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哗哗水声,隔绝了窗外倾盆暴雨与炸裂的电闪雷鸣。
热气腾腾的水流,顺着沈白梨纤柔的曲线,一寸寸缓解着她的疲乏。
氤氲的热气,在浴室缓缓漫溢开来,水汽在玻璃上凝出一层朦胧白雾,遮住诱人心弦的娇躯。。
片刻,哗啦啦的水声停,雷雨声却还在继续。
沈白梨裹着浴巾推门而出,发梢还挂着细碎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裸露的肌肤,泛着一层温润的粉晕。
岁月格外优待美人。
褪去了青涩娇软的她,如今的举手投足间,盛满了历经人生阅历的柔媚风情。
一举一动间,皆是撩拨人心的风韵。
房间里的暖灯,昏黄柔和,让整个空间,充满温馨。
沈白梨的嘴角漾着浅浅笑意,看着正靠在床头翻阅书籍的男人。
沉稳睿智的他,唯独在她面前,会褪去所有锋芒,只剩满心温柔。
带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身材皮肤保养的都很好,儒雅的气质,健硕身材,一点也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沈白梨缓步走到床边,伸手便将他手中的书抽走,随意丢在了一旁。
然后利落的跨坐在他的腰腹间,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
她语气绵软,又带着几分娇媚撩拨:“出差这么多天才回来,今晚……”
说着,她便将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缓取下,丢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呼吸轻浅的低语着:“……你就打算看书吗!”
男人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猛地扣住了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一气呵成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急切的思念,和滚烫的爱欲,缠绵又眷恋的柔情,告诉着她,他有多么想她。
唇齿相依间,皆是面红耳赤黏糊糊的霏靡,这一刻,心跳同频,只剩下彼此。
直到沈白梨感觉,头仰的都有些酸涩的累意,她才推开了他,偏过了头,喘息未定的开口:“”
男人滚烫的吻,顺着她纤细的脖子缓缓往下……浴巾散开……
她脸颊泛着绯红,抓着他的头发,娇嗔着:“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摁啊……。”
男人不服气的将她放倒,瞬间覆上娇躯,亲密粘贴,呼吸灼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你、我控制不住一点。”
沈白梨的眼底泛起一层迷离,心头被男人的柔情蜜意撞的直发软。。
男人较劲:“喜欢吗……”
沈白梨忍不住的咬了它一口,嘤咛出声:“蒋周,你幼不幼稚。”
每次来南洋找她,每次都问,都问了十来年了,沈白梨现在只剩无奈的笑意。
蒋舟更加紧紧的拥着她,粗喘的声音低沉又暗哑:“年轻的欢喜、心动和刻骨的纠缠与羁绊,所有的美好,你都先给了他们,”
他低下头含着她的软唇厮磨:“如今、轮到我时、很多东西,都太晚了,也就只有和你共度余生这点,才让我有些许慰藉,所以、怎么能不在意。”
沈白梨心里好气又好笑,她没有立刻回来,圈着他劲腰的腿一个用力,翻天覆地间,她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节奏和主导权。
她摇曳的舞动着柔媚的腰肢,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这样回答……满意吗!”
每次,说再多,都不如直接做。
这是沈白梨吃亏上当后总结的真理。
果然,热情似火的沈白梨,让蒋周有些招架不住,灼热的呼吸愈发沉重了。
答案什么的,现在不重要了。
此刻,
蒋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掌控着他的女人。
他的心神,被她密不透风的裹荚牵动着,蒋周猛的起身抱紧她,仿佛要将她狠狠的蹂躏进自己血肉里,与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沈白梨攀着他的肩膀,被他热情似火的爱意,一次次推入汹涌澎湃的岩浆里,彻底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她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在结实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在爱欲里疯狂的蒋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只有为爱冲锋陷阵这一个念头,支撑着他竭尽全力勇攀高峰。
头脑陷入混沌中的沈白梨,一道白光闪过,恍惚间,她仿佛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那天的雨,跟今晚的一样,天像被捅破了一样,雨水奔流不息的往城市里倒灌。
她登上去往南洋飞机,刚坐下没多久,喝了一杯水后,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