雪卿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奶瓶,倒了一点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这才弯腰,把奶嘴凑到女儿嘴边。

小家伙闻到奶味,小嘴一张,含住奶嘴就开始吮吸,小脸一鼓一鼓的,吃得又急又快。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陆一鸣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眼睛里全是光。

南酥左看看,右看看两个孩子吃奶的样子,觉得刚才受的罪,都值得了。

哥哥喝奶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喝完了,喝完了他就来了精神,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抓着,一把抓住陆一鸣的衣领。

“嗬,臭小子,劲儿还挺大。”陆一鸣满眼慈爱地看着哥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动作比刚才稳了许多,一只手托着小屁股,一只手护着后脑勺。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哭声一点没停,小脸涨得通红。

“他怎么了?”陆一鸣抬起头看着秦雪卿,表情比面对战场上的敌人还紧张。

秦雪卿走过来看了一眼:“哥哥是不是尿了?你看看尿布。”

陆一鸣把儿子放在旁边的小床上,解开襁褓一看——尿布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秦雪卿,眼神里写满了“怎么办”。

秦雪卿忍不住笑了:“你不会换尿布?”

陆一鸣摇了摇头,耳根微微泛红。

“来,我教你。”秦雪卿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尿布,叠成长条状,蹲在小床边,“先把湿的抽出来,把小屁股擦干净,然后把这个垫上去,两边一折,用别针别住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做,动作又快又好,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

陆一鸣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娘,让我试试。”

秦雪卿看了他一眼,把手里那块干净的尿布递过去。

陆一鸣接过尿布,笨手笨脚地叠了两下,叠歪了,拆开重新叠。

第二遍叠得差不多了,他把尿布垫在儿子屁股下面,把两边折过来,拿着别针比划了半天。

“小心别扎着孩子。”秦雪卿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别针穿过棉布,扣好。

他直起身,看着儿子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襁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家伙不哭了,小嘴一瘪一瘪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秦雪卿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了:“行了,学得挺快。比你们爹强,他当年连尿布都不敢碰。”

南酥在床上听得笑出了声:“娘,您别当着我爹的面说这话,他该不好意思了。”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雪卿把换下来的尿布收进盆里,“我说的是实话。”

“你娘就会揭我老底。”南惟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芸几人低声笑了起来。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都睡了,呼吸又轻又匀,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秦雪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把盆端到卫生间,洗了手走出来,走到南酥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囡囡,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南酥笑了笑,声音还是有些虚,“就是有点累。”

“那当然累,生两个孩子呢。”秦雪卿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休息,娘明天再来看你。”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陆一鸣:“一鸣,你今晚在这儿守着。孩子哭了就看看是不是尿了或者饿了,奶瓶我放在床头柜上了,奶粉也准备好了。有什么事就叫护士。”

“知道了,娘。”陆一鸣点了点头。

秦雪卿又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陆一鸣正坐在南酥床边,两只手握着南酥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与她低语着什么。

她嘴角弯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南惟远和陆芸还站在门口。

“走吧,回去了。”秦雪卿走过去,挽住南惟远的胳膊,“有一鸣守着,没事的。”

南惟远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大步走了。

陆芸跟在后面。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盏灯在尽头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

病房里,南酥睡着了。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但她的手还握着陆一鸣的手,握得不紧,却没有松开。

陆一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偏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

哥哥睡得很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举在脑袋两边,像两个小锤子。

妹妹侧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把椅子往婴儿床边挪了挪,一只手握着南酥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婴儿床的栏杆上,目光在两个小家伙脸上来回转。

哥哥皱了皱眉头,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妹妹的小嘴动了动,他的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婴儿床里忽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哼唧。

陆一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看向婴儿床——是哥哥在哼哼,小脸皱着,嘴巴一张一合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抓了两下。

他伸手把儿子从婴儿床里捞起来,抱在怀里。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了扭,哼唧声越来越大,小脸涨得通红。

“又尿了?”陆一鸣把哥哥放在旁边的小床上,解开襁褓一看,尿布湿了,他无奈一笑,“你小子是个水管子吗?这么能尿!”

他动作笨拙地给哥哥换了尿布。

这一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光伺候这两个小祖宗了,几乎两小时一喝奶,喝完奶不是尿,就是拉,真是不得闲。

他真是累并快乐着。

---

天刚亮,走廊里就响起了脚步声。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陆芸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但眼睛亮晶晶的。

“哥。”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陆一鸣从椅子上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很好。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回去炖了鸡汤。”陆芸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娘说嫂子生了孩子得补补,鸡汤最补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碗里盛汤,动作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南酥和两个孩子。

陆一鸣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辛苦你了,芸芸。”

“辛苦什么呀。”陆芸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哎呀,他们俩真好看。比昨天晚上还好看。”

她蹲在婴儿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哥,你看妹妹,她笑了,她在做梦呢。”

陆一鸣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女儿的嘴角确实弯着,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你嫂子做梦也这样。”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陆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哥,你现在说话三句不离嫂子。”

陆一鸣的耳根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转身去拿碗筷:“你吃早饭了没有?”

“吃过了。”陆芸站起来,从保温桶旁边拿出两个饭盒,一个递给陆一鸣,一个放在床头柜上,“这是给你和嫂子的。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两个馒头。娘让我带过来的,说你一晚上没睡,得吃点东西。”

陆一鸣接过饭盒,打开看了一眼——小米粥熬得浓稠,鸡蛋剥好了壳,白白嫩嫩地躺在饭盒里。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南酥——她还在睡,呼吸绵长,嘴角弯着。

“让她再睡一会儿。”他把饭盒盖上,“等她醒了再吃。”

陆芸点了点头,又蹲回婴儿床边,看着两个孩子。她伸出手,想摸摸妹妹的小脸,手指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

“哥,我能摸摸她吗?”

“轻点。”

陆芸伸出手,指尖在妹妹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皮肤软得像棉花,嫩得像豆腐,她生怕自己力气大了,赶紧把手缩回来。

“她好软啊。”陆芸的声音都在发抖,“像一样。”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南惟远大步走了进来,军装笔挺,腰板挺得笔直。他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装着几个苹果和一包红糖。

“爹。”陆一鸣站直身子。

南惟远冲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婴儿床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走过去,弯腰看着两个小家伙,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走到南酥床边。

南酥还在睡,脸上有了一点血色,但嘴唇还是白的。

南惟远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婴儿床边,伸出手,想摸摸哥哥的脸,手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

“这小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真是越看越稀罕人。”

陆芸在旁边捂着嘴笑:“是啊爹,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娃娃。”

南惟远又看向妹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这丫头像囡囡。囡囡小时候就长这样,白白净净的,睫毛长长的,像个瓷娃娃。”

他伸出手,在妹妹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手指顿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然后把手缩回来,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行了,我上去上班了。你们好好照顾囡囡和孩子。”

“爹,您不坐一会儿?”陆芸站起来。

“不坐了,部队一堆事。”南惟远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中午我再过来。”

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

南酥是被女儿哭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陆一鸣正抱着女儿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声音又低又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南酥偏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鸣哥,你唱的什么?”

陆一鸣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她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眼睛亮晶晶的。

“醒了?”他抱着女儿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唱的战歌。”

“战歌?”南酥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把战歌当催眠曲唱?”

“管用就行。”陆一鸣把女儿递到她面前,“你看,她不哭了。”

南酥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小家伙确实不哭了,眼睛半睁半闭,小嘴一吮一吮的,像是在回味刚才那首“战歌”。

“给我吧,让我抱抱咱闺女。”南酥伸出手。

陆一鸣把女儿轻轻放在她怀里,转身去冲奶粉。

这次他的动作比昨晚利落多了,舀奶粉、倒水、摇匀、试温度,一气呵成。

女儿含住奶嘴就开始吸,小脸一鼓一鼓的,吃得又急又快。

“慢点慢点。”南酥低头看着女儿,嘴角弯着,“跟你爸爸一样,干什么都急。”

陆一鸣在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南酥鬓边的碎发拨到一边,声音很低很低:“芸芸给你带了鸡汤,这会儿已经不烫了,喝着刚好。”

“好,我先给闺女喂奶,等我洗漱一下,再喝汤。”南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盯着闺女看。

陆一鸣二话不说,就拿着搪瓷盆和牙缸子给南酥弄洗漱用的热水。

等他端着盆子回来,南酥已经给孩子喂了奶,陆芸守着婴儿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酥酥,来,刷牙,洗脸。”陆一鸣将搪瓷盆放到凳子上,牙缸放到床头柜上,将毛巾放到搪瓷盆里沾湿,帮南酥擦脸、擦手。

陆一鸣给南酥清洗干净后,将挤好牙膏地牙刷塞到她的手中,端着牙缸看着她刷牙,等她刷完了,递牙缸、递毛巾。

陆芸在一旁看着她哥那熟练的动作,在心中啧啧称奇,她哥对嫂子也太好了,完全就是把嫂子当闺女养了。

她扭头笑看啃着哥哥拳头的妹妹,在心中说着:妹妹啊,哪怕你再可爱,也无法撼动你娘在你爹心里的位置呦!

南酥喝着鸡汤,看着陆一鸣:“鸣哥,你一晚上没睡?眼睛都是红的。”

“睡不着。”陆一鸣收拾好,坐在凳子上,“就想看着你们。”

南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鸣哥,你也休息一会儿。芸姐在这儿呢,你把行军床打开,睡一会儿。”

“我不困。”

“你眼睛都是红的,还说不困?”南酥撅着嘴,又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商量,“睡一会儿,不然我要生气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陆一鸣无奈摇摇头,站起身,将行军床放在病床边,和衣躺下。

南酥看他睡了,这才放心地继续喝鸡汤。

南酥一碗汤还没喝完,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南瑞大步走进来,军装上全是土,额头上全是汗。他进门就问:“小妹呢?孩子呢?”

“大哥,你小点声。”南酥放下碗,哭笑不得,“鸣哥和孩子们刚睡着。”

南瑞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立刻压低了:“哦哦哦,对对对,不能吵着孩子。”

他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着两个小家伙,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走到南酥床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小妹,你怎么样了?身子还好吧?”

“好着呢。”南酥笑了笑,“大哥,你从哪儿来?衣服上怎么全是土?”

“训练场。”南瑞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听说你生了,我就赶紧往医院跑,看我大外甥和大外甥女。”

方济舟从门外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嫂子!恭喜恭喜!龙凤胎!一次就儿女双全了!”

“谢谢方大哥。”南酥笑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瑞哥一起来的。”方济舟走进来,站在婴儿床边,弯腰看着两个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嚯,这俩孩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他伸出手,想摸摸妹妹的小脸,手指伸到半空中又缩了回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又伸出去,在妹妹的小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好软,好可爱。”

“是吧?两个小家伙很可爱吧?”陆芸笑看方济舟。

“嗯,好可爱。”方济舟笑着与陆芸对视一眼,怕她多想,没再多说什么。

南酥看了陆芸和方济舟一眼,嘴角弯了起来,没说什么。

南瑞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弯着,看着两个小家伙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大哥,你也抱抱?”南酥问了一句。

南瑞摇了摇头,但脚步却往婴儿床边挪了半步:“我身上不干净,等我换了新衣服,再来抱我的大外甥和大外甥女。”

“你这抱个孩子,还得有个仪式感?”南酥捂嘴轻笑。

“那当然了,两个小家伙又香又软,我身上都是汗臭味,可别熏到她们,熏到她们,我这个大舅舅可心疼。”南瑞走到婴儿床边,弯腰看了又看,最后只是伸出手,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各轻轻碰了一下。“啧,不愧是我们南家的种,长得真好看。”

“好小子,好丫头。”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舅舅下次再来看你们。”

他直起身,转身看向南酥:“小妹,我先走了。部队还有事,晚上再过来。”

“大哥,你路上慢点。”南酥冲他摆了摆手。

南瑞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嘴角弯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方济舟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走到门口,他又探回头来,冲陆芸喊了一句:“芸芸,你好好照顾嫂子,我晚上再来接你。”

陆芸的脸又红了,冲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