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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410章 合着我跟你闹脾气就是我没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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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合着我跟你闹脾气就是我没理呗?

中午的时候,秦雪卿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一进门就走到南酥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囡囡,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娘。”南酥靠在床头,精神比早上好了不少,“就是肚子还有点疼。”

“那肯定的,子宫在收缩,得慢慢恢复。”秦雪卿转身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又转回来,伸手按了按南酥的小腹,“我帮你按按,排排恶露。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她的手刚按下去,南酥的脸色就变了。

“疼疼疼疼疼——!”南酥一把抓住陆一鸣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娘,您轻点!”

“轻了没用。”秦雪卿面不改色,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南酥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陆一鸣蹲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他的声音又轻又急,比南酥还紧张。

秦雪卿按了好一会儿才收手,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行了。明天再按一次,就差不多了。”

南酥松开陆一鸣的手,手背上全是她掐出来的指甲印。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陆一鸣,眼眶红红的:“鸣哥,疼不疼?”

“不疼。”陆一鸣看都没看自己的手一眼,伸手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你才疼,辛苦你了,酥酥。”

秦雪卿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手,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对陆一鸣说,“一鸣,你帮囡囡擦擦,还有她身下的纸,要勤换着些,不然不舒服。”

“好,娘,我知道了。”陆一鸣站起身,顺手拿起来搪瓷盆,去热水房打了热水,又兑了些冷水,回到病房。

陆一鸣回来的时候,秦雪卿已经离开了,陆芸怕南酥难为情,拿着热水瓶,说去打些热水,便出了病房。

陆一鸣将房门闩上,拉上帘子,隔离外面的视线,掀开南酥的被子,一片血红刺痛了他的眼。

“好啦,怎么眼睛又红了?”南酥抬手拍了拍陆一鸣硬邦邦地小臂。

“就是心疼你。”陆一鸣将毛巾拧干水,俯身在南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酥酥,咱们现在已经儿女双全了,之后咱们再也不生了,我舍不得你受苦。”

“好,不生了,我们有团团圆圆就好了。”南酥握住陆一鸣的手腕,“鸣哥,我想洗个澡。”

“娘说坐月子不能洗澡,你再忍忍。”陆一鸣温柔的给南酥擦着脖子,“我给你擦擦也一样。”

“坐月子不能洗澡,那是不能受凉,可空间里是恒温的,不怕受凉。好不好嘛?我去空间里洗,好不好嘛?”南酥对着陆一鸣撒娇。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这边看着孩子们。”陆一鸣最受不了南酥跟他撒娇,只要她一撒娇,他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命给她。

“鸣哥,你真好。木啊木啊木啊!”南酥坐起身,搂着陆一鸣的脖子,在他脸上连亲三口,不等他反应,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小洋楼。

陆一鸣翘着嘴角,看着空空的怀抱,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他也没闲着,将病床上染了血迹的草纸都收到卫生间的纸篓里,又换了一条新的床单,将脏了的床单撤下来,拿到卫生间,泡到盆子里。

南酥在空间里,好好地清洗了一番后,找出安睡裤穿上。

她不由地感叹,还是未来的女人幸福啊!

这玩意,可比月经带好用多了。

南酥神清气爽地从空间里出来,就见陆一鸣在卫生间吭哧吭哧地洗床单。

她走过去,按住陆一鸣的手,“鸣哥,空间里有全自动洗衣机,放空间洗就行,你昨晚就没睡好,去休息去。”

说完,床单已经放进了空间的洗衣机。

陆一鸣洗了洗手,用毛巾将手擦干,直接将南酥打横抱起,“别乱走动,你忘了你现在还在月子期,得好好地躺着。”

“鸣哥,那个,我胸有些涨。”南酥靠在陆一鸣胸前,瓮声瓮气地说着。

“这是,咱们孩子的口粮来了!”陆一鸣轻笑一声,将南酥放到病床上躺好,把被子给她盖上,保证她不会受凉,“我把孩子抱过来,让他们吃一吃。”

陆一鸣转身就过去抱孩子,结果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一样,他有些不忍心弄醒两个孩子,回头看向南酥,“媳妇儿,孩子们还在睡觉……”

“你傻呀,孩子们睡觉,你不会过来帮帮我。”南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媳妇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陆一鸣笑得更像个傻子,大长腿一迈,就走到南酥的身边。

媳妇儿的要求,他肯定满足。

“嘶……好疼。”南酥倒吸一口气,从怀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做母亲有多不容易了。

“好了,有没有舒服一些?”陆一鸣从南酥的怀中抬起头。

“嗯,这一边的好多了,还有另一边的,别磨叽,一会儿芸姐该回来了。”南酥怕陆芸回来撞上这一幕,红着脸把他的头又给按了下去。

陆一鸣轻笑一声,继续为媳妇儿服务,只是,他心里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啊。

他这算不算,自己引火上身?

---

陆芸去供销社逛了一圈,想买点水果,可看了看,那苹果蔫巴巴地,跟酥酥买回来的红彤彤地大苹果差太远了,这苹果都没水分了,吃着没啥意思。

最后她只能买了两瓶黄桃罐头和一罐麦乳精回了医院。

路过热水房的时候打了热水,便直接回了病房。

南酥见陆芸买了黄桃罐头和麦乳精,眼睛一亮,“芸姐,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黄桃罐头了?”

“嘿嘿,其实我想给你买新鲜水果的,可供销社的苹果都蔫巴了,就没买,买了黄桃罐头。”陆芸将罐头和麦乳精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打开一瓶,拿了叉子,递到南酥的面前。

“芸姐,你拿个饭盒,咱俩分着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好!”陆芸也没跟南酥客气,拿出饭盒。

两人将一瓶黄桃罐头给分了,吃的时候还碰了一下,相视一笑,低着头吃了起来。

陆一鸣看着两人孩子气的模样,笑了。

吃完罐头,陆芸坐到婴儿床边。

“嫂子,你给孩子起名字了没有?”陆芸托着下巴看着两个小家伙。

“起了小名。”南酥靠在床头,满眼都是柔情,“哥哥叫团团,妹妹叫圆圆。”

“团团,圆圆?”陆芸念了两遍,眼睛亮了,“这名字好!团团圆圆,多吉利!”

“那大名呢?”陆芸又问。

“大名准备让爹起。”南酥弯起嘴角。

陆一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陆芸蹲在婴儿床边,伸出食指,在哥哥的小手上轻轻碰了一下:“团团,你外公要给你起名字了,你高不高兴?”

小家伙攥了攥拳头,不知道是在回应她,还是在做梦。

陆芸又碰了碰妹妹的小手:“圆圆,你也是。你外公可厉害了,肯定给你们起两个好听的名字。”

妹妹打了个哈欠,小嘴一瘪一瘪的。

陆芸看着两个小家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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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灯光暖融融的。

南酥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圆圆,陆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抱着团团,两个小家伙刚喝过奶,正精神地睁着眼睛四处张望。

门被推开了。

秦雪卿喘着粗气站在门口,衣服上还沾着几根白色的毛发,她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参宝蹲在秦雪卿脚边,看见南酥的瞬间,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冲过去,而是先偏头看了一眼秦雪卿,像是等着什么命令。

秦雪卿冲它点了点头:去吧,别乱跑。

参宝这才窜进病房,小跑到南酥床边,把大脑袋搁在床沿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又长又柔的呼噜声,尾巴扫得床单刷刷响。

南酥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它的耳朵,抬起头看向秦雪卿:娘,您怎么把参宝带过来了?

不带过来怎么办?秦雪卿走进来,把门关上,你走了之后,参宝在大院门口蹲了一整夜。第二天天没亮,我发现它趴在大院的铁门那儿,谁叫都不走。要不是刘嫂子认识它,它还饿着肚子等呢。

陆芸抱着团团走过来,蹲在参宝面前,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参宝,你是担心嫂子了?

参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的呼噜声又低又柔。然后把下巴搁在床沿,一动不动地盯着南酥怀里的圆圆。

南酥看着这一幕,抬手揉了揉参宝的脑袋。

娘,医院不是不让动物进吗?

我跟医院做了申请,走的特殊通道。秦雪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了红戳的条子,参宝是经过训练的,有备案。但它只准在病房里待着,不能随便出去。

南酥笑着摇头:嗯,反正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参宝可以去卫生间方便。

秦雪卿走过来,弯腰摸了摸参宝的脑袋,今天上午,医院里有个孩子被人抱走了,到现在还没找回来,那产妇一家哭的撕心裂肺的,欸……看着太可怜了。正好参宝担心你,我跟你爹商量后,决定让参宝过来守着你和孩子们。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了。

南惟远拎着几个饭盒走了进来,他的军装已经换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刚回了一趟家。

都饿了吧?先吃饭。他把饭盒放在茶几上。

南惟远话音刚落,南瑞和方济舟也拎着饭盒走进来,在茶几旁边蹲下来,把饭盒一个个打开。

病房里的茶几摆得满满当当,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小鸡炖蘑菇、青椒炒肉片、醋溜白菜、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六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娘,您这是把家里厨房都搬过来了?南酥忍不住笑了,低头看着那一茶几菜。

不多吃点怎么行?秦雪卿拿了个干净的搪瓷缸,盛了满满一碗鸡汤,放到南酥手边,你现在得补。生孩子亏了血,得多喝点汤。

你现在奶孩子呢,多补补。陆一鸣在旁边坐下来,给南酥夹了一筷子小白菜,又夹了一块鱼肉。

陆芸在旁边一声笑了出来:嫂子,你就认命吧。有娘和我哥在,你这辈子是别想瘦下去了。

一家人围坐在茶几旁边,热热闹闹地吃晚饭。

南惟远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嘴角弯了一下:嗯,这肉炖得好。你娘的手艺就是地道。

那是。秦雪卿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白菜,你多吃点蔬菜,别光吃肉。前几天体检,血压有点高。

南惟远看了她一眼,默默把白菜吃了。

南瑞坐在旁边,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他抬眼看了南惟远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方济舟正抱着搪瓷碗呼噜呼噜地喝汤,忽然停下来,抬起头,含含糊糊地说:对了嫂子,我听芸芸说,两个孩子还没起大名?

这话一出口,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

南酥放下筷子,和陆一鸣对视了一眼。

陆一鸣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放下碗,看向南惟远,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爹,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南惟远嘴里嚼着一块鱼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团团和圆圆的小名定了,但大名还空着。陆一鸣的目光认真而郑重,我和酥酥想着,让您给两个孩子起大名。

南惟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愣了两秒,鱼肉还含在嘴里没嚼完,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让我起?

您是孩子们的爷爷,您起名,再合适不过了。南酥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爹,您就给我们闺女和儿子起个大气的好名字吧。

南惟远把鱼肉咽下去,放下筷子,抽出叠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又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这动作慢条斯理的,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婴儿床里两个酣睡的小家伙身上停了很久,又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放下。

我考虑考虑啊!嗯,哥哥就叫陆怀瑾,妹妹叫陆怀瑜

南瑞抬起头看了南惟远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那眼神分明在说——您这名字怕是想了不止一天了吧?还我考虑考虑?

陆一鸣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的韵味,点了点头:好名字。

怀瑾,怀瑜……南酥低声念了一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陆怀瑾,陆怀瑜。爹,您这名字取得真好!

南惟远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管理得滴水不漏,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行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慢悠悠的,眼皮微微耷拉着,但谁都看见他眼尾的褶子笑出来好几道。

南瑞低头扒了口饭,喉结动了一下,肩膀微微耸动。

方济舟没看见南瑞在笑,大大咧咧地冒出一句:爹,您这名字该不是早就想好了吧?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芸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方济舟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起头,对上陆芸警告的眼神,乖乖闭了嘴。

南惟远抬起头,目光在方济舟脸上停了两秒,淡淡开口:吃饭。

欸欸,吃饭吃饭。方济舟赶紧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汤,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了。

南酥抱着圆圆低头笑得肩膀直抖。

陆一鸣坐在她旁边,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嘴角弯着,眼底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吃完饭,南瑞和方济舟收拾了茶几上的碗筷和饭盒,一人端着一摞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亮着白晃晃的光,南瑞走在前面,方济舟跟在后面,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走到水房门口,方济舟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南瑞一眼,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瑞哥,你说爹是不是早就把名字想好了?就等着嫂子他们开口?

南瑞打开水龙头,水哗啦一声冲出来。他低头搓着碗沿,声音不咸不淡:你才知道?

方济舟愣了一拍,然后忍不住乐了,凑到他旁边拧开水龙头:嘿,那爹怎么不直接说啊?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南瑞把洗干净的碗放到旁边的架子上,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他等着小妹开口,比他自己提出来,舒坦得多。

方济舟琢磨了两秒,挠了挠后脑勺:也是哈。嫂子主动让他起名,那是敬重他。爹自己抢着起名,那叫——

叫越俎代庖。南瑞已经走出了水房,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对对对!越俎代庖!方济舟一拍大腿,赶紧捧着洗干净的饭盒追了上去,瑞哥你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好听!

两人走回病房门口时,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方济舟推开门,正想张嘴问一句笑什么呢,目光落在婴儿床上,话就噎回了嗓子眼里。

团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乌溜溜的,又圆又亮,像两粒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睫毛长长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盯着面前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小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一鸣蹲在婴儿床边,两只手搭在栏杆上,一动不动地回看着儿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又低又哑:儿子,我是爸爸。

团团眨了眨眼。

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盯着陆一鸣的脸又看了两秒,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确认了什么就放心了一样,又沉沉睡了过去。

陆一鸣蹲在原地没动。

陆芸凑过来,团团又睡了?

陆一鸣站起身,目光还在儿子的小脸上停着,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睡了。

他认出来你是爸爸了。南酥靠在床头,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就是确认过了,所以才能安心睡觉。

陆一鸣偏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秦雪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悄悄用手背按了一下眼角。

婴儿床的另一头,圆圆醒了。

她是被自己饿醒的,一张嘴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

那哭声又尖又亮,在整个病房里来回弹射,比团团的嗓门大了不止一倍。

哇——!哇——!

陆芸赶紧把圆圆抱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哦哦哦,圆圆乖,不哭不哭……

她一边哄一边来回踱步,团团被吵醒了,也张开嘴跟着哭了起来,两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气势惊人。

南酥看着陆芸手忙脚乱的样子,正想伸手去接女儿,陆一鸣已经走了过来。

他弯腰抱起陆芸怀里的圆圆,动作稳当,一只手托着小屁股,一只手护着后脑勺,然后他低下头,没有拍,只是把她轻轻地拢在怀里。

圆圆哭了两声,忽然停了。

她的小脸在陆一鸣胸口蹭了蹭,小嘴一瘪一瘪的,打了个哭嗝,然后安静了下来。

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爹的脸,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小手攥住了陆一鸣的衣领,不哭了。

陆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哥,你闺女怎么一见你就不哭了?我哄了半天她都不听。

陆一鸣低着头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女儿,嘴角弯了一下,一脸得意:那是,这是我闺女。

南酥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方济舟站在门口,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屋子人,忍不住笑了:老陆,以后你闺女但凡哭起来,就得你亲自上。

那是。陆一鸣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这可是我闺女。

南酥靠在床头,笑得肚子疼:行行行,你闺女。你闺女以后要是跟你闹脾气,你也得这么哄着。

那不一样。陆一鸣抱着圆圆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她跟我闹脾气,那是她有理。

合着我跟你闹脾气就是我没理呗?南酥瞪了他一眼。

陆一鸣抬起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不跟我闹脾气,你都是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