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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叶安平静说道。

刘三赶紧拉住缰绳,王胖子也停了。

赵铁山拔出刀,盯着那片草地。

草地里站起来十几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是个矮个子,提着一把弯刀,刀口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把货留下,人可以走。”

矮个子声音很尖。

赵铁山握紧刀。

“威远镖局的镖,你也敢劫?”

矮个子笑了。

“威远镖局?劫的就是威远镖局。”

他一挥手,十几个人冲上来。

赵铁山迎上矮个子,刀光一闪,两人交手。

矮个子的刀法很快,赵铁山只能招架。

林师傅被三个人围住,短刀连削带砍,勉强撑住。

刘三和王胖子护在车两边,各挡一个,险象环生。

叶安面前冲过来四个人。

他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他划了一道口子。

第四个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

叶安转身去看赵铁山。

赵铁山被矮个子逼得连连后退,刀都快拿不稳了。

叶安提剑走过去,剑尖点在矮个子的弯刀上。

矮个子的刀偏了,劈在地上。

他退后两步,看着叶安。

“你是哪来的?”

叶安没答话。

剑横在身前,剑身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矮个子咬了咬牙。

“撤。”

他转身就跑,十几个人跟着跑了。

赵铁山拄着刀,大口喘气。

林师傅胳膊上又添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刘三和王胖子靠在车上,脸色发白,但没受伤。

“走。”

赵铁山擦了把汗。

“快走。”

骡车重新上路。

刘三赶车的手还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胖子把弩举着,眼睛一直盯着路边的草地。

林师傅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缠在胳膊上止血。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看着前面的路。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深,像是有人用墨笔在天空画了一道线。

…………

骡车在官道上走了五天,到了北原城。

赵铁山这次没急着去交货,先把车赶到了威远镖局在北原城的分号。

分号在城西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里面却很宽敞。

院子里停着几辆骡车,几个镖师正在往车上搬箱子。

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赵铁山,笑着迎上来。

“赵哥,这趟顺利?”

赵铁山把刀往桌上一放。

“路上遇到点麻烦,好在有惊无险。”

他指了指叶安,“这是新来的兄弟,叶安。好手。”

短须中年人看了叶安一眼,拱了拱手。

“幸会。在下周远,这处分号的管事。”

叶安回了一礼。

周远引着他们进了屋,让人上茶。

赵铁山把路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周远听完,脸色有些凝重。

“黑风寨那帮人最近动作越来越大了。上个月有三趟镖在他们地界上被劫,连镖师带货物全没了。”

周远叹了口气,“总镖头正在想办法,说要联合其他几家镖局,一起对付那帮山匪。”

赵铁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联合?各家的心都不齐,怎么联合?”

周远摇了摇头。

“总镖头自有办法。对了,赵哥,下一趟货已经接了,从北原城送一批丝绸去南边的安阳城。货主催得急,后天就要出发。”

赵铁山点头。

“行。正好兄弟们都在,歇一天,后天走。”

从分号出来,赵铁山领着众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这次住的是城东的一家客栈,比之前那些都大,上下两层,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赵铁山要了五间房,刘三有些过意不去,说跟王胖子挤一挤就行,赵铁山没理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铁山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两坛酒。

他端起碗,对着叶安举了举。

“叶兄弟,这趟去安阳城,路上要经过落霞岭。那地方也不太平,到时候还得靠你。”

叶安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赵镖头放心。”

刘三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

“叶兄弟,你说你这一身本事,要是去考个武举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胖子在旁边点头。

“就是就是。武举人当上了,那就是官家人了,吃皇粮,多体面。”

叶安放下碗。

“没想过。”

刘三还想再说,被赵铁山瞪了一眼,闭嘴了。

林师傅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没有说话。

他的胳膊已经好了,那道疤痕淡了不少。

第二天,赵铁山带着叶安去街上转了转。

北原城比青州城大得多,街道宽阔,店铺林立。

赵铁山在一家兵器铺前停下来,看了看里面摆着的刀。

“叶兄弟,你的剑要不要保养一下?这家铺子的师傅手艺不错。”

叶安摇了摇头。

“不用。”

赵铁山没再多说,自己进去买了一把匕首,装在靴筒里。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叶安站在街对面,看着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北边的矿场需要护卫,待遇从优。

赵铁山走过去,也看了一眼。

“叶兄弟,你对这个感兴趣?”

叶安摇头。

“随便看看。”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镖虽然辛苦,但自在。想去哪就去哪,不受人管。你这一身本事,在哪都能吃上饭。”

叶安点头。

“我知道。”

两人往回走。

路过一家茶楼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地上,鼻青脸肿。

紧接着,两个大汉从楼上追下来,一人一脚踢在那年轻人身上。

“还敢来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年轻人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铁山看着那两个大汉,认出了其中一人的脸。

“那是黑虎帮的人。”

赵铁山压低声音,“北原城最大的帮派,连官府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叶安看了一眼那两个大汉,没说话。

后天一早,天还没亮,骡车就套好了。

这次装的是丝绸,箱子很轻,但很占地方,整整装了两大车。

刘三赶一辆,王胖子赶一辆。

赵铁山走在前面,林师傅走在后面。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

出了北原城往南走,路是官道,很宽。

两边的田地绿油油的,有人在田里干活。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开始往上坡。

落霞岭到了。

岭不高,但很陡,路是沿着山腰修的,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悬崖下面是一条河,水声很大。

赵铁山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师傅。

林师傅点了点头,手按在刀柄上。

叶安也听见了。

山壁上面有声音,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山壁上长满了灌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停下。”

叶安平静说道。

刘三赶紧拉住缰绳,王胖子也停了。

赵铁山拔出刀,盯着山壁。

山壁上的灌木丛里站起来十几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是个大个子,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刀口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把货留下,人可以走。”

大个子声音很粗。

赵铁山握紧刀。

“威远镖局的镖,你也敢劫?”

大个子笑了。

“威远镖局?劫的就是威远镖局。上个月你们走的那趟货,老子没劫到,今天补上。”

赵铁山脸色一变。

“你是黑风寨的?”

大个子没答话,挥了挥手。

十几个人从山壁上跳下来,把骡车围住了。

叶安拔剑。

剑身雪白,寒气逼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匪看见那把剑,脚步顿了一下。

叶安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又有三个人冲上来。

叶安侧身避开一刀,剑尖点在第二个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一抖,刀掉了。

第三个人举刀砍向叶安脖子,叶安矮身避开,剑从下往上撩,划破那人手臂。

那人惨叫一声退后。

大个子看见叶安连伤几人,脸色变了。

他推开身边的山匪,提着鬼头大刀朝叶安走过来。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

叶安没答话。

剑横在身前,剑身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大个子咬牙,一刀劈下来。

叶安举剑格挡,刀剑相碰,火星四溅。

大个子的刀很重,叶安退了一步。

大个子又劈一刀,叶安再退一步。

大个子以为他撑不住了,第三刀劈得更猛。

叶安忽然侧身,避开这一刀,剑尖从下往上刺,抵在大个子咽喉前三寸。

大个子僵住了,刀举在半空,不敢动。

“叫你的人退下。”

叶安平静说道。

大个子咽了口唾沫,挥了挥手。

“退下。”

山匪们停手了。

赵铁山拄着刀,大口喘气。

林师傅身上沾了血,不是自己的。

刘三和王胖子靠在车上,脸色发白,但没受伤。

大个子看着叶安。

“你叫什么?”

叶安没答话。

他收剑,转身走回骡车旁边。

大个子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山匪们跟着跑了。

赵铁山长长出了口气。

“叶兄弟,今天又靠你了。”

他擦了把汗,“这黑风寨的人,越来越猖狂了。”

林师傅走过来,看着叶安。

“你的剑法,我见过。”

他顿了顿,“很多年前,见过一次。”

叶安看着他。

“在哪见过?”

林师傅摇头。

“可能看错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去检查车上的箱子。

箱子没动,绳子还绑得好好的。

他跳上车,拍了拍骡子的背。

“走吧,天黑前要赶到前面的镇子。”

骡车重新上路。

刘三赶车的手还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胖子把弩举着,眼睛一直盯着山壁。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天黑之前,他们到了前面的镇子。

镇子叫落霞镇,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

赵铁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只有三间房,赵铁山和林师傅一间,刘三和王胖子一间,叶安单独一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铁山把银子分了。

叶安分到了五十两,比上一趟多了十两。

赵铁山端起酒碗,对着叶安举了举。

“叶兄弟,这趟镖能平安送到,你功劳最大。我赵铁山敬你一杯。”

叶安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赵镖头客气了。”

刘三在旁边笑。

“有叶兄弟在,什么黑风寨白风寨,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王胖子也笑。

“就是就是。”

林师傅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看着叶安。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酒碗,站起身。

“叶安,你出来一下。”

叶安跟着他走出客栈。

月亮很亮,照在镇子的石板路上,泛着白光。

林师傅站在一棵槐树下,背对着他。

“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林师傅转过身,看着他。

叶安想了想。

“家里长辈。”

林师傅盯着他看了几息。

“你姓叶。你父亲叫什么?”

叶安没答话。

林师傅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他。

令牌是铁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林”字。

“我叫林远。三十年前,我也是走镖的。后来遇到一个人,他救了我的命。”

林师傅看着叶安,“那个人也姓叶。他的剑法,和你一模一样。”

叶安接过令牌,看了看,还给他。

“我不认识那个人。”

林师傅收起令牌。

“也许吧。”

他转身走回客栈。

叶安站在槐树下,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树梢上。

他站了一会儿,也回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骡车继续上路。

往南走了三天,到了安阳城。

安阳城比北原城小一些,但很繁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赵铁山领着他们找到货主,交了货,收了银子。

从货主那里出来,赵铁山拍了拍手里的布袋。

“这趟赚了不少。叶兄弟,你的那份回头给你。”

叶安点头。

赵铁山看着他。

“叶兄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跟着我们走镖,还是想去别的地方闯闯?”

叶安想了想。

“继续跟着。”

赵铁山笑了。

“好。那咱们在安阳城歇两天,再接下一趟。”

刘三在旁边笑。

“有叶兄弟在,咱们这镖局以后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王胖子也笑。

“就是就是。”

林师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看着叶安,眼神有些复杂。

在安阳城歇了两天,赵铁山接了一趟去北原城的货。

货物是布匹,装了满满两大车。

货主是个胖子,姓周,做布匹生意的。

他站在车旁边,不停叮嘱赵铁山要小心。

“赵镖头,这批布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千万不能出事。”

赵铁山拍了拍胸脯。

“周老板放心,有我在,货丢不了。”

周老板看了看叶安,又看了看林师傅,点了点头。

骡车出了安阳城,往北走。

路是官道,很宽。

两边的田地绿油油的,有人在田里干活。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上出现一群人。

他们穿着官差服,手里拿着兵器,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骑着一匹马。

赵铁山放慢脚步,看着那群人。

黑脸汉子策马走过来,拦在车前。

“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铁山拱了拱手。

“回差爷,我们是威远镖局的,从安阳城送布匹去北原城。”

黑脸汉子看了看车上的箱子。

“打开看看。”

赵铁山脸色一变。

“差爷,这是货主的货,我们不好擅自打开。”

黑脸汉子冷笑。

“最近有一批贼人,专门假扮镖师运送赃物。上头有令,所有过往车辆都要检查。打开。”

赵铁山转头看了叶安一眼。

叶安点了点头。

赵铁山让刘三掀开油布,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布匹,五颜六色。

黑脸汉子看了看,又指了指后面的车。

“那辆也打开。”

王胖子掀开油布,打开箱子。

里面也是布匹。

黑脸汉子挥了挥手。

“走吧。”

赵铁山松了口气,让刘三赶车继续走。

走了大概一里地,刘三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赵哥,那些官差不像是真的。”

赵铁山脸色一沉。

“怎么说?”

刘三道。

“他们的靴子不对。官差穿的是薄底快靴,他们穿的是厚底登山靴。而且他们的刀,是山匪常用的鬼头刀。”

赵铁山回头看了一眼。

那群人还在原地,看着他们。

他转过头,加快脚步。

“快走。”

骡车跑起来,车轮碾在土路上,扬起一片灰尘。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没有追上来。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的路两边出现了林子。

林子很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赵铁山放慢脚步,拔出刀。

“小心。”

话音刚落,林子里冲出十几个人。

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就是那个黑脸汉子,他已经换了衣裳,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一把大砍刀。

“把货留下,人可以走。”

黑脸汉子把刀往肩上一扛。

赵铁山咬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脸汉子笑了。

“老子是黑风寨的。刚才没拆穿,是想看看你们车上装的什么好东西。”

赵铁山脸色铁青。

“黑风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官差都敢假扮。”

黑脸汉子一挥手。

“少废话。上。”

十几个人冲上来。

赵铁山迎上黑脸汉子,刀光一闪,两人交手。

黑脸汉子的刀法很猛,每一刀都带着风声,赵铁山只能招架。

林师傅被三个人围住,短刀连削带砍,勉强撑住。

刘三和王胖子护在车两边,和两个山匪打在一起。

叶安面前冲过来四个人。

他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第四个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

叶安转身去看赵铁山。

赵铁山被黑脸汉子逼得连连后退,刀都快拿不稳了。

叶安提剑走过去,剑尖点在黑脸汉子的刀背上。

黑脸汉子的刀偏了,劈在地上。

他退后两步,看着叶安。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安没答话。

剑横在身前,剑身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黑脸汉子咬牙。

“撤。”

他转身就跑,十几个人跟着跑了。

赵铁山拄着刀,大口喘气。

林师傅胳膊上又添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刘三和王胖子靠在车上,脸色发白,但没受伤。

“走。”

赵铁山擦了把汗,“快走。”

骡车重新上路。

刘三赶车的手还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胖子把弩举着,眼睛一直盯着两边的林子。

林师傅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缠在胳膊上止血。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看着前面的路。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天黑之前,他们到了前面的镇子。

镇子叫柳林镇,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赵铁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只有两间房,赵铁山和林师傅一间,刘三和王胖子一间,叶安没地方住。

赵铁山跟掌柜商量了半天,掌柜才同意在柴房搭一张床。

叶安睡在柴房里,把剑放在枕头旁边。

柴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躺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瞒不过他。

他坐起来,手按在剑柄上。

脚步声停在柴房门口,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叶安,是我。”

林师傅的声音。

叶安打开门。

林师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壶酒。

“睡不着,陪我喝一杯。”

两人坐在柴房外面的石头上。

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泛着白光。

林师傅倒了两碗酒,一碗递给叶安。

“你父亲,是不是叫叶秋?”

林师傅忽然问道。

叶安端着酒碗,没说话。

林师傅喝了一口酒。

“三十年前,我走镖经过青枫山,被山匪围住。

十几个人打我一个,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时候有个人路过,他只用了一剑,就把那十几个山匪全打跑了。”

林师傅看着叶安,“那个人,用的剑法和你一模一样。他也姓叶,叫叶秋。”

叶安放下酒碗。

“你认错人了。”

林师傅摇头。

“不会认错。那把剑,那剑法,我一辈子忘不了。”

他看着叶安,“你父亲现在在哪?”

叶安站起身。

“林师傅,夜深了,回去睡吧。”

他转身走进柴房,关上门。

林师傅坐在石头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喝完了壶里的酒,站起身,走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