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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上跑男拐走白露!影帝歌神都是我 > 第609章 演变成夫妻俩的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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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演变成夫妻俩的决斗?

“现在场上四个人。”李辰说,“我,邓钞道儿,弟妹。赤赤出局之前说了什么?”

“他说邓钞是卧底。”李道说。

李辰转向邓钞。邓钞站在轱辘旁边,灰色卫衣的帽子被风吹得贴在背上,鬓角那片白在阳光下安静地亮着。

“邓钞。”

“黑牛。”

“你是吗?”

邓钞看着他。李辰的眼睛很小,单眼皮,眼珠是极深的棕色,看人的时候一动不动,像山。

“是。”

李辰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伸手,把自己背后的名牌撕下来,递过去。

名牌的魔术贴那面朝上。

上面沾着几根黑色的线头——t恤洗太多次起的毛球。

“给你。”

邓钞没有接。“??”

“撕我,你不好意思下手。我自己撕了,你就不用为难了。”李辰把名牌塞进邓钞手里,名牌边缘硌在邓钞的掌心,魔术贴的粗糙面贴着他的皮肤,“赤赤刚才喊的那句话,我听到了。他说‘别让邓钞撕李辰’。我听到了。”

邓钞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名牌。魔术贴的背面印着跑男十周年的logo,金色的,边缘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的白。

“赤赤他——”

“他知道我。”李辰打断他,“知道我信你。知道我要是被你从背后撕了,我会难过。所以他让你答应他。”

邓钞握着名牌的手在发抖。不是冷——四月的京州不冷。是别的什么。

“还是你讲义气。”

“卧底赢,好人输,游戏规则。我当了十年好人,输了十年。不差这一回。”李辰拍了拍邓钞的肩膀,手掌落下去,停留了一瞬,“但我有一件事想不通。你是怎么让导演选你当卧底的?”

邓钞抬起头。

李辰的表情没有责备,只有好奇——真的好奇,像一个做了十年菜的老师傅问另一个厨子“你这火候怎么掌握的”。

“我没让导演选我。我求了他三天,他没答应。昨天晚上我都放弃了,今天早上醒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卧底卡。”

李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大黑牛那种嘴角往两边扯开、露出牙齿的、有点笨拙的笑。

“导演还是疼你。”他转过身,走向庭院边缘的工作人员。走到窄径入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李辰。”

“嗯。”

“下次,直接跟我说。不用演。”

李辰的背影消失在窄径的阴影里。邓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李辰的名牌,名牌边缘被他攥得卷起来。槐树花瓣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拂掉。

场上剩下三个人。

邓钞,李道,白露。

白露是从石拱桥那边走过来的。她走在桥面上的时候,风吹起她的头发,把几缕碎发从耳后吹到脸颊上。

她没有拢回去。

径直走过桥,走进庭院,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辰哥出局了。”她说。

“他自己撕的。”邓钞说。

白露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她看了一眼李道,李道站在石井的另一边,和她之间隔着那口井。井绳还在风里轻轻晃着,轱辘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现在就剩咱们三个了。”她说。

“嗯。”

“钞哥是卧底,已经确定了。剩下的卧底——”她的目光在李道和邓钞之间移动,最后停在李道脸上,“是你吗?”

李道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槐树阴影里是一种很深的颜色,睫毛的阴影落在下眼睑上,像一小片羽毛。

“不是。”他说。

“你确定?”

“确定。”

白露看着他,看了很久。风吹过庭院,把石井上的轱辘吹得转了小半圈,井绳在井壁上磕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邓钞。

“钞哥,你撕我吧。”

邓钞愣住了。“弟妹——”

“你是卧底,我也是卧底。”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从导演手里拿到的卧底卡——黑色的,烫着一个银色的“卧”字。卡片被她体温捂得微微发暖,“从今天早上睁开眼睛,我就知道了。”

邓钞看着那张黑色卡片。烫银的字在槐树影子里一闪一闪的。

“所以另一个卧底是你。”

“是我。”

“李道是好人。”

“是。他真的是好人。”

邓钞转向李道。

李道站在石井那边,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着——

攥着那张写着“跑得快”的纸条,纸条边缘已经被他的指甲掐出了一道月牙形的印子。

“你知道她是卧底?”邓钞问。

“怀疑过。不确定。”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钟楼汇合的时候。”

“她给线索的时候,纸条是从口袋里直接拿出来的。别人的纸条都是展开的、折过的、或者被糖渍粘住的。”

“只有她的纸条,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李道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纸条没有带出来,但指尖上沾了一点纸屑,“接头人现撕的纸条,不会叠得那么整齐。”

白露看着他。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看穿了”的了然。

“那你为什么不投我?”

“因为我不确定。而且——”他停了一下,“就算你是卧底,我也愿意被你撕。”

庭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缓缓移动,石井的轱辘在风里吱呀吱呀地响。

花瓣从枝头落下来,落在井沿上,落在青砖缝里,落在三个人的肩膀上。

邓钞退后一步。他把李辰的名牌放进口袋,拍了拍口袋外面。

“弟妹,你撕他。”

白露没有动。“钞哥——”

“你撕。我下不去手。”邓钞的声音哑了一瞬,“这小子今天早上把他自己的卫衣给我穿,我穿着他的衣服,撕他的名牌,我下不去手。”

白露看着邓钞。

邓钞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把灰色卫衣的帽子重新扣上,帽檐压得很低,把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白露转向李道。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中间隔着三步。

槐树花瓣在他们之间飘落,有的落在青砖上,有的落在井沿上。

有的落在彼此的肩头。

“老公。”白露先开口。

“嗯。”

“我不让你。”

“我知道。”

两人同时动了。

不是激烈的缠斗。

是一种很慢的、很默契的、像双人舞一样的攻防。

白露伸手去够李道背后的名牌,李道侧身,她的指尖从他名牌的边缘擦过,魔术贴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声。

他反手去够她的。

她矮身。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上滑过,没有碰到名牌。

她的重心压得很低。

移动的时候鞋底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猫踩过落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