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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从香江大亨到女星干爹 > 第344章 刘小莉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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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智琳紧紧挽着沈易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沈生,”她轻声说,“我今天说的‘重要的事’,是真的。”

“什么事?”沈易问。

关智琳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我想……要个孩子。”

沈易怔住了。

关智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突然,但我真的想好了。我不想像曼玉姐、清霞姐那样,一直在事业上拼命。我想要一个家,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她伸手抚上沈易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沈生,我知道你身边女人多,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我不求独占你,只求在你心里有个特别的位置。而孩子……会让我们永远联系在一起。”

沈易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关智琳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娇嗔和俏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你想清楚了?”他缓缓问。

“想清楚了。”关智琳点头,“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拍广告、上杂志、演偶像剧……这些事做久了,突然觉得没意思。我想要更真实的东西,更持久的联结。”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沈生,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沈易,是易辉的老板,亚洲电视的总裁。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所以我想……想跟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哪怕这个家有点特殊。”

沈易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这个动作温柔得让关智琳的眼泪流得更凶。

“孩子不是玩具。”沈易的声音低沉,“生了,就要负责一辈子。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关智琳用力点头,“我会是个好妈妈。而且……庄园里这么多姐姐,她们都会帮我的。淑华姐温柔,清霞姐沉稳,曼玉姐聪明,洁瑛姐爽快,丽贞活泼……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不会孤单。”

沈易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憨、实则心思细腻的女孩。她比他想象的更成熟,更懂得如何在复杂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幸福。

“给我点时间考虑。”他最终说。

关智琳眼睛一亮——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

“嗯!”她开心地点头,重新挽住他的手臂,“我不急,你慢慢考虑。反正我会一直等你。”

两人继续散步。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走到庄园的观景台,可以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宛如地上的星河。

关智琳靠在沈易肩头,轻声说:“沈生,有时候我觉得,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沈易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的肩。

晚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远处城市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刻,所有的算计、博弈、野心都暂时退去,只剩下最纯粹的情感联结。

但沈易知道,这种宁静是暂时的。

明天,他还要面对北美市场的博弈,欧洲铁路通讯的谈判,三星的拉拢,文化工程的推进……

还有身边这些女人,每一个都需要他的关注和平衡。

关智琳想要孩子,林清霞要去上海拍戏,林清霞要回台湾,蓝洁英要拍新戏,陈淑华要管理唱片部,李丽贞的电影要上映……

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继续,每个人的需求都要顾及。

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复杂,真实,充满挑战,但也丰富多彩。

“冷吗?”他问关智琳。

“有点。”关智琳往他怀里缩了缩。

“回去吧。”

两人转身往回走。庄园的主楼灯火通明,隐约可以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电影声和女人们的惊呼、笑声。

生活还在继续。

而沈易,依然是那个要在复杂棋局中,找到最佳平衡点的棋手。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永远在前方等待。

……

《舞千年》的排练紧锣密鼓。在“丝路梵音”篇章,刘小莉无疑是绝对的核心。

她的敦煌舞功底扎实,身段柔美而富有表现力,旋转时裙裾飞扬,手臂的“三道弯”姿态曼妙灵动,眼神时而慈悲垂悯如壁画飞天,时而神秘悠远似穿越沙海。

龚樰在艺术总监的位置上把控全局,但对刘小莉的专业能力也给予了充分肯定。

然而,刘小莉的心思,却远不止于排练厅。

自元宵夜燕京一晤,那个叫沈易的男人,他的气度、他的话语、他允诺的广阔舞台,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种子,在香江温暖潮湿的空气里不可抑制地生根发芽,日渐繁茂。

她性格本就热情外向,不像陈小旭那般习惯将心事深藏。

每次见到沈易来巡视,哪怕只是远远一个背影,她的心跳都会漏拍,练习时也会不自觉地更加卖力,希望吸引那道深邃目光的停留。

这天下午,排练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刘小莉换下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正准备回酒店,黎燕姗却走了过来,声音平静:

“刘老师,沈先生想请您去一趟浅水湾,有些关于‘丝路梵音’篇章舞蹈编排的细节,他想亲自听听您的想法,看看您最新的练习成果。”

刘小莉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强压下瞬间涌上的巨大惊喜和一丝慌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现在吗?黎小姐。”

“是的,车已经在楼下等了。”黎燕姗点头,补充道,

“沈先生说,您元宵节在燕京跳的舞,他印象很深。有些灵感,或许在更安静的环境里,能更好地碰撞。”

这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让刘小莉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轰然燃起。

他记得!他不仅记得,还特意提到了“安静的环境”和“元宵节的舞”!

她立刻想起元宵那晚,他含笑说“有机会,想看你单独跳一支”时的神情。

“好,我这就去。”刘小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车子载着她驶向浅水湾。夕阳西下,给海面镀上粼粼金光。

刘小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衫和白色长裤,衬得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出门前,她特意重新补了妆,淡扫蛾眉,唇上点了些润泽的蜜色。

这一次,目的地并非沈易常住的那栋主别墅,而是位置极幽静的清水湾别墅。

佣人引她入内,客厅宽敞,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直面波涛,另一面则是一整面墙的镜子和把杆,俨然一个私密而专业的舞蹈练习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海洋的气息。

沈易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看海。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他今天穿着一身舒适的深蓝色家居服,少了平日的正式,多了几分居家的随和与……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沈先生。”刘小莉站定,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小莉,来了。”沈易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带着欣赏,“这里还习惯吗?比排练厅安静些,也没那么多眼睛看着。”

“这里……很好。”刘小莉环顾四周,心跳依旧很快。私密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这氛围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关于‘丝路梵音’,龚总监的整体构思我很认可,但其中一段表现‘飞天’感悟人间悲欢的独舞,我觉得情绪层次可以更丰富些。”

沈易走向小吧台,倒了杯水递给她,“元宵节看你跳的那段,很有灵性,特别是那种从神性俯瞰到人性悲悯的转换。

我想再看看你现在的理解,有没有新的火花。”

他直接切入正题,理由充分且专业,瞬间消除了刘小莉最后一丝因环境而产生的局促。谈到舞蹈,她是自信的。

“我最近确实有一些新的想法。”刘小莉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微热的触感让她耳根一红。

她放下水杯,走到镜子前,稍稍活动了一下肩颈,“我想在原来的舞蹈语汇里,加入一些更细微的肢体颤动和眼神变化,表现‘飞天’初临尘世时的好奇、触动,再到对具体悲欢的共鸣与无奈……可能还需要调整一下音乐段落的气口。”

“很好。”沈易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那就跳给我看看。不用完整,就你最有感觉的那一段。”

没有音乐,只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作为背景。

刘小莉深吸一口气,褪去鞋袜,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微凉从脚底传来,让她更加清醒,也更觉此刻的特别——只为一个人起舞。

她起势,手臂缓缓扬起,指尖延伸,仿佛触碰无形的云霭。

腰肢轻折,一个经典的敦煌“S”形曲线,随即开始旋转。

裙摆虽未着正式的舞裙,但贴身的衣物更勾勒出她流畅的身体线条。

她的表情逐渐投入,眼神从最初的空灵悠远,慢慢染上探寻,细眉微蹙,指尖的颤动模拟着触及人间冷暖时的细微战栗。

一个凝望,一个回身,哀戚与慈悲交织在眼底。

沈易静静地看。不得不承认,刘小莉在舞台上是极具感染力的。

她的热情与生命力仿佛能通过舞蹈直接传递出来。

此刻在这私密空间里,这份美丽与专注,更添了一层直击人心的力量。

一段舞结束,刘小莉微微喘息,胸脯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看向沈易,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表演后的兴奋:“沈先生,您觉得……这样调整可以吗?”

沈易没有立刻评价。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距离比寻常交谈近了些,是一种带有审视又充满欣赏的恰当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独特的女性馨香,能看到她因运动而绯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情感投入非常到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专业评判的认真,“特别是那种‘悲悯’与‘无奈’之间的度,把握得很好,比元宵节时更细腻了。

飞天‘入世’那一刻的恍惚与触动,你表现得尤其传神。”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因专注而发亮的眉眼,到挺秀的鼻梁,那份欣赏是毫不掩饰的,却依然包裹在艺术探讨的外衣下。

刘小莉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他的赞美精准地落在她最用心的部分,让她有种被深刻理解的欣喜。

而他此刻的靠近和专注的凝视,更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紧张与甜蜜。

“不过,”沈易话锋微转,忽然伸出手,却不是触碰她,而是虚虚地在她手臂上方、腰际曲线旁划过几道无形的轨迹。

“这里的连接,气息可以再悠长些,让力与美的流动更不着痕迹。

还有转身时的轴心,再稳半分,翩若惊鸿的‘惊’就出来了。

你技术已经很好,现在要追求的是‘忘技’的境界。”

他的指尖始终没有真正碰到她,但那随话语而动的、充满引导意味的手势,和他低沉而专注的嗓音,却仿佛带着温度,熨帖过她方才舞动的肌肉与神经。

刘小莉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引”,调整呼吸,微调着重心和发力点,重新演绎了那几个小节。

“这样?”她侧首回眸,尝试给出他描述的“惊鸿一瞥”的神韵。

“非常好。”沈易眼中掠过明显的赞许,甚至轻轻鼓了下掌,“一点就透。小莉,你确实很有灵性。”

他叫她“小莉”,自然而又亲近。刘小莉的心湖像是被投下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是沈先生您点拨得精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依赖与钦佩。

沈易微微一笑,看了看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海天交界处只剩一抹深紫的余晖。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跳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他的语气转为关怀。

“让厨房简单准备了点晚餐,都是清淡的,适合运动后。赏脸一起吃点?顺便……可以再聊聊你对‘丝路梵音’后续乐章的一些构想。这里安静,适合头脑风暴。”

邀请来得自然而然,合情合理。

探讨艺术、共进晚餐,在八十年代的语境下,是师长、伯乐对欣赏的后辈的一种提携与优待,无可指摘,却又充满了遐想空间。

刘小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欢喜地点点头:

“好啊,谢谢沈先生。正好……我也有几个关于音乐和服装色彩融合的新想法,不太成熟,想听听您的意见。”

晚餐安排在面海的玻璃廊厅。

长条餐桌上铺着素雅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点燃了三支细长的白烛,火光跳跃。

菜肴确实清淡精致:清炖的鸡汤、芦笋虾仁、清蒸海斑,还有一小碗桂花酒酿圆子。

没有佣人在旁伺候,只有食物与烛光。海浪声是永恒的背景音。

起初,话题依然围绕着《舞千年》。

刘小莉兴奋地阐述着她的新想法,如何用不同的蓝色纱幔和灯光来表现敦煌壁画不同时期的风格演变,如何将某些西域乐器的音色片段融入编曲。

沈易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或给出更开阔的建议。

渐渐地,随着几口温润的汤水下肚,气氛越发松弛。话题开始蔓延。

“沈先生,您去过敦煌吗?”刘小莉问,眼睛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之前去过,匆匆一瞥,莫高窟的震撼,至今难忘。”沈易颔首,“那时就想,那样的美,应该让更多人看见。这也是做《舞千年》的一点私心。”

“您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刘小莉的语气带着羡慕和好奇。

“世界各地跑,多是忙生意。”沈易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

“有时候觉得,看过的风景越多,越觉得某些纯粹的东西珍贵。

比如你跳舞时的那种全情投入,比如敦煌壁画上历经千年不变的色彩与线条。”

他话锋一转,看向她:“小莉,你喜欢现在这样吗?从燕京到香江,跳给更广阔的观众看。”

刘小莉用力点头:“喜欢!虽然有时候也想家,但这里的机会……是我以前在团里不敢想的。

沈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她的感谢发自内心。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沈易为她添了半碗汤,动作自然。

“你有天赋,也肯努力。但这条路走下去,不会只有掌声。

这个圈子,光鲜之下也有它的复杂。你性格热情直率,这是优点,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话语带着长辈般的关怀,让刘小莉心头一暖,又因他话中隐含的“圈内人”的亲近感而微醺。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不是还有沈先生您……和公司嘛。”

她后面半句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透露出信赖。

沈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有些深邃难明。

“嗯,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你。”这话像是一句承诺,重量不轻。

晚餐在一种渐入佳境的氛围中结束。

两人仿佛不只是制作人与舞者,更像是彼此欣赏、可以深入交谈的友人。

餐后,沈易没有提议再看舞蹈或继续工作。

他走到廊厅边缘,推开一扇玻璃门,潮湿微凉的海风立刻涌入。

“来,吹吹风。刚吃完,走走也好。”

刘小莉跟了过去。门外是一个探向海面的木质小露台,不大,仅容数人站立。

夜色完全笼罩,远处海岛上的灯火与天上的星子遥相呼应,海浪在脚下黑黝黝的岩石上拍碎,声音清晰可闻。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无垠的夜色与灯火。距离不远不近,衣袖偶尔随着风轻轻摩擦。

沉默了一阵,沈易忽然开口,声音混在海风里,显得格外低沉:

“小莉,元宵那晚,你说你想看看更大的舞台。现在,你看到了。感觉如何?”

刘小莉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远处光害和星光的映衬下,轮廓分明,有种沉静的吸引力。

“感觉……像梦一样。有时候排练累了,回到酒店,会突然觉得不真实。”她坦白道。

“但每次见到沈先生您,听您说话,看您做事,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后面可能还有更精彩的梦。”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他个人能力的倾慕与信赖。

沈易也转过头,目光与她相接。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梦可以做,但路要一步步走。”他缓缓道,“《舞千年》是你的一个重要台阶。好好走稳它。之后,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我看好你,不止是作为一个舞者。”

这话里的期许和暗示,让刘小莉的心跳再次失衡。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超越工作关系的欣赏,甚至是一丝……属于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热度。

海风将她鬓边一缕发丝吹乱,拂过脸颊。

沈极自然地抬手,轻柔地为她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

动作温柔迅捷,一触即分,体贴得像只是帮她整理仪容。

但这简单的触碰,在夜色、海风、烛光晚餐和暧昧话语的层层铺垫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羽毛。

刘小莉呼吸一窒,抬眼望向他,眼中波光潋滟,交织着羞涩、渴望与豁出去的勇气。

沈易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下颌线,最终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目光锁住她微张的、润泽的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海浪声和彼此逐渐沉重的呼吸。

“小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终于不再掩饰的渴望,“从元宵节开始,你就总是这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刘小莉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托住脸颊的手和近在咫尺的气息支撑。

她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抖,用沉默和微启的唇瓣,给出了无声却最明确的邀请。

沈易不再犹豫,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坚定而温柔地覆上了她的。

刘小莉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加深,沈易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夜色温柔,海风见证。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花,也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明确地推向了全新的维度。

良久,唇分。

刘小莉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亮得惊人的光彩,那是心意得偿的喜悦与亲密过后的羞赧。

沈易的手指仍流连在她嫣红的唇边,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果然,和你的舞蹈一样……热情夺目。”

刘小莉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嗅着他身上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娇嗔与欢喜:

“沈先生……您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沈易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眼中是未尽的笑意与深沉的温柔,“我只是……不想再错过欣赏‘飞天’最美的时刻。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只为我一个人。”

刘小莉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甜腻与归属感。

她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和一丝撒娇:“沈先生……您太坏了……”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紧绷的弦上。

沈易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贴近她烧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这就叫坏了?”

“接下来……”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烙进她的耳膜与心尖,“让你看看,什么叫‘坏’。”

话音未落,刘小莉只觉身体一轻,便被沈易稳稳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混合着惊慌、羞怯。

“沈先生!别……”

她微弱地抗议,身体却诚实而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沈易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离开了海风轻拂的露台,穿过灯光昏暖的廊厅,径直走向别墅内里那间宽敞的主卧室。

门被他的脚尖轻轻踢开,又无声合拢。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朦胧,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与隐约的海浪声。

空气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沈易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宽大的床垫中央,床垫微微下陷。

刘小莉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仰视着他。

灯光在他身后,为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边,他的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翻滚着她完全陌生的、赤裸裸的情欲与掌控力。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想要逃跑,身体却仿佛被钉住,被那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血液在耳中轰鸣,脸颊烫得吓人。

“我……我该回去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细弱蚊蚋,眼神躲闪。

“回去?”沈易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温柔弧度。

他低下头,这一次,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脖颈。

刘小莉试图偏头躲开,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固定住下巴。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呼吸被他夺走,身体在他手下软化成水。

那点微弱的“抗拒”,更多是出于少女本能的羞怯和对未知的恐惧。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微凉的空气引起她一阵瑟缩,随即被他更火热的身躯覆盖。

良久,沈易撑起身,看着她的脸,眼神深邃。他伸手,拂开她汗湿粘在额角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才算‘坏’。”他低声说。

刘小莉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最初的惊慌已经褪去,剩下的是疲倦、一丝残留的羞赧,以及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了,给了这个她仰望、倾慕、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男人。

而他也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了接纳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