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是在用精神力控制。
“这——”楼高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什么技术？”
“炼器。不是锻造，是炼器。”肖云将飞剑递给楼高。
“前辈，这把剑给您掌掌眼。”
楼高接过飞剑，双手微微发抖，非常认真的看了又看，完全看不懂剑是怎么飞起来的。
等他观察了好一会之后，肖云将飞剑收了回来。
“肖公子——”楼高见飞剑突然不见，立刻焦急的对着肖云开口。
“前辈不用急着回答，想好了可以来龙腾领找我。”
肖云并不理会楼高的眼神，转身向测试区外走去，水冰儿和朱竹清跟在他身后。
三人走出铁匠协会的大门，走进庚辛城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楼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柄飞剑。
他低头看着剑身上的星辰纹，那些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剑中蕴含的灵性，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力量——不属于魂力，不属于武魂，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力量体系。他抬起头看着肖云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思龙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他知道，师父动心了。
不是因为肖云的招揽，是因为那柄飞剑。
是因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炼器技术。是因为那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楼高将飞剑小心地收入怀中，转身向铁匠协会内走去。思龙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楼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思龙。”“弟子在。
”“那个肖云，到底是什么人？”
思龙沉默了片刻。“弟子不知道。但弟子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我会立刻去调查。”
楼高没有再说话，迈步走进铁匠协会深处的会长办公室，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庚辛城的喧嚣隔绝在外。
走出铁匠协会的大门，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庚辛城的街道依然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肖云没有说话，水冰儿和朱竹清也没有说话，三人默默地走着，穿过中央大街，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那些卖兵器、卖铠甲、卖矿石的店铺。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七宝客栈的招牌出现在视野中。
回到房间，水冰儿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楼高，也太不识抬举了。”
她关上门，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朱竹清没有开口，但眼神中透出的意思和水冰儿一样。
肖云请了他，给了机会，还展示了蒸汽机的其中一个作用。
他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什么“不想挪窝”。
朱竹清也觉得楼高有些不知好歹。
“那位楼高前辈，可是大陆仅有的三位神匠之一。”
肖云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神匠，站在铁匠行业最顶端的存在。整个大陆只有三个。这种人，自然是非常高傲的。”
水冰儿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高傲的人她见过不少，天水学院就有很多高傲的学员，天斗皇家学院也有很多高傲的导师。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面对肖云的招揽无动于衷。肖云是什么人？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龙腾领的领主，天斗太子的供奉。
换作别人早就跪舔了。
肖云笑了笑。“我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就凭一张蒸汽机的图纸，人家凭什么跟我走？”
水冰儿愣了一下，想想也是。楼高不知道肖云的实力，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领地有多大，不知道他有多少资源。
只知道他是一个从北边来的商人，出手大方，身边带着两个侍女，还能画出精妙的图纸。
就这样，凭什么跟你走？就凭你年轻、长得帅？
水冰儿看了看肖云，心里默默加上了一条。“所以我最后展示了一下飞剑。”肖云放下茶杯。
水冰儿和朱竹清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飞剑？就是您刚才在铁匠协会拿出来那把剑？”水冰儿凑过来，满脸好奇。
朱竹清也往前凑了凑，目光灼灼地看着肖云。
肖云也不推辞，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柄小剑从掌心浮现，剑身只有五寸来长，通体银白，剑身上镌刻着细密的星辰纹。
他在铁匠协会拿出的是天枢剑，离开时就已经收回。
这一柄是天璇剑，和天枢剑同一批炼制的飞剑，形态略有不同，剑身更窄，剑刃更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水冰儿和朱竹清同时凑了过来。
飞剑从肖云掌心飞起，在空中盘旋。速度不快，但非常灵活，一会儿绕了个圈，一会儿画了个字，一会儿又飞回肖云身边，围着他转来转去，像一条灵巧的游鱼。
两女的美目大睁，认真地盯着飞剑。她们见过肖云御剑飞行，没见过他用飞剑战斗，也没有近距离观察过飞剑。
“退开一点。”肖云站起身，让两人退到房间一侧。
手中掐诀，轻声念令：“大。”
飞剑在空中猛地一颤，剑身暴涨。
五寸，一尺，两尺，三尺，四尺。转眼间变成了一柄正常的长剑，四尺来长，剑刃寒光闪闪，剑身上的星辰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肖云伸手握住剑柄，将剑递到两女面前，让她们好好观察。
水冰儿接过飞剑，双手捧着，感受着剑身的重量。
不轻不重，正好趁手。剑刃锋利，轻轻一碰就能划破手指。剑身上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自然生长出来的，每一道纹路都有自己的走向，每一道纹路都有自己的生命。
朱竹清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剑身。触手冰凉，但不刺骨，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润感。
“好漂亮。”水冰儿由衷地赞叹。朱竹清也点头，“确实漂亮。”她见过的剑不少，星罗帝国朱家的兵器库里就有不少名剑，但没有一把能比得上眼前这把。不仅是锋利度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那种灵性。这把剑，像是活的。
肖云看着她们。“喜欢？”
两女同时点头。
肖云笑了笑。“等你们修炼到一定境界，我给你们一人炼一把。”水冰儿和朱竹清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天色还早，肖云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我再去一趟神兵铁匠铺，你们在这里等我。”水冰儿和朱竹清对视一眼，她们想跟着去，但想到肖云是去办正事，便没有开口，只说了“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