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
随着头目偏头示意,几人收起枪拿起地上的水管,滋滋热水压射而出,蒸汽弥漫而起。
“大哥,这是干什么?”身形消瘦的男子被背后水流打的一个激灵,疑惑发问。
头目戏谑一笑:“关太久了怕你们生病,正好给你们洗洗,免得出了什么瘟疫。”
“这是为你们好。”
“大哥,水太烫了!”另一人缩着脖子干笑,满脸乞求。
“大哥,是不是不太好,还有女人呢!”
一名头发枯黄,脸颊有晒伤的女人抱着被淋湿的胸口,小声争辩。
“少废话,都给我站好。”
头目冷哼一声,“手铐给你们打开,都把衣服脱了,自己洗干净。”
说罢他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一众人手铐脚镣打开。
一众人又喜又惊,虽心里疑虑深重也只好依言行事。
于是,房内十人,男男女女都脱了衣服,只剩内衣内裤下不去手。
“都给我脱了!”
“还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头目勃然大怒,晃了晃手里皮鞭。
众人大惊,连忙摇头,“不敢劳烦,这就脱这就脱。”
几名男子脱掉脏兮兮的内裤,不由绷紧了身体朝墙壁挪了两步。
女人们回头看了看头目手里的鞭子,吓的身子一抖,顾不上什么羞耻,赶紧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五男五女,看上去都很年轻,身上布满污秽和伤痕,脚腕还在沁血。
热腾腾的水流虽有些烫,咬咬牙也可以忍受。
几人渐渐适应,努力搓着身体泥污,甚至有些享受。
“嘴巴、指甲都洗洗……”
“拿刷子来……屁股都给我掰开,好好冲冲,别留味……”
十人站成一排,纷纷弯腰。
场景喜人。
有些青年暗自在想,难不成古家哪位大人物有这癖好?
“玛德,一个个撅着屁股等谁呢?”
头目放声斥喝:“互相掏掏,搓干净!”
人们闻言一愣,互相掏掏?
搓干净?
“动作快点,扭扭捏捏干什么呢?等着吃鞭子是吗?”
“两人一组,动起来!”
啪!
头目扬鞭甩出空响,众人身躯一颤立刻动作。
放平时他早一鞭子抽上去了。
今天已经是大发慈悲之心了。
光溜溜的十人僵笑转身,无奈替别人清洗。
两边倒还好,中间一对男女就尴尬了。
尤其是男子给女人……
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哈哈哈!”
头目嬉笑着走近,男子面色愈发慌乱,女子抖个不停。
他摩挲着下巴扫视左右,看着羞色满面慌张无措的人们,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
“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尝尝男女欢愉滋味吧,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说罢他也不管其余人作何想法,领着手下出了屋。
砰!
门被关死。
房内只剩十人发愣。
“呜呜呜~”片刻后有女人哭出了声。
“你哭什么?”
“呜呜,我们活不了了。”
“你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应该是上面有什么人要、要那个……”
女子抽泣不停:“呜呜,你没听见吗?他说以后没这机会了,那口气…呜呜……我们完了……”
“这……”
众人神情一滞,瞪大双眼,脸色瞬间惨白。
有人悄悄走向门口,岂料刚走了一半外面便传来话语。
“你们逃不了的,人迟早难逃一死,早点去未必是坏事,体面些。”
“给你们半小时,现在还剩29分钟。”
冷漠的语气让身处温室的年轻男女心里一凉,大脑瞬间空白。
“不不!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大哥放了我们吧,我可以陪你,要不然你在外面换一批人?”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爸!”
“曹尼玛!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给我等着!”
哭喊、哀求、咒骂、威胁……
嘈杂声响此起彼伏。
门外,头目冷笑一声,毫不理会,只是掏出根香烟悠闲的点燃,随即猛吸了一口。
“还剩25分钟。”
屋内瞬间安静不少。
有手下挑眉靠近,搓着手淫笑道:“头,既然他们不领情,要不然让兄弟们……”
这段对话顿时让屋内女子慌了神。
有人握紧拳头随手抓过身边男子就抱住,蛮横的吻了上去。
眼眸带泪,决绝又充满恨意。
不消片刻,满室春光,动人心扉。
屋外众人心痒难耐,只有那头目面色深沉,挥手驱散众人,无声念叨一句:“阿弥陀佛!”
许久之后,十人被塞住嘴,换上了新衣带往基地深处。
地下密室,引香燃起寥寥青烟,十名矿奴被符绳捆缚于柱,眼眸泪光止不住的流。
男男女女喉管处悬着接血的玉碗,案桌摆放着青红两色令旗、猖兵符箓、五行灵材等物,气氛阴森恐怖。
古星河剑尖蘸过青铜坛中橘黄魂火,凌空画出三道交织符箓。
“镇坛魂围开鬼篆,九幽兵马听敕令!”
前方铜柱四周的封猖陶罐剧烈震颤。
管家拜首上方一礼,请香走上台阶,围着古朴木牌走了一圈将香插上。
随即取牌下供奉的青铜祭刀,恭敬的双手托起,垂首缓缓后退。
继而转身持刀向十名矿奴走去。
“呜呜呜!”
“唔唔唔!”
十人瞳孔瞬间放大,疯狂摇头!
有人因极度惊恐吓得失禁。
管家眼中冰冷漠然,毫无感情。
随着‘嗤嗤’声响,十人喉咙接连被割开,鲜血灌进玉碗。
旁边侍立人员立刻取下玉碗走向案桌,将迎头血尽数倒入铜缸。
随即依次添入各色灵材、草药以及坟土、树根等奇形怪状的物件。
古星河剑尖一点,半空符灰落入其中,随即横手虚引,五缕魂火分向令旗,点亮中心纹路。
再默诵役猖兵咒、旗诀令诀、神念随行而往,激活令旗灵纹禁制,束缚猖兵真魂印记。
片刻之后他收剑而立,舀起一碗猩红液体泼向陶罐。
咔嚓!
陶罐炸裂,各色灵体碎雾而起,房内狂风大作,鬼哭狼嚎,亮起数十双各色诡谲眼眉。
有的阴气沉沉,有的眉生赤火,有的面如老树,有的恶臭扑鼻……
“哇吼——”
刺耳怪叫连成一片,声音饱含愤怒和杀气。
一众灵体作势欲扑,目标直指中央古星河,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
叮铃叮铃!
古星河摇动法铃,手持令旗招展,面上波澜不惊。
邪异灵体齐齐止住身形,仿佛想起什么,冲天气焰逐渐平和,继而齐齐转头嘶吼着扑向矿奴。
血肉被撕扯的闷响与猖兵咀嚼声充斥密室,管家与侍者躲在镇牌后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凄厉、怨毒、充满无尽凶煞之气的尖啸凭空响起,并非来自喉咙,而是直接响彻在所有人灵魂深处!
捆绑在石柱上的十名矿奴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凸。
生命力和灵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疯狂抽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片刻后,诡异灵体已生出朦胧形状,齐齐转身,贪婪目光霎时盯向古星河面前那缸暗红液体。
“请!”
古星河戏谑目光扫视左右,抬手示意。
邪异们愣了愣,纷纷让出为首五位。
这些宝贵的食物不是弱者能触碰的。
五道虚影犹豫片刻,旋即猛然冲向铜缸,忘情吸食起来!
满脸迷醉享受,一如之前十人欢愉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