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喧嚣热闹的老宅,恢复了以往沉静的肃穆。
白日里。
两兄弟整天忙着商讨,苏家在海城怎么扎根的布局。
而沈白梨,自从和苏砚珩确定了,回海城的时间后。
她也不缠着苏砚珩陪,每天就拉着叶婉晴出门。
苏城的小桥流水,是沈白梨每天都要来逛地位置。
窄窄的河道蜿蜒向前,河水清冽见底,摇橹船慢悠悠划过水面,漾开圈圈涟漪。
石拱桥横跨河面,两岸边,有垂柳,有错落别致的亭台楼阁。
随便一处地方,都美得像幅画。
“大嫂,笑一个,对,就这样。”
沈白梨拉着叶婉晴站在拱桥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相机,对着叶婉晴直按快门。
“很好,随意摆动下,看看远方,撩撩头发,都可以。”
远处白墙黛瓦、炊烟袅袅,身穿白色旗袍的叶婉晴,置身其中,随便怎么拍,都很出片。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的目光,像炙热的阳光,烤的叶婉晴脸颊发烫。
她拿着包包的指尖,不停收紧,嘴角也紧抿成一条直线。
有些懊恼自己,跟着沈白梨胡闹。
这种旗袍,太贴身了,将身体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么……不合规矩的衣服。
叶婉晴感觉到格外的不适。
“大嫂,你看,拍的真的很好看。”
沈白梨举着相机,凑到叶婉晴面前。
镜头里的女子,身着素色旗袍,温婉的气质,清雅得像意境优美的诗。
叶婉晴的脸颊,泛着红晕,她抬手拢了拢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带着几分羞赧的说道:
“这东西真稀奇,一下子就成画了,比画的画还要清楚。”
沈白梨笑着挽着她的胳膊,拉着她往热闹的巷子里走:“等我把照片洗出来,还会更清楚。”
巷子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还有商贩的吆喝声。
这种没有任何顾虑,自在又自由的洒脱,是叶婉晴从未有过的。
她看着在卖糖葫芦的沈白梨。
穿着浅紫色衣袍,脚踩高跟鞋,长发飘飘,笑容灿烂的她,是那么的明媚且动人。
“大嫂,等下回去,先把糖葫芦给砚珩和大哥尝尝,要是不酸,我们再吃。”
沈白梨抬眸看着她,手里拿着糖葫芦的笑的画面,让叶婉晴是多么的心生向往。
她想说:你大哥他从不吃这些小零嘴,也不爱吃甜。
这句话,在她看到,沈白梨脸上,连眉眼都染上趣味笑意的时候。
她默默将这句扫兴的话,咽了回去。
她听见了自己,不同以往那般沉稳的回答:“这个主意不错,不然,我们还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可以作弄他们的小玩意儿?”
她看到了,那像娇艳的面容,更加生动耀眼了。
“好啊好啊好啊,谁让他们不陪我们逛街,就当做给他们的小小惩罚。”
叶婉晴笑了:“嗯,你说的对。”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
日头逐渐偏西,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两个人的手里,也拎满了东西,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