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联军中军大营。
白杰大帐内。
刚刚返回大营的胡廖天,单膝跪在地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白杰诉说着这一路的悲惨遭遇。
“白大帅!”
“您是不知道啊!”
“那个付钦,他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他有病!”
“他有严重的人格分裂!”
“刚刚看着还和个好人一样呢。”
“眨巴眼的功夫,他就闹着要自杀。”
“这一路上,他先是要跳湖!跳完湖又要上吊!上完吊又要割腕!割完腕又要服毒......”
“属下这一路上,光是救他的命,就救了七、八次啊!”
“除此之外,那付钦还逼我叫他爸爸!”
“我不叫他的话,他就要死要活的!”
“属下......属下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受过这等屈辱啊!!!”
胡廖天说到伤心处。
他一堂堂九阶中期的武者,竟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坐在一旁的阮文绍听完,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冷哼了一声。
“付钦?父亲?”
“这是什么破名字?还让别人叫他爸爸?”
“要我看,此人就是在故意找事!!”
“还什么人格分裂?!”
“来了我中军大营,还治不了他了?!!”
“那姓付的不过是个商人。”
“给他上些手段,吓唬吓唬自然就老实了。”
“白大哥,不如让我去会会他?”
闻言,白杰摆了摆手,示意阮文绍稍安勿躁。
接着,他看向胡廖天,语气平和地说道。
“你这一路辛苦了。”
“不管怎么说,能把人安全带回来,就是大功一件。”
“我已经跟下面打过招呼了。”
“你可以去领赏了。”
胡廖天闻言,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大帅!多谢大帅!”
然后,他躬身退出了大帐。
脚步轻快得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
待胡廖天走后,白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对阮文绍说道。
“走吧。”
“咱们兄弟二人,去见见那个姓付的。”
......
王俊舒在来到白阮联军的大营后。
被安置在一顶颇为宽敞的帐篷里。
帐内铺着地毯,桌椅板凳一应俱全。
角落里还摆着一张行军床。
王俊舒在椅子上后,自有人端来了新鲜水果和热茶。
王俊舒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白杰等人上门。
没过多久,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便是白杰。
他约莫五十多岁,身材相对瘦弱。
不过那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气度。
白杰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他步履稳健,面带微笑。
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王俊舒能敏锐地察觉到。
白杰那双含笑的眼睛深处,隐藏着如同鹰隼一般的锐利审视。
跟在白杰身后的那人,是一位比白杰略微年轻的男子。
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
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一般。
目光中,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凶悍之气。
相比白杰的沉稳内敛,此人的气质就显得张扬许多。
这人,王俊舒见过。
他便是王俊舒的手下败将——阮文绍。
在定安城时,王俊舒像撵狗一般,追着阮文绍到处乱窜。
最终,阮文绍不管不顾的直接开溜。
一口气逃到了峡子城。
此刻的王俊舒已经易容。
阮文绍完全认不出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就是不久前差点将他斩杀的王俊舒。
阮文绍就好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王俊舒。
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王俊舒见到二人走进帐篷.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接着,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我观二位气度不凡。”
“想必二位就是白大帅和阮大帅了。”
“我便是二位要找的付钦。”
“见过白大帅、阮将军。”
我便是二位要找的付钦(父亲)?
王俊舒这招呼打的,听着怪怪的。
阮文绍当即眉头皱起。
而白杰顿了一下后,就当没有听见一般。
他快步上前,热情地握住王俊舒的手。
“付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手下人不懂事,多有怠慢。”
“还望付先生海涵!”
说罢,白杰伸手招呼王俊舒。
“来来来。”
“付先生,快请坐!”
“有事情,我们坐下来聊。”
王俊舒顺势重新落座。
白杰也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阮文绍则抱着胳膊,坐在白杰的左手边。
落座后的阮文绍,目光一直停留在王俊舒身上。
企图用他凶神恶煞的目光,来给王俊舒制造压迫感。
而王俊舒理都没理阮文绍。
他给白杰也添上一杯热茶后,便和白杰聊了起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白杰放下了手中茶杯。
他的目光直视王俊舒,开门见山地问道。
“付先生。”
“今日把你请到这里来。”
“是因为我听闻,你的手中有一种名为‘龙髓丹’的药剂。”
“康盛和他的近卫师,便是服用了这种药剂后,清除了体内的诅咒,并且实力大增的。”
“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王俊舒等的就是白杰聊“昙骨”的话题。
在听到白杰的话后,他点了点头回道。
“不错,确有此事。”
在得到王俊舒肯定的回答后。
白杰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身体前倾了几分,继续追问道。
“付先生。”
“你手中的这‘龙髓丹’,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它简直就是奇药啊!!”
“就是不知,若没有身中诅咒的正常武者服下,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