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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瞎吵半天的实验室,被一碗漆膏救了

漆匠补晶实验室红屏炸了锅

仪器嗡得跟村口防汛警报似的,刺耳朵,数据屏红得晃眼,那光扎得人眼睛生疼。蔡司太阳穴的银纹突突跳,一把薅下护目镜往实验台上猛摔,哐当一声震得台面颤:“搞球不成!这破晶体平白丢15%矿场参数,瓦斯浓度、巷道承重,全是要命的数,老子十年手艺全白搭!”

田博士扒着电子显微镜的镜筒,脸白得跟纸糊的,手直抖,扯着蔡司的胳膊急喊:“老蔡别疯!电镜都快扫烂了,晶体孔隙跟马蜂窝似的,量子噪音全混进来,关键信息早冲没影了,咱真没辙!”

林晚晴捏着矿场传的参数单,指节捏得发白,手机震个不停,矿上催命的电话打了八遍,丢1%的数都可能出人命,15%?那是拿矿工兄弟的命开玩笑!她急得原地转圈,余光扫到门口,心猛地一沉又一松——阿侯来了。

漆匠背箱立门口

阿侯就背个竹编漆箱站在门坎边,脚边摆着生漆桶、装银粉的布囊,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漆刷,彝族青布腰带垂在腿边,安安静静的,半点不慌,跟实验室里的兵荒马乱隔了个世界。

“阿侯师傅!”林晚晴扑过去,声音都发颤,“你说的漆器剔垢补缝的手艺,能治这晶体的窟窿不?”

阿侯蹲下身,粗粝的指尖轻轻蹭过晶体冰凉的面,捏了点生漆揉在掌心,黏糊糊的漆在他手里竟服服帖帖,抬眼笑了笑,声音慢悠悠的:“娃子莫慌,漆活银实,九层漆膜,头发丝的窟窿都能堵死,该留的留,该挡的挡,祖上传的活,错不了。”

蔡司斜眼扫着那漆箱,里头就漆刷、牛角勺、一块红朱砂,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老掉牙的手艺糊弄谁?量子精度,你手涂的漆能控微米级?扯淡!”

阿侯也不恼,拿起牛角勺舀漆拌银粉,手稳得纹丝不动,银星在黑漆里转圈圈:“传七代的活,每层漆超2微米就废,差不了分毫。”

死马当活马硬试

“别吵了!试!”林晚晴一拍实验台,嗓门提八度,“老田盯电镜,老蔡实时测丢失率,阿侯师傅,您动手,咱全听您的!”

实验室瞬间乱成一锅粥,搬仪器的、调参数的、递东西的,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阿侯捏着漆刷,蘸了漆银膏,在晶体表面涂得比绣花还细,薄得跟层烟,涂一遍,就小心翼翼放进阴干箱,还把那朱砂块搁在箱角,古法的讲究。

前三次纯瞎配,漆多银少、银多漆少胡乱来,数据屏上的精度曲线扭成蚯蚓,60%刚爬到65%,哐当一下又跌回58%,关键信息丢失率还在10%以上。

蔡司脸黑得跟锅底,嘴里嘟囔:“早说老手艺顶屁用!”

田博士瞪着电镜屏,眼睛溜圆:“怪了!漆膜真能结孔,就是乱得很,大的大小的小,信息还是漏!”

阿侯搅着新漆膏,眉头皱着:“古法有固定比例,我记混了,银多漆硬堵死孔,漆多银散拦不住东西。”

犟师傅改比例闯大祸

蔡司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一把抢过阿侯手里的牛角勺,嚷嚷道:“磨磨唧唧!数据说话,银粉加量,孔隙准密!漆1银1,直接试!”

林晚晴想拦都拦不住,这犟拐拐的牛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哐哐往漆里塞银粉,搅和两下就塞给人涂覆,阴干完直接怼进测试仪。

“滋啦——!”

一道电光猛地炸出来,火星子溅了一地,仪器嗡的一声断了电,数据屏瞬间黑得彻底,实验室里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懵了。

漆银1:1的漆膜直接导电短路,晶体表面的量子镀层全烧糊了,黑黢黢的,彻底成了块废晶!

“完了!全完了!”蔡司抬脚就踹实验台,仪器震得嗡嗡响,红着眼睛喊,“晶体废了,测试仪也搭进去了!这破手艺纯耽误事!”

阿侯也急了,蹲下去捡那废晶,指尖摸着烧黑的漆膜,声音都提了:“你懂个啥!银哪能多放?要朱砂催漆,银得散在漆里,不是盖上去!我重新调,肯定能行!”

“还调?多少晶体够你烧的!”

两人脸对脸吼,唾沫星子乱飞,田博士夹在中间劝,嘴皮磨破都没用,实验室里的火药味浓得能点着。

银冠吊坠翻出祖训

就在俩人吵得快动手的时候,林晚晴一低头,瞅见了领口挂着的银冠吊坠——奶奶传的彝族老银饰,小巧的冠上刻着星图,背面的彝文磨得浅,平时压根没在意。

脑子嗡的一下,奶奶生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这银冠是漆匠传家宝,背后彝文是祖训,银三漆一,晶明如镜。”

她猛地拍脑门,大喊一声:“别吵了!都停手!”

俩人瞬间住嘴,愣愣地看着她。林晚晴扯出吊坠,翻到背面,指着那浅淡的彝文,声音抖着:“祖训!银三漆一,晶明如镜!我竟忘得一干二净!”

阿侯眼睛唰的一下亮了,拍着大腿笑:“对!就是这数!祖训刻心里,临事竟记混了!”

蔡司愣在原地,看着那银冠上的彝文,半天没吭声,脸上的倔劲消了大半,讪讪的:“早说啊,白吵了,还废了块晶体。”

按古训慢涂九层漆

阿侯也不跟他计较,抄起牛角勺就调漆,严格按着祖训来——三大勺生漆,一勺银粉,又把那朱砂块搁在石臼里,磨成细细的粉,一点点混进去。黑漆里飘着银星,嵌着红点,搅得匀匀的,红的银的黑的缠在一起,亮闪闪的。

接着就来九层漆膜的活,阿侯捏着漆刷,动作依旧慢,但比之前更稳,蘸的漆膏不多不少,涂在晶体表面,薄得跟层雾。涂一遍,放进阴干箱阴干,干透了再拿出来涂下一遍,一遍又一遍。

实验室里突然静了,没人说话,就听着阴干箱轻轻的嗡鸣,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台阴干箱,心揪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矿上的兄弟,全指望这晶体了。

第九遍涂完,最后一次阴干,等把晶体拿出来时,黑漆裹着银星,朱砂红点嵌在漆膜里,在灯光下亮得晃眼,跟块藏了整片星空的夜明珠,摸上去滑溜溜的,半点不糙,九层漆膜,薄厚均匀,妥妥的好活。

绿线狂飙数据爆了

“快!测!赶紧测!”林晚晴喊出声,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快蹦到嗓子眼了。

田博士手忙脚乱把晶体架上电镜,蔡司也顾不上倔了,手抖着点开测试程序,指尖连错两次,好不容易才把矿场的安全参数输进去。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仪器的嗡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数据屏慢慢亮起来,一道绿色的曲线“唰”地一下往上飙,一点不拖泥带水——60%、70%、75%、80%、82%!直接定在那不动了!

蔡司扒着屏幕,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手指头点着屏,声音发颤,不敢相信:“丢失率……3%!就3%!矿场的数,全在!一点没丢!”

田博士瞪着电镜屏,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念叨:“分形孔隙!天然的分形滤波器!这老手艺,太神了!”

阿侯凑过去瞅了瞅,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咱祖上传的活,果然错不了。”

矿上报平安手艺服人

蔡司愣了几秒,突然一把抓住阿侯的胳膊,力气大得很,太阳穴的银纹都透着激动,嗓门大得能震破房顶:“阿侯师傅!我服了!彻底服了!之前是我眼拙,您这手艺,是真本事!”

阿侯被他抓得胳膊疼,笑着摆手:“没事,都是为了把事做成,不打紧。”

正说着,林晚晴的手机又响了,是矿上的,她接起电话,笑着说,声音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轻快得很:“放心吧,晶体成了,参数一点不丢,安全得很,你们尽管用!”

挂了电话,三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实验室里的警报声早停了,仪器轻轻嗡鸣,跟在唱赞歌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块裹着漆膜的晶体上,亮堂堂的。

阿侯收拾起漆箱,把漆刷、牛角勺擦干净,生漆桶盖好,银粉囊扎紧,漆匠的家伙什,得爱惜。背着漆箱出门,风一吹,裹着生漆的清香,脚步稳当。

老祖宗传的手艺,从来不是老掉牙的东西,心要稳,手要准,不管是搞量子技术,还是刷漆补窟窿,都是一个理,实打实地做事,啥坎都能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