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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都抱天道大腿了,假千金还在演 > 第445章 你如何证明自己将来不会发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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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你如何证明自己将来不会发颠

一个小时的时候,方向坚持不住了,嘶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腿。

付一勉和董昭昭听到动静,也睁开眼一边偷笑一边揉腿。

【其实都是在硬撑,就等着别人先坚持不住】

【我已经坚持不住,但胜负欲会让我赢得胜利】

【肾上腺素会战胜我薄弱的意志力】

【都在欺负老人家,哈哈哈哈——】

宴舟睁开眼睛伸腿下地穿鞋,然后拿起边上的剑,去掉裹剑的布袋,去了边上的空地。

董昭昭和付一勉一瘸一拐的去了另一边空地。

之前宴舟教过他们一套拳法, 他们有空的时候会练练。

方向关掉自己身上的麦,艰难的挪到池早的身边,关掉了池早放在边上的麦,节目组见状就将镜头移走。

方向一边搓自己的小腿,一边小声对池早说:

“早早,今天早上的事别放心上,张老师没有恶意的,就是……”

“就是觉得我下他的脸了。”

池早没睁开眼,只是嘴唇轻启,“不止是我,还有你们。”

张川谷做的菜几乎天天都有剩的,但池早进两次厨房,端上桌的菜,连汤汁都被付一勉拌饭吃了。

站在张川谷的立场,心里不高兴是正常的。

方向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出在这里,可这事儿没办法解决啊。

做饭这种事情,做的不好吃,出于礼貌人家不说出来,可也不能为了谁的面子就逼着人家吃吧?

池早终于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方向,“方老师,我来就是为了度假来的,所以那些酸话我都不在意。”

“唉,我知道你不在意的,就是我自己觉得不跟你道个歉吧,我过意不去。”

上次池早湘城的那几天,张川谷也是偶尔会像今早那样阴阳怪气,但池早也没往心里去过。

池早是个只要不舞到她脸上,她就当你在放屁的性子。

而张川谷也不可能像“指点”其他后辈那样,说教池早。

一开始是觉得池早那张嘴实在是有毒,后来是因为池早不仅嘴毒背景和手段也有毒。

所以从灵探开播至今,都相安无事。

池早从榻榻米上下来, 伸手拍了拍方向的肩膀,“方老师,你也挺辛苦的,歇着吧。”

然后不管方向什么反应,自己回房了。

房门一关, 摄像头一遮,睡觉。

方向看着被池早落下的麦, 这姑娘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对正在练习慢动作的董昭昭说道:“昭昭, 等下你回房的时候,记得帮早早把这个带回去。

要是弄丢了, 节目组那么小气,到时候肯定叫咱们赔钱。”

“好——”

董昭昭慢悠悠的将好字吐出来。

此时直播间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一片祥和。

宴舟练完功就去洗澡补觉了,上午编篮子的工作他们就没有参与。

但池早之前挣的积分足够把今天的账平了。

池早这一觉把午饭也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早上没带回房的麦此时就放在窗前的桌子上,她起床伸了个懒腰,带上麦,拿着洗漱用品出去刷牙洗脸。

直播间里的人看见池早醒了,弹幕又开始飞起来了。

【早啊,你再不醒,宴舟怕是凶多吉少了】

【估摸着这会儿正等着你去救他呢】

【自信点,把前面三个字删掉】

蹲在院子边上刷牙的时候,董昭昭过来了,“早早,宴舟的师兄来了。”

池早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问:“什么时候?”

“中午的时候来的,宴舟是被叫醒了带走的,留了话说等你睡醒了先告诉你他来了,然后再告诉他你醒了,然后他再来找你。”

池早漱了口,说道:“人在哪,一会儿我自己过去找他们。”

董昭昭说:“就在附近的民宿里,节目组驻扎的那个民宿旁边的那家。”

这竹林里只有这一间院子,节目组的人包下了最近的一家民宿,收工了就住在那边。

董昭昭小声道:“宴舟的师兄当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看着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池早收拾好自己后,又取下了刚带上没多久麦,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要出门。

临出门前,她回头望向董昭昭,“你去吗?”

“去去去!”董昭昭眼睛一亮,追着一起出了门,还不忘摘下自己的麦塞给镜头外的工作人员。

【跟拍大哥赶紧跟上啊!】

【为啥不带我们一起去啊?我记得上次不是这样的】

【现在拿我们当外人了是吧?】

【好好好,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爱是会消失的!】

【加钱!我们加钱!快开通VIp通道让我们跟着一起去】

节目组:难道我们不想开吗?

可这不是我们想开就能开……

等离院子远了些,董昭昭便神秘兮兮的模样,开口问道:“早早,咱们这是不是要去干架?”

昨晚说的嘛,不是去干架,所以不带她。

那现在带她一起去了,自然是要去干架了。

池早见她这个表情就忍不住笑,“想什么呢,那是宴舟的大师兄,又不是坏人。”

董昭昭道:“可是我看他那个样子,我都怀疑宴舟中午跟他过去,会不会被他打。”

“去了就知道了。”

……………………

两人来到民宿门口,看到有几个人坐在门前晒太阳聊天。

那几人看到池早时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人转身进了民宿的大门。

池早认得他们,都是之前她和宴舟一起送去京都非管局的弟子。

“池姐。”

等池早走近,几人乖巧的打招呼,看起来乖得很。

池早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董昭昭,问他们,“这位你们不认识吗?”

“认识认识,董昭昭,灵探的常驻嘉宾。”

几人连忙又和董昭昭打招呼,刚才突然看到偶像,一下子没注意到其他人。

真是好险,差点让人家以为他们是那种不懂礼貌的人。

董昭昭本来已经做好被忽视的准备了,结果忽然被cue到,连声道:“你们好你们好的,我和早早一起过来看看的,你们不用管我。”

双方打过招呼,池早才带着董昭昭走进门口。

他们进去的时候,宴深正好往外走,身边跟着的是刚才在门口看到池早后进来的人。

池早拱手道:“宴大哥,好久不见。”

宴深手上做着同样的动作,“确实有一小段时间没见了,上次去边缅,还说跟你见一面的,结果没赶上,我到的时候你们已经返程了。”

这是在说池早上次故意避开他的事情。

虽然他并没有因此不高兴,但不妨碍他此时阴阳两句。

阴阳完这个随心所欲的姑娘后,又很和气的和董昭昭打招呼。

董昭昭觉得宴舟的大师兄现在看起来,比中午那会儿好说话多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池早却好像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段时间确实忙,这不才轻松两天,你就带着事情找上门了。”

宴深咧嘴笑了一下,“你这说的好像是被麻烦找上门一样。”

池早摊开双手,“怎么不算是呢?”

宴深:……

这么理解也是吧。

宴深请她们在一楼的休息区内坐下慢慢聊。

这民宿被他们包了,现在这里里里外外都是京都非管局的人,连民宿老板都被请了出去。

宴深一行人是刚发从边缅回来,先回的京都汇报工作,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他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池早,正要说话,对面的人嘴却比快。

董昭昭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宴舟,于是问道:“宴大哥,宴舟呢?”

宴深笑着说:“他有别的事情要忙,一会儿就回来了。”

董昭昭将信将疑的看向池早,池早却似笑非笑的说,“昭昭,宴大哥是宴舟的师兄,不会打死他的。

放心吧。”

董昭昭:“那会打成什么样子啊?打伤了打残了也不好的……”

宴深:……

他看着起来这么凶残吗?

“没打他,放心吧。”

“哦?确定不是——打不过?”

池早此时完全是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噎得宴深一下说不出话。

但还是嘴硬道:“我若真要教训他,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手。”

池早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董昭昭,董昭昭立即做了个白话翻译,“他打不过宴舟,但他赢在宴舟不还手。”

池早恍然大悟,还故意拉长了声音:“原来如此啊——”

宴深:……

这两个小姑娘,真让人——咬牙切齿啊!

都顶着人畜无害的面孔说最阴阳怪气的话。

池早和董昭昭见好就收,开始切入正题:“宴大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我手中的妖力而来,就不必开口了。

我怕到时候伤感情。

因为我不会给,你们也拿不走。”

宴深:……

他当然知道自己拿不走,也没想过拿。

当初他去边缅的时候,确实是想和她谈一谈关于妖力的事情。

当时上面的意思是要求池早拒绝妖族索要妖力的要求,并想办法将妖力分散使用。

宴深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都能想象到池早知道后的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只打算和池早商量,尽力保住妖力,不让妖族得手。

其他的,他没打算说,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他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谁知道池早听到那些话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若是掀桌子,那可就难办了。

后来他没有在边缅见到池早,这件事就交到了江城非管局局长的头上,好在后来妖族的事情也圆满的解决了。

在她自己的地盘上解决的,没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造成一点损害。

可池早也放话了,妖力她要自己留着,绝不会交出来。

江城非管局的局长不愿意触她的霉头,便将难题抛回了京都非管局。

“上面一方面是担心如此庞大的力量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不安全。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物尽其用。”

“也就是说,既要防着我,又想要我当牛做马?”池早的语气中带着讥讽,看向宴深的眼神里,没有以往的好说话。

她问道:“宴大哥此时是在传达你的上级给你交代的任务,还是在和我讨论事情?”

“我是在和你讨论。”

宴深无奈叹了口气,一般情况下池早非常好说话,比玄门中任何一个人都好沟通。

但谁要是想从她碗里扒拉一口吃食,她立马就翻脸。

他讲起现在的局势,“拒绝妖族的要求,这个意见是统一的。

但让你将妖力分散,还有很大的争议。”

反对的原因和支持的原因一样简单:

“将妖力分散使用,无非是担心池早有异心,但她的功绩难道不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心有大爱的人吗?

丹城一战,她不惜用命去填阵眼。

如果说这样的人我们都不敢信任,那还有可信之人吗?

如果说这样的人,都得不到我们的信任,危难之际,还有谁肯站出来?”

也有人说:“分散使用,不是分散管理,那是妖力!我们人类难道要学妖族弱肉强食吗?

还是要学邪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双方当时吵的不可开交。

正方的人则一直用未知风险来警示,“就算她如今不会有异心,我们都信她。

那以后呢?

谁能保证她以后不会有别的心思?

若到时候出了我们无法掌控的意外,谁来负责?

谁来为今天这个错误的决策负责?

你们,还是我们?

都不是!

是那些无辜被牵连的百姓负责!”

当时发言的人情绪激昂,仿佛已经亲眼看到了惨剧。

反方不甘示弱,“这都是你的臆想!你让我们光凭你的臆想去寒一个有功之人的心?!

你不该坐在这里聊国家大事,你应该去联合国上和人家扯头发!”

这不是纯有病吗?

还病得不轻!

正方怒斥反方人身攻击。

反方嗤笑道:“若是都用臆想作为一句,那么请问,你如何证明自己将来不会发颠,不会去迫害别人,不会变成一个杀人狂?

同样无人,也无法证明,那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要求你交接所有权限?”

正方完全没想到正方是这种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