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绝大多数果府士兵皆惜命畏战,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活着返乡、耕种度日,不愿白白牺牲。
而抗联彻底打破了这一死局,给了每一名参战将士最坚定的底气与最安心的定心丸。
部队早已立下铁规:凡是为国捐躯的将士,部队全权负责赡养其父母家人,发放丰厚抚恤金、分配耕种土地。
烈士名讳录入乡村祠堂、永世铭记,彻底洗刷所有参与者过往的身份污点、汉奸骂名,让烈士光宗耀祖、流芳后世。
但凡侥幸存活、奋勇杀敌的战士,不仅能战后与家人团聚、安稳度日。
更能正式编入抗联建制,配发制式军装、精良武器,接受正规军事训练,拥有光明的前途与尊严。
除此之外,抗联突击队将士始终与起义军将士并肩作战、同进同退。
全程提供精准的火力支援、战术指导,从不抛下任何一名战友,让所有前线将士全无后顾之忧。
此刻战场上的每一名起义军战士,心中都怀揣着滚烫的信念。
他们不再是被动参战的炮灰,
而是为自己的前途、为家人的安稳、为家乡百姓不再受日军屠戮欺压、为山河无恙而战的勇士。
即便他们单兵作战素质参差不齐、武器装备简陋落后、没有充足的重火力加持。
却凭着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淬炼出钢铁般的战斗意志,直面凶悍的日军主力死战不退、死守疆土。
高楼之中,日军师团长望着久攻不下、愈发胶着的战线,脸色愈发阴沉,心头沉重无比,战败的预感彻底笼罩全身。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头盔歪斜、狼狈不堪的日军基层军官,踉跄着冲进隐蔽指挥所。
气喘吁吁、声音颤抖地跪地急报:“师团长!大事不好!晋西北抗日联军主力已经彻底攻占泰源!我们……我们战败了!”
他咽了一口粗气,带着极致的恐慌继续禀报:“抗联大部队正从四面八方全速向我方合围推进!我们的部队已经深陷重围,彻底被包围了!”
“八嘎呀路!一群废物!”
日军师团长骤然暴怒,狠狠砸碎手中的望远镜,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指挥所中刺耳无比。
滔天的绝望与不甘席卷全身,他双目赤红,咬牙低吼:“终究……还是败了!”
短暂的暴怒过后,他迅速收敛心绪,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狠厉,恪守着病态的武士道执念。
厉声下达最后死令:“传令全军!依托所有掩体工事死守阵地!全员战至最后一兵、最后一卒!恪守武士道精神,绝不投降、绝不被俘!全员死战到底!”
命令传至日军各作战小队,残存的日军士兵虽已陷入绝境。
却依旧被扭曲的武士道精神裹挟,嘶吼着依托断墙、弹坑、废弃民房构筑临时防线,轻重机枪疯狂扫射,掷弹筒接连轰鸣,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子弹如暴雨般泼洒在起义军阵前,泥土碎石被打得飞溅四起,又一批起义军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鲜血浸透了脚下干裂的土地,可没有一人停下脚步。
那些刚放下锄头、脱下伪军军装的汉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咬着牙捡起战友手中的步枪,顶着炮火继续向前突进。
他们没有专业的战术走位,不懂复杂的攻防配合,只凭着一股“不能退、不能输”的狠劲,用血肉之躯死死黏住日军阵地,为后续赶来的抗联主力争取合围时间。
抗联突击队的战士们更是身先士卒,机枪手架起武器持续压制日军火力,火箭筒手匍匐前进,冒着枪林弹雨逼近日军掩体一百米处用铁拳火箭筒瞄准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顽固的火力点瞬间被炸成废墟,为部队撕开一道道突破口。
泰源城内,抗联的清剿工作已接近尾声,零星的抵抗枪声渐渐平息。
顾承战在城楼之上,望着迎风招展的抗联旗帜,耳听着外围战场的枪炮轰鸣,当即下令:“派部队控制泰源,各部队派出精锐合围日军残余部队,一个都别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