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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1107章 胳膊上自长半个结!守界者下半句遗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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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胳膊上自长半个结!守界者下半句遗言醒了!

天亮了。

铜盘里的死线,安分了。

苏璇冻的那层霜,化了一半。

她重新冻上,剑意在指尖绕了三圈才收。

腕上的纱布,又红了一小片。

柳萱上坛换药,换到一半,手停了。

“殿主。”

“你这条胳膊,翻过来。”

林风把右臂翻过来。

小臂内侧,新纹的边上,多了一道弯。

指甲盖大,半环。

昨天没有。

柳萱的指头在那道弯上按了按。

“疼么。”

“不疼。”

“它长在你自己的纹里。”

“骨头没裂,皮肉没肿。”

“它就是,长出来了。”

小锤凑过来看了两息,脸色变了。

他跑回铜盘边,把那截死线捞出来,跟林风的胳膊并在一处。

线尾那半个顶结。

臂上那半道弯。

弧对弧,缺口对着缺口。

“一个结的两半。”小锤的声音发干。

“盘里这半个,是网挽的。”

“你胳膊上这半个,是你自己长的。”

“两边都在等。”

坛上静了三息。

“等什么。”李罡在坛下问。

“等对方。”

……

小雨跪到铜盘边上,手悬在线上,没碰。

她听了十息。

“它不凶。”

“它的声音是空的。”

“空,还饿。”

“它在那儿等吃的,等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把手挪到坛面上,按住地。

“根也说话了。”

“它认这个结。”

“账尾那一格的间距,跟它自己的跳法,一个模子。”

“那一格,是留给它的。”

“留了多久。”

小雨闭着眼,声音放低。

“根说,从守界者把自己拆了那天起。”

“拆了自己,藏进地底那天,账尾就写上了这一格。”

“筛子知道,守界者的世界里,早晚养出一根合适的骨头。”

“它不急。”

“它等得起。”

坛下没人接话。

赵恒按着剑柄的手,指节一节一节地白。

……

怎么处置这条线,议了半晌。

三条路,全是死的。

剪,剪不得。

剪口一炸,满天的网都看得见。

扔,扔不得。

小锤拿钳子试过一回,线一离盘子,就往林风袖口的方向坠。

“它认骨头。”

“扔出去,它自己爬回来。”

“半道叫网捡走了,账就摆在明处了。”

喂,喂不进去。

小锤拿白鹿那截剩料做了个假轴,骗它先挽上。

线尾绕着假轴走了半圈。

绕开了。

“它要活的。”

“死料,它看都不看。”

三条路堵死,剩一个字。

养。

铜盘挪进祭坛最里。

林风离它十丈。

昼夜轮值,苏璇的霜,两个时辰一换。

……

午后,小雨把林风拽到坛的最里侧。

苏璇守在外圈,隔着两道坛墙。

“哥。”

“那句封口的话。”

“下半句,今早自己醒了。”

林风看着她。

“那东西一挨近你,根就往外冒字。”

“上半句,我背过。”

“百结成网,以骨为轴。”

“下半句,原先记不全。”

“今早,齐了。”

她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轴骨若吞天。”

“提网者,反被网提。”

坛里的风,停了一息。

林风站在那,没动。

百结成网,以骨为轴。

天问下来,提着这根轴,把整张网连着底下所有的界,一网兜走。

轴骨若吞天。

提网者,反被网提。

他骨头缝里养了这么多年的那本功法,头一回有人给它指了个位置。

站在轴上。

等网来提。

提的那一刻,反口。

把提它的,连网一起,吞下去。

守界者一族被清得干干净净,清到最后一个,拆了自己。

拆了,还留这么一句话在根里。

他们早算到了这一天。

算到了筛子会等一根骨头。

也算到了,这根骨头得能吞。

“哥。”

小雨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条路认的力,根里就给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先不对任何人说。”

“烂在这儿。”林风说。

“烂到用上它那天。”

小雨点头。

……

入夜,轮到林风自己守。

苏璇不肯,被他按回去了。

“你的霜,留着明天。”

“今晚它要是动,我自己会动。”

三更。

天上的网,走到了它的拍子。

铜盘里的霜,无声地化了。

那截线立起来。

线尾朝前,一寸一寸,爬过盘沿。

爬过石台。

爬下台阶。

十丈的路,它爬了半炷香。

林风坐着,没动。

它爬上他的膝盖。

绕过手腕。

线尾那半个结,贴上了小臂那半道弯。

弧对弧。

咬上了。

不疼。

一股凉,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钻到一半,停住了。

“差一口气。”小锤的声音从黑里出来,人早守在十丈外。

“差网那边的半口。”

“它自个儿,系不死这个结。”

就在那半口凉停在骨头里的当口。

林风听见了。

网的声音。

没有起伏,没有轻重,一个字一个字,从那半个结里渗下来。

像账房先生念一本摊开的账。

“九十七。”

“九十八。”

念到这,停了。

那声音翻了一页。

“九十九。”

后头缀着一个名。

“天枢。”

林风的指头,攥紧了。

那声音又翻了一页。

“百。”

这一回,后头没有界名。

只有一个字。

“轴。”

念完,账合上了。

线尾从他臂上退开,一寸一寸,爬回铜盘。

盘里那半个结,比昨夜又多挽了半圈。

它吃饱了这一顿,回去睡了。

……

林风在原地坐到天亮。

天一亮,他把人都叫齐了。

“两件事。”

“第一件。”

“九十八个死结,它不补了。”

“白鹿那笔,记了讫。”

“它满天下找的,就一个数。”

“九十九。”

“昨夜,它点了这个数的名。”

“天枢。”

坛下炸了。

赵恒的剑出了半寸。

“天枢刚按了印!”

“商陆还在那儿!”

“它数根,从外头数。”

“天枢自家的线,还织在网里。”

“商陆会摘。”

“可他不知道自己被点了名。”

“萧云跟着账走。”

“它的账上如今就剩这一个活名。”

“他早晚追到天枢。”

“追到,就是接上头了。”

“第二件。”

林风把袖子放下来,盖住臂上那半道弯。

“账上的第一百,它不点界的名。”

“它点的是轴。”

“轴,在咱们家。”

“这根骨头,它迟早来拿。”

“守界者留了话,怎么接,咱们照着接。”

“接之前,先办眼下这件。”

他转身下坛。

“收拾东西。”

“走老路,下井。”

“它点谁的名。”

“咱们就先站到谁家门口。”

小雨站在坛心,没动。

“哥。”

“我留下。”

“根的拍子,一天不能没人数。”

“你到了天枢,先听地。”

“它的根要是快过二十一息,你就一天都慢不起。”

林风应了一声。

“赵恒,家里交给你。”

“坛,小雨。”

“七万人,一根汗毛不少。”

苏璇已经把药囊背上了。

柳萱往里塞了三份新的。

小锤把梭钩别上腰,回头望了一眼铜盘。

“它呢。”

“带着。”林风说。

“它上哪儿,哪儿就是账。”

“咱们押着它走。”

他把铜盘揣进怀里。

隔着盘子,那半个结贴着他的心口。

一明,一灭。

跟天上的网,一个拍子。

他抬脚,先下了台阶。

“走。”

“赶在它数到一百之前。”

“先把九十九这一格,从它账上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