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上跑男拐走白露!影帝歌神都是我 > 第610章 老邓头也会年龄焦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10章 老邓头也会年龄焦虑!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熟悉到对方的肩胛骨往哪个方向动、重心往哪只脚移、呼吸在发力之前会停在哪一拍——全都知道。

白露的右手刚抬起来。

李道已经知道她要抓自己左肩。李道的左脚刚往后撤了半寸,白露已经知道他要把重心移开。

攻防之间。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像照镜子,像一个人和自己在对打。

缠斗持续了很久。不是分不出胜负,是不想分出胜负。

邓钞站在石井旁边,手插在灰色卫衣的口袋里,看着两个人。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他鬓角那片白在槐树影子里安静地亮着,像一小片落在深色布面上的雪。

最后,白露的指尖碰到了李道的名牌。名牌的右上角——

他每次贴名牌都会留一点缝隙的那个位置,因为他说“贴太紧撕的时候会疼”。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指甲轻轻划过名牌的边缘。

她没有撕。

李道也停下了。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白露的手搭在李道背后,指尖抵着名牌的边角。

李道的手扶着白露的腰,掌心贴着她红色队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腰侧微微的起伏。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

带着槐花极淡的甜腥气。

“撕吧。”李道说。

白露的手指蜷了蜷。

指甲从名牌边缘滑过,发出极轻的、像指甲划过纸张的声音。

“李道。”

“嗯。”

“我爱你。”

然后她撕掉了他的名牌。

“滋啦”一声。

魔术贴分离的声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槐树上的鸟被惊起来。

扑棱棱飞过院墙。

李道低头看着白露手里的名牌。名牌的魔术贴那面朝上。

上面沾着一根他的头发——后颈那根白的。他今天早上没有拔掉的那根。

“我也爱你。”他说。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李道,淘汰。场上剩余两人——邓钞,白露。卧底获胜。”

工作人员从窄径里涌出来,递水、递毛巾、补妆。李道站在人群外面,接过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白露从人群里挤出来,

走到他面前。

她的手里还攥着他的名牌,魔术贴那面朝上,那根白头发还粘在上面,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她把名牌递给他。

“你的。”

李道接过去。

名牌边缘被她攥得有点卷了,魔术贴的胶面上留下她指腹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他把名牌翻过来。

正面朝上。

跑男十周年的logo,金色的,边缘磨掉了一点。

“回家再跟你算账。”他说。

白露弯了弯嘴角。“好。”

邓钞站在石井旁边。

灰色卫衣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了。阳光照在他脸上。

鬓角那片白在黑发之间格外安静。他看着李道和白露,

没有走过去。

只是站在那里。

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但还没有倒的树。

导演的喇叭响了最后一次:“本期卧底——邓钞,白露。卧底任务,成功。”

…………………………

回程的大巴车上。

邓钞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灰色卫衣没有脱。

袖口还是滑下来盖住半个手背,他把袖口往上推了推。

过了一会儿又滑下来,

他就不再管了。

车窗外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往后倒退,树干上刷着的白灰被夕阳照成淡金色。

他把手贴在车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掌心贴上去,印出一个模糊的掌印。

陈赤赤坐在他前面一排,

正在用手机翻今天的录制花絮。

翻到邓钞在钟楼下面投票的画面,他把手机举起来。

越过座椅靠背。

递到邓钞面前。

“老邓,你看你这张。像不像那种——就是谍战片里,表面上是好人、实际上是卧底、但内心很挣扎的那种角色?”

邓钞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里的自己蹲在石阶前面,盯着那八张线索纸条,灰色卫衣的帽子堆在后颈,鬓角那片白被阳光照得发亮。

“不像。”他说。

“那像什么?”

“像一个想了三天怎么当卧底、最后导演看他可怜才给他的中年男人。”

陈赤赤把手机收回去,翻了下一张。“这张呢?”

邓钞又看了一眼。

这张是他在石拱桥上撕掉王安语之后的画面——王安语已经被工作人员带走了,他还站在桥上,风把他的卫衣帽子吹得鼓起来。

“像什么?”

“像一个刚撕了一个小孩、导致内心愧疚的中年油腻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加‘中年男人’?”

“那加什么?”

“加‘卧底’。”

“卧底中年男人?”

邓钞伸手去抢手机。

陈赤赤灵活地把手机缩回去,邓钞的手指抓了个空。

两个人隔着座椅靠背闹了一会儿,陈赤赤的t恤下摆被拽出来。

邓钞的卫衣帽子被扯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