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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启云的复仇:从牢狱到巅峰 > 第262章 击败高手,获取暗门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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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击败高手,获取暗门情报

活尸傀化为脓水渗入泥沼后,舱室内令人窒息的邪异威压骤然消散大半,但那股混合着腐臭与血腥的异味却更加浓烈。地面那些半透明的囊泡中,扭曲的黑影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咽,仿佛失去了主要能量来源后,它们的存在本身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华叔拄着桃木短杖,剧烈咳嗽了几声,肩头的伤口处,乌黑色的血迹仍在缓慢渗出,他整条左臂已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尸毒正在侵蚀经脉。

“华爷爷!”华玥急忙扶住他,从随身的小包里翻找解毒药剂和绷带。

“先别管我。”华叔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但急切,“快去看看启云小哥,他刚才那一下怕是耗尽了心神。”

华玥咬了咬唇,还是先快速给华叔的伤口撒上特制的驱邪解毒药粉,用绷带草草包扎,然后转身奔向靠在舱壁旁的张启云。

张启云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额发被冷汗浸湿,呼吸微弱而急促。华玥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只觉得脉象虚浮紊乱,时有时无,显然是心神透支严重,连带体内刚刚恢复少许的真气也几近枯竭。

“张哥哥!”华玥眼眶一红,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用百年老参和几味安神固魂药材制成的参丸,小心塞进张启云口中,又取出银针,在他头顶“百会”、胸前“膻中”、手腕“内关”几处大穴快速刺下,手法精准,针尾轻颤,渡入自己一丝温和的生气,助他稳定魂魄,梳理气血。

片刻后,张启云的呼吸略微平稳了些,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神依旧涣散,但总算恢复了些许神采。

“华……玥……”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华叔……怎么样了?”

“华爷爷中了尸毒,但暂时控制住了。”华玥见他醒来,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责怪,“你刚才太乱来了!那一下要是没成功,或者那怪物没被影响,你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张启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力气。“赌……赢了,不是吗?”他视线艰难地转向华叔的方向,“这里……不能久留。那活尸傀……可能只是……看守。”

华叔此时已踉跄着走了过来,脸色依然青黑,但眼神锐利。他先是对华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暂时无碍,然后蹲下身,看向张启云:“小哥,你刚才指出那怪物的弱点和能量节点,又果断切断它的补给线……这份眼力和决断,老夫佩服。”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但你说得对,这地方邪门得很。这活尸傀明显是被人为‘饲养’在这里的,既是守卫,也可能是一种‘能量转换器’——抽取那些囊泡中痛苦灵魂的力量,供给给这艘船更深处的某个存在,或者某个仪式。”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缓慢蠕动的囊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这些……应该都是被暗门掳掠来,用邪术折磨、抽取生魂的可怜人。他们的肉身恐怕早已腐坏,只剩残魂被困在此处,承受无尽痛苦,成为养料。”

张启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灵觉虽然微弱,但仍能感受到那些囊泡中传递出的绝望与哀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些冷意。“必须……毁了这里。让这些灵魂……安息。还有,找到暗门……在这里的真正目的。”

“怎么毁?”华玥看着满舱室的诡异布置和地面粘稠的泥沼,有些无从下手。

华叔挣扎着站起身,仔细观察着舱室的结构和王座的残骸。“这舱室被改造成了一个邪术法坛。核心是那个王座和地下的法阵,现在已经破了。但维系这些囊泡和地面‘养魂泥沼’的,应该是四壁和天花板上那些血脉般的脉络,以及……可能隐藏在船体更深处的总枢纽。”

他走到刚才被张启云用“归藏”短剑斩断的脉络处,只见断口处不再有暗红光芒流转,而是不断渗出黑色的、散发着腥臭的粘稠液体,断掉的脉络也在缓慢枯萎。

“启云小哥那一剑,斩断的是主脉之一,已经动摇了这里的根基。”华叔分析道,“但要彻底摧毁,防止暗门日后修复利用,我们需要找到并破坏更关键的‘节点’,或者直接毁掉提供初始邪力的‘源头’。”

张启云在华的搀扶下,勉强坐直身体,背靠舱壁,虚弱地说:“刚才……灵觉扫过时,隐约感觉到……王座后面……那面舱壁后面……有空洞回响,而且……邪气最浓烈的地方……不是王座,是那里。”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活尸傀王座后方那片看似完整的、爬满暗红脉络的金属舱壁。

华叔闻言,精神一振,忍着伤痛走到那面舱壁前。他先是仔细观察脉络的走向,发现确实有数条格外粗壮、搏动有力的主脉从天花板和左右墙壁延伸过来,最终汇聚在这面舱壁的中央位置,然后……仿佛钻入了舱壁后面。

他伸手敲了敲舱壁。

“咚咚……咚……”

声音沉闷中带着空洞的回响,显然后面不是实心结构。

“有夹层,或者密室。”华叔肯定道。他尝试寻找开启的机关,但舱壁光滑,除了那些搏动的脉络,并无明显按钮或缝隙。

“可能……需要特定方式……或者,暴力破除。”张启云喘息着说。

华叔点点头,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尸毒带来的麻痹和剧痛,双手握住桃木短杖,杖端晶石再次亮起土黄色光芒——比之前暗淡许多。“玥儿,扶启云小哥退远些,护好他。”

华玥连忙搀扶着张启云向铁闸门方向退了几步。

只见华叔低喝一声,将所剩不多的真气灌注杖中,桃木短杖陡然光芒一盛,被他当作短矛,狠狠刺向舱壁中央脉络汇聚最密集处!

“破!”

杖端晶石与舱壁接触的瞬间,土黄色光芒与暗红邪气激烈冲突,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舱壁剧烈震动,表面的金属板向内凹陷,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那些搏动的脉络疯狂扭动,仿佛感受到了威胁,试图抽取更多力量修复舱壁,但主脉被斩断一根,能量供应已然不足。

僵持了约莫十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舱壁中央被硬生生破开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一股更加阴冷、更加精纯、同时也更加混乱狂躁的邪异气息,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奇特的、类似檀香又混合着腐肉的诡异香气,从窟窿内汹涌而出!

华叔被这股气息一冲,闷哼一声,连退数步,脸上青黑之气又重了一分,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华爷爷!”华玥惊呼。

“没事……”华叔摆摆手,抹去嘴角血迹,警惕地盯着破开的窟窿。

透过窟窿,可以看到后面是一个狭窄的密室,面积不大,约莫只有十平米左右。密室内没有光源,但四壁镶嵌着几块散发着惨绿色幽光的矿石,勉强照亮内部。

密室的布置极其诡异。

中央是一个用黑曜石和某种不知名骨骼搭建的小型祭坛,祭坛上摆放的不是神像,而是一个造型狰狞、似兽非兽、似人非人的暗红色木雕,木雕表面流淌着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暗光。祭坛前方,有一个凹槽,槽内盛放着半槽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浓烈的血腥味正是由此而来。而那诡异的混合香气,则来自于祭坛周围摆放的几盏造型古怪的油灯,灯焰是幽绿色的,燃烧时散发出那种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旁的一个简陋金属架,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卷用兽皮或某种韧性极强的水草编织而成的卷轴,还有几块大小不一的、刻满诡异符号的骨板。金属架下方,散落着一些零碎的物品:几枚造型奇特的令牌(与之前守卫身上的类似,但花纹更复杂),几个小瓷瓶,还有一本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厚厚的册子。

“是暗门的邪术祭坛……和他们的资料存放点!”华叔眼睛一亮,随即又凝重道,“那木雕和祭坛邪气极重,不要直视太久,小心被迷惑心智。”

他示意华玥照顾张启云,自己强撑着,先是从怀中取出几张绘制着复杂符文的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纸贴在破损的窟窿边缘,暂时隔绝和净化逸散出的邪气。然后,他才小心地探身进入密室。

他首先避开了中央的祭坛和那尊诡异的木雕,径直走向金属架。快速检查了一下那些卷轴和骨板,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南洋邪术、养尸炼魂、血祭仪轨之类的内容,虽然邪恶,但并非他们此刻最急需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本用油布包裹的册子上。拾起,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用某种坚韧皮革作为封面、内页是特制防水纸的笔记本。翻开,里面是用多种语言(主要是中文和某种南洋土着文字)混杂记录的。

华叔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果然……”他合上册子,走了出来,脸上混合着愤怒与了然,“这艘船,是‘暗门’设在东海的一处重要‘灵魂农场’和‘中转站’!他们从沿海各地,甚至内陆,通过绑架、诱骗、购买等手段,掳掠拥有一定‘灵性’或特殊体质的人,运送到这里。”

他指着地面那些囊泡:“用邪术剥离他们的生魂,困入这些‘养魂囊’中,用痛苦和绝望不断折磨、淬炼,提取最精纯的‘怨念魂力’和‘生命精气’。一部分用于维持这艘船上的各种邪术布置和守卫(如那活尸傀)的运转;另一部分,则通过定期前来的接应船只,转运到暗门位于南洋的某个隐秘总坛,供他们的高层修炼某种极其歹毒的邪功,或者进行某种大型的邪恶仪式!”

“而这艘船本身,也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聚阴引邪’法阵,借助东海之下几处隐秘的阴脉节点,不断汲取阴邪之气,一方面掩盖船上的活动,另一方面也加速对生魂的淬炼。”华叔继续道,“笔记本里还记录了最近几次‘收获’和‘转运’的时间、数量,以及下一次接应的预计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子夜,地点是东经xxx,北纬xxx的一处隐秘海域!”

他看向张启云和华玥,沉声道:“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提到了暗门在华夏境内的几个秘密联络点和合作者名单,虽然用的是代号,但结合我们之前的调查,很可能与江南地区的几个新兴势力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一些明面上的商业集团。还有,记录显示,最近有一批‘特殊品质’的生魂被单独标记,准备运往总坛,备注是‘古血脉觉醒者’、‘先天灵体’……这恐怕是他们盯上华小姐的原因!”

张启云眼神一凛。“三天后……接应……总坛……”他强打精神,“这情报……很重要。必须……传出去。还有这艘船……”

“必须毁掉。”华叔斩钉截铁,“不仅要解救这些可怜的灵魂,更要斩断暗门这条重要的补给线。笔记本里提到了船上几个关键的‘阵眼’位置,破坏它们,就能引动船体内部积蓄的阴邪之力反噬,足以将这艘钢铁怪物彻底埋葬在海底。”

他看向脸色苍白的张启云和担忧的华玥:“但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完成全部破坏工作。而且,必须有人活着把情报带回去。”

“华叔……你和华玥……带着情报先走。”张启云喘息着说,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留下……想办法……启动破坏程序。我恢复一点……力气,玄术手段……或许能远程……触发。”

“不行!”华玥立刻反对,“张哥哥你伤成这样,怎么行?”

华叔也摇头:“老夫虽然中毒受伤,但一把老骨头还撑得住。玥儿,你带着启云小哥和这本笔记,按原路返回,想办法离开这艘船,立刻联系特别行动队和家里,把情报传回去!我来负责破坏阵眼。”

“华爷爷!”华玥急道。

“别争了!”华叔罕见地严厉起来,“这是命令!玥儿,记住你的使命!启云小哥是我们重要的盟友和恩人,必须安全送出去!我有自保之法,破坏阵眼后,会想办法脱身。快去!”

他知道,以张启云现在的状态,留下几乎是十死无生。而华玥虽然有一定能力,但经验不足,面对可能更复杂的破坏任务和未知风险,同样危险。唯有自己,经验最丰富,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完成任务,并给两个年轻人争取生机。

华玥眼圈通红,看着华叔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虚弱但眼神执拗的张启云,知道这是目前最理智,也最无奈的选择。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华爷爷……你一定要小心!我们在外面等你!”

张启云还想说什么,华叔已经将笔记本塞进华玥的包里,又从金属架上快速抓了几个可能有用的小瓷瓶和令牌,塞给华玥。“快走!顺着来的路,避开可能有残余守卫的地方。如果遇到阻碍,用我给你的‘雷火符’开路!”

华玥搀扶起张启云,最后看了一眼华叔苍老而坚毅的面容,咬紧牙关,转身向铁闸门外走去。

华叔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邪气森森的密室和满舱室痛苦的囊泡,眼中闪过决绝与悲悯。

他走向密室,无视那尊诡异木雕散发的诱惑与威压,开始根据笔记本上的记载,寻找并准备破坏这艘“灵魂农场”船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核心阵眼。

而离开的华玥和张启云,相互搀扶着,在昏暗、危机四伏的船舱通道中,艰难前行。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艘恶魔之船,将关乎无数人生死、揭露暗门阴谋的重要情报,带出去!

船外的海面上,夜色正浓,海浪不知何时变得汹涌起来,仿佛感应到了船体内即将发生的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