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轰鸣着落入古家基地。
古星河领着一众心腹径直走向主楼。
他没有时间休息,立刻布置防守事宜,开启各种隐藏装置。
“家主,矿场那边还挖吗?”管家问道。
古星河端坐于案,赤着上身让人上药包扎:“不挖了,所有矿工和外奴全部带上锁链,押一半到墙头分列四周。”
“若是庞珂来犯,给我喊话告诉他,敢乱来,先斩矿工!”
“好主意!”
管家精神一振:“那家伙肯定不敢乱来,只要等支援回来就好。”
“嗯。”
古星河点点头,急需吩咐:“收拢防线,派出侦查人员,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油田那边要不要喊回来?”
“让嫡族运油回来,其余人暂时不用管。”
古星河挥手让下人退走,略微活动了下肩膀,胸口隐隐生疼,但伤口已经闭合,内里骨骼在灵药作用下开始粘连生长。
古家也扫荡了矿场那片异界区域,收获自然不少。
他端起药汤一口饮尽,擦了擦嘴继续说道:“飞行器不强化了,让他们加紧赶工修复。”
“咱们得尽快离开了。”
“啊?”管家抬起头,眼中一片诧异:“剩下的矿脉怎么办?”
“估算马上就挖到核心了,说不定能挖到玄晶,还有之前丢失的玄晶还没找回。”
“家主……”
管家顿了顿,迟疑开口:“那周奇……难不成也是巅峰?”
古星河眉头一皱:“其体魄灵能十分强大,但神念之力较弱,着实奇怪。”
“战力可比巅峰,金钟配上命灵雾气防御太过强横。”
“也怪我鲁莽了些,本以为对方最多是中段……”
他摇头轻叹:“若不着急近身突袭,游走远程消耗的话,可以取胜,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所以要做好撤离准备,庞老头得此消息定会一试,两方联合之势已尘埃落定。”
“他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龟缩,即便小川尘叔回来,想要围杀也非易事。”
管家恍然大悟。
那庞柯会飞,又是四阶巅峰,得此消息不再龟缩的话。
不但拿他没办法,古家任何行动都难瞒过,甚至还要防备偷袭。
若是再狠一点,想从空中走都难!
县城那些军方武器,射程可不是开玩笑的,对空导弹也有。
如今,只有打个时间差。
南下闯关的人不多,加上兽潮之乱,只要南方没有出动,古家人先行回来还有的救。
管家颓然叹气:“家主,太可惜了,灵脉核心说不定有五行精粹,灵源、龙气,都是难得的奇物。”
“若是得地脉龙源之气……”
“以后再说。”古星河烦闷扭头,示意别再说了。
他当然想要,不管是五行精粹还是灵源龙气,对修炼都有大用。
可现在必须冷静,不是贪婪的时候。
好在也得了其它奇物,加上大量元灵晶,炼制的灵性金属等等,现在收手也能接受。
“家主!家主!”
正在这时,一名心腹急匆匆走进大厅,面色惊慌,眼底满是恐惧,仿佛天塌了一般。
“怎么回事?”管家冷冷问道。
来者拖着脚跟,颤颤巍巍向前挪了小步,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旁人连忙上前扶住。
“家、家主,南方来了消息……”
古星河心里突突直跳,隐隐觉得不妙。
“南方叔祖一行回程时遭遇南盟截杀……”
古星河惊立而起,双目圆睁死死盯着他,指甲在桌面下意识抠出深深刮痕。
来人噗通跪地,垂下头颅:“川哥、岳哥、霄哥……全部战死!”
“尘叔祖重伤逃遁,其余人凶多吉少……”
砰!
古星河一掌拍碎桌案,茶盏药碗等器物咚咚滚落。
厉喝吓的堂下几人身子一抖。
“不可能!”
“那些野修,怎么会……谁给你讲的?”
“是、是尘叔祖救下被异兽袭击的通讯员讲的,他说是叔祖亲口所言。”
“叔祖受了重伤,正全力赶回,其余数百人他无力照顾,多半被对方围剿。”
“好在南盟高层也死了三人。”
“据说其余人倒还好,主要是领头的难对付,灵弓攻击距离占尽优势,修有各种秘术,杀伐顶尖,还有个范寻命灵守护了得。”
“大概就这些,叔祖没时间讲太多。”
古星河脸色骤变,心神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房内满堂皆惊!
众人一时失了神,久久无语!
半晌之后,古星河仰头一声怒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眼光急速闪烁。
“来人!”
古星河咬牙切齿,扭头看向管家,目光炯炯怒火蒸腾。
“家主,你说。”管家肃然上前,抬头挺胸一片死志。
古星河沉声如渊,透着刺骨冰寒:“设坛开封,我要召猖兵。”
“啊?”管家一脸惶急,“家主,那太过危险了吧!”
“族中所存都是凶物,现今天地大变,若是开封怕有异变难以收回。”
“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如今已是古氏生死存亡之际。”
“只有收集的那些猖物能相助一二了!”
“从矿奴中挑选十人洗干净,准备一应器物,我去请魂火和镇器。”
管家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明白,我这就去。”
猖兵并非人类或正统神明,而是由无自主意识的灵体构成,多为战魂、山精野怪、邪异之物或横死者的魂魄所化。
其名“猖”源于其行为特性,凶悍、无拘无束、不计后果,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古家封禁的猖大多是天地五行交汇处的古坟、树木、精怪和横死者魂魄,因天地之气交融而成。
其中大半都是凶邪之物!
说起来还是曾经受官方压制,也会去处理老家附近的一些事情。
遇到邪猖并没有按要求灭杀,而是暗中留下封禁存留。
长久以来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甚至有互相厮杀,强者存活。
毕竟上面时不时会派人巡查各超凡家族,想要掩藏就不能留太多。
但要让这些玩意办事,是需要交换的,光有一些压制手段不够。
“你们干什么?”
“要带我们去哪?”
衣衫褴褛的几人满脸惊恐又无力反抗,脚镣手铐叮叮作响。
古家看守神情冷漠,并不答话,只是牵着人朝楼里走。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宽阔的淋浴间。
“都站过去,快点!”看守脸颊横肉抖动,凶狠叫唤。
矿奴们面面相觑,畏畏缩缩的小步上前,不时回头观看守卫眼色,纷纷来到一边面向水泥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