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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启云的复仇:从牢狱到巅峰 > 第316章 黑暗玄术师的首领,血魔的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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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黑暗玄术师的首领,血魔的现身

子时将至。

落星坡。

当张启云和凌虚子踏足这片被不祥阴云笼罩的土地时,眼前景象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短短一夜,这里已完全变了模样。

坡地中央那片凹陷区域,此刻如同火山口般向外翻卷着焦黑的泥土,一道道暗红色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如同大地的血管,随着某种诡异的心跳节律不断搏动。裂纹中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粘稠如实质的血雾,混合着灰黑色的怨气,在夜空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那道之前被张启云以“斩虚妄”劈开过一次的暗红光柱,此刻已粗壮了数倍,直刺天穹,仿佛要将天幕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光柱周围的夜空,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星星在闪烁中变形、拖曳,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又如同在痛苦的挣扎。那不是天象,是“周天星辰镇魔大阵”在此地的地脉与星力连接点,正在被这股邪恶力量从外部疯狂冲击、撬动的征兆!

更骇人的是,环绕着那道光柱,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九个小型血池。血池呈九宫方位排列,每一个都约莫水缸大小,里面翻滚着浓稠的血浆,血浆中浸泡着形状诡异、不断蠕动的黑色符文石。九个血池之间,有细如发丝的血线相连,共同构成了一幅笼罩整个落星坡核心区域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献祭阵法!

而阵法边缘,横七竖八躺着至少二十名昏迷不醒的男女——有杂志社的职员,有流浪者,有穿着普通市民衣服的老人。他们的眉心都被刻上了与疗养院“容器”少年身上相似的诡异血符,生命力和精神能量正被缓缓抽取,注入那些血池。

“该死!他们不仅用活人祭品强行催化‘容器’,还在这里布置了同样的献祭阵,作为整个‘蚀月’仪式的能量基盘!”凌虚子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张启云的目光越过这一切,死死锁定在光柱正前方、背对两人而立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披着一件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染成的、猩红如血的宽大斗篷,斗篷边缘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却无风自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他背对张启云,看不清面容,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镇压了千年的血色山岳,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右手,正虚按在那道光柱的核心处,如同在抚摸、在喂养、在……沟通。

而在他的脚边,一条体型比之前所见任何噬忆暗灵都要庞大十倍的、由纯粹血雾与怨念凝聚而成的巨蛇虚影,正盘绕成阵,头颅高昂,吞吐着蛇信,暗红的竖瞳死死盯着张启云和凌虚子到来的方向。

那巨蛇的气息,与张启云在剑阁遗迹中遭遇的、被巴颂献祭唤醒的“地渊之蛇”污染体,一模一样!不,甚至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强大!

“来了。”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沙哑,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比预想的快一些。守藏氏的小崽子,还有青云宗的剑修……能破掉疗养院的‘秽血噬灵阵’和那半成品的‘容器’,说明我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确实拦不住你们。”

他缓缓转过身。

兜帽下,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却保养得异常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甚至称得上英俊,但那双眼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汪深不见底的、缓缓旋转的血色深渊,如同将万千生灵的哀嚎与痛苦都浓缩其中!

更诡异的是,他的眉心,有一道竖立的、细如发丝的暗红裂痕,裂痕微微张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令人遍体生寒的笑意,“九幽会‘蚀月’祭司,暂领南方七处分坛,承蒙诸位抬爱,赠我浑号——‘血魔’。”

血魔!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张启云和凌虚子心头炸响!

玄术界绝密档案中,以“魔”为号者,无一不是修为通天、罪行累累、被各大宗门协会联手追杀了数十年却仍逍遥法外的S级凶徒!而“血魔”之名,更是名列前茅!此人据说出身某个被灭门的古武世家,幼年目睹全家死于正道围剿,后堕入邪道,以秘法吞噬无数生灵精血,成就一身诡异莫测的血道玄术。其行踪飘忽,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数百人的惨案和古遗迹的劫掠!十年前他曾销声匿迹,外界多以为他已死于某次内讧或反噬,没想到……

他竟潜入了华夏腹地,亲自策划这场“蚀月”仪式!

“守藏氏……”血魔的血色眼眸落在张启云身上,那种“注视”如同实质的冰冷利刃,“久违了。三百年前,你族的先辈以‘周天星辰镇魔大阵’将‘圣主’封于昆仑墟深处。三百年后,又是你族的后裔,坏我‘容器’,毁我阵基。”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叙旧,但话锋一转,那血色深渊般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贪婪!

“很好。今日,便以你这守藏嫡脉的血,浇灌‘蚀月’之基,以你的魂魄,作为‘圣主’破封的第一道祭品!想必,那滋味一定美妙极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预兆——他就那么凭空抬起右手,朝着张启云所在的方向,五指虚虚一握!

刹那间!

张启云和凌虚子同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猛然逆流!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痛直冲脑髓!血管在皮肤下凸起、扭曲,仿佛随时会爆裂!

这不是精神攻击,不是能量侵蚀,而是对“血液”这一生命根本的直接操控!是血道玄术的极致体现!

“噗!”张启云和凌虚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不得不全力运转玄功,镇压体内狂暴的血液!

那盘绕在血魔脚边的血雾巨蛇,则趁机张开足以吞下一头牛的巨口,带着漫天腥风,朝两人扑噬而来!

更糟糕的是,随着血魔的出手,整个落星坡的献祭大阵仿佛被彻底激活,九个血池同时沸腾,血浆喷涌,与天穹那道光柱交相辉映!阵法边缘那些昏迷祭品眉心的血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加深!

“走!”张启云嘶吼一声,强忍着血液逆流的剧痛,与凌虚子同时向两侧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巨蛇的扑击!巨蛇头颅砸在地面,轰然巨响,土石飞溅,留下一个数尺深的焦黑坑洞!

“有意思。”血魔收回手,欣赏着指尖残留的一缕血丝——那是刚才从张启云和凌虚子身上强行牵引出的精血,“守藏血脉确实特殊,血液中蕴含着那股令我厌恶的‘守护’臭味。青云宗的剑意也够纯粹,竟能瞬间斩断我一半的牵引。若是平日,或许愿意与你们多玩一会儿……”

他将那缕血丝轻轻弹入身后那道光柱,光柱瞬间红光大盛!

“但今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即将升至中天、却被不祥阴云半遮半掩的月亮。

“‘圣主’等待了三百年,今夜,便是它重临人间的时刻。”

“你们,”他的血色眼眸重新落下,带着俯瞰蝼蚁的冷漠,“不过是这伟大仪式的第一滴血。”

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他身后那道光柱,连同九个血池,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无数道细如牛毛的血色丝线,从光柱和血池中激射而出,如同暴雨般覆盖了整片落星坡!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地刺入了阵法边缘那些昏迷祭品的心脏、眉心、丹田!

“啊啊啊——!!!”

原本昏迷的祭品们,齐声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灰败,生命力被那些血色丝线疯狂抽取,沿着丝线涌入光柱、涌入血池、涌入血魔体内!

而血魔的气势,以几何级数暴涨!

他眉心那道竖裂痕,终于完全睁开——那不是伤痕,而是一只真正的眼睛!一只没有眼睑、没有睫毛、完全由暗红色光芒凝聚的、散发着无尽疯狂与贪婪的邪眼!

“还不够……远远不够……”血魔张开双臂,享受着生命力的灌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这座城市的百万人,你们的恐惧、绝望、痛苦、疯狂,都将成为‘圣主’的食粮,成为我登临不朽的阶梯!”

“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伴随着无数祭品的惨叫声、血池的沸腾声、大地的呻吟声,响彻落星坡的夜空!

而距离子时三刻,仅剩不到三十分钟!

张启云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迹。他身旁,凌虚子以剑拄地,同样面无惧色。

两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中,他们都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此战,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身后,是城市百万生灵。身前,是三百年前先祖封印的邪魔,和三百年后重现人间的妖魔。

“凌虚子道友,”张启云的声音因失血而沙哑,却无比平静,“怕吗?”

凌虚子淡然一笑,轻抚剑身:“怕。但剑修之道,有进无退。能与张道友并肩一战,与这魔头斗剑于此星陨之地,不亦快哉。”

“好!”张启云深吸一口气,丹田之内,沉寂已久的“斩岳”剑魄仿佛感应到主人决死之心,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归藏”短剑亦发出清越长鸣,乌光流转,与金芒交织融合!

“那便战!”

两道身影,一金一青,带着斩破黑暗的无匹锋锐,迎着那滔天的血海与邪光,悍然冲入!

而在他们身后,遥远的天际,隐约有数十盏闪烁的航灯快速逼近——那是玄术协会紧急调派的支援直升机,以及柳依依组织起飞的、满载着“净光破邪粉”的无人机群。

守藏阁内,柳依依紧紧攥着通讯符,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定位光点,嘴唇已咬出血痕。

华玥、周婉、陈雨菲、李文博、赵明、孙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屏住呼吸,望向西北方向那片被不祥血光染红的夜空。

他们知道,真正的决战,开始了。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为前线输送每一分可能的支援,然后——等待。

等待那最终的破晓,或者,等待那最深的黑暗。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但张启云和凌虚子的剑,已刺向那名为“血魔”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