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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1105章 三百盏灯骗走一场收界!断线上差一结…天问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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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三百盏灯骗走一场收界!断线上差一结…天问就落?

夜里,祠堂的灯全亮着。

三百多盏,一盏挨一盏,从堂内排到廊下。

鹿三娘把众人领到灯前。

她姓鹿,行三,界里人叫她鹿三娘。

“数根,你们外乡人听不懂。”

“我说成对账,你们就懂了。”

“它在外头数的,是咱们根的拍子。”

“根跳一下,它记一笔。”

“记满它带的账,回头往网心一报,网就派收成的来。”

“不用砸门,不用落兽。”

“账一平,白鹿自己就开了。”

她抬起那只断腕,朝天上一指。

“它在哪儿听,你们抬头看。”

灰天上,那只缺了眼的地方,网影缺着一格。

“咱们的天,自己剪过一回。”

“那一剪的口子,没长上。”

“它就趴在口子外头,顺着伤口听。”

“账上有死账。”林风说。

鹿三娘回头。

“死账。”

“数到一个不跟界走的根,账就记成界自己裂了。”

“苍澜就是这么记的。”

“裂了的界,收无可收,划讫。”

鹿三娘的眼眯起来。

“你要给它看一笔死账。”

“看一笔假账。”林风说,“我们界上回骗过它一回。”

“假头织进去,它验的是本源,验不出真假。”

“这回,给它演一出裂界。”

她盯着林风看了三息。

“拿什么演。”

“灯。”

林风看着满堂的长明灯。

“一盏灯,一个人。”

“这三百多盏,烧的是三百多人最后那口气。”

“气就是本源。”

“让它顺着伤口,听灯的拍子。”

……

堂里静了半晌。

鹿三娘走到最前头一盏灯前。

“芯是他们自个儿的头发搓的。”

“油是他们自个儿的气化的。”

“点了两年,没敢叫它们晃过一下。”

她转过身。

“演。”

“怎么演,你们说。”

分工落得快。

小锤跟鹿三娘剪灯芯。

芯剪三分,火苗就矮,明灭就快。

一盏一盏剪过去,三百盏灯的拍子,从二十一息,一路往快里改。

这是假拍。

往外送的。

真的根在地底,得往稳里走。

苏璇牵尾,鹿三娘那只断腕按在根土上,当阀门。

她的断腕是当年叫线割的,旧茬子认线。

根走一线,她放一线。

林风喂。

根跳一下,他喂一口。

三个人守地底,一个人守天上。

萧云守在缺眼底下,听外头的动静。

起拍。

灯的明灭从二十一息改到十七。

天上,缺眼外的听劲,跟了过来。

它不数根了,数灯。

地底,真根叫三人牵着,从十七往回走。

十九。

灯往快里剪。

十五。

真根二十。

灯十一。

地底,真根稳稳落回二十一息。

天上,账面读的是一界根乱,乱到不跟界走。

“记讫了。”萧云贴在缺眼下,声音压着,“它收听劲了。”

差半口气的时候,出了岔。

它没收干净。

留了一丝听劲,搭回地底。

两头的拍子,它对上了。

灯是十一,根是二十一。

账,对不上了。

缺眼外的网影,压下来一分。

“它起疑了。”

鹿三娘的断腕从土里拔出来,渗着血。

“疑了就来验。”

“它一验,两头全露。”

林风抬头,看着那只缺眼。

“那就叫它验不着地。”

“灯,全亮。”

……

三百多盏长明灯,齐齐涨了三分火。

堂里廊下,一片白。

光顺着缺眼往上灌,灌成一根光的柱子。

缺眼外那丝听劲,撞在光柱上,进不来。

灯里烧的是三百人最后那口气。

气认得它。

死了两年的人,隔着灯,把它往外头推。

“自家的人,护自家的根。”鹿三娘说。

“这不叫法术。”

“这叫记仇。”

她从腰后拔出那把锈剪。

就是两年前剪天的那一把。

“它把耳朵伸进咱家的伤口里。”

“今天剪它一截。”

她踩着廊柱上了屋顶。

断腕往前一递,锈剪张开了口。

缺眼里垂着的那根听线,离剪口不到三尺。

“剪口会炸亮。”小锤在底下喊,“一炸,网上全看见!”

“叫它看。”鹿三娘说。

“亮的是咱们的死。”

“死人回光,账上最体面。”

咔。

锈剪合上。

那根听线断成两截,上半截缩回缺眼外头。

炸开的亮,白得像一界临终的回光,顺着缺眼泼上天。

网上那一格,亮了一息。

缺眼外的网影,退了。

退得干脆。

账面记的是白鹿根乱自裂,回光一现,讫。

无可收。

它把断掉的听线抛了。

那截线从缺眼里飘下来,落在祠堂的瓦上。

没有光,死透了。

它掉头,沿脉走了。

去数下一个。

灯一盏一盏矮下去。

鹿三娘坐在屋顶上,把断线拾起来,倒提着,递给林风。

“你们会看账。”

“看看它把咱们记成什么样了。”

林风接过那截死线。

右臂的新纹,自己亮了。

线头一点一点抬起来,朝他这条胳膊弯。

跟天枢堂后那根死线,一个认法。

线认了,账就开了。

线身上,一串结。

苏璇和萧云凑在灯下,一个一个数。

“结上带着界名。”

“九十八个,全挽死了。”

“白鹿这个,第九十九。”

“挽了一半,就叫剪断了。”

“后头呢。”

线尾上,还有一小段空的。

空段尽头,挽着半个结。

那半个结没织完,绷着一股劲。

林风的指头搭上去。

臂上的纹一亮,那半个结里透出两个字来。

天问。

“顶结。”萧云的声音哑了,“九十九结满,挽顶结。”

“顶结一成,网就算完工账。”

“天问,落。”

祠堂里,三百盏灯的火苗,齐齐矮了一线。

“差一结。”

鹿三娘坐在瓦上,看着那只缺眼。

“差一个界。”

“第一百个数完,它就下来问。”

林风把那截线收进怀里。

线尾那半个结,一直朝着东北。

朝着玄黄界的方向。

结距一量,是二十一息的间距。

家里的根,二十一息一跳。

“鹿三娘。”林风开口,“灯阵这一出,还能再演么。”

“演不了了。”

她举起锈剪,剪口缺了个豁。

“芯短了三寸,油烧了一夜的量。”

“这三百口气,攒不出第二回裂界。”

“下一回,得换真东西跟它对。”

她下了屋顶,断腕往身后一背。

“你们回去。”

“把差一结的事,捎给你们认识的每一个界。”

“它数谁的根,谁家的死人就得上房。”

“这话,白鹿替你们作证。”

……

林风站在祠堂门口,望着东北。

商陆在天枢。

管门公在青冥。

小雨在坛上,手按着地。

他怀里揣着那截差一结的线。

“回去。”

“先回家。”

“告诉小雨,数好家里的根。”

“二十一息,一息都别乱。”

“天上那位,数满一百之前。”

“先把咱们的账,记到它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