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话,从身边摸出了那个羊皮纸。
我有一个预感,在这个羊皮纸上面应该有一些秘密。
这时候,我不能再对组织进行保密了,因为这羊皮纸上可能有一个关于我们同志生命的信息。
张东明政委接过那羊皮纸,看了半天,然后才疑惑地问:“这上面是什么文字?”
我知道张东明政委不认识这个文字,因为这个文字是水书文字。
而我对水书文字也只是晓得一些。
除了从一到十的文字以外,其他我也只知道那些关于五龙诀的一些文字。
但那些文字还是我三年前在贵州学的。
这三年里,也没有再次去温习这些文字,现在我还能认识多少也不知道了。
我马上回答:“是水书文字。”
“水书文字?”张东明政委听了这话,看向了郑教授。
郑教授连忙起身,从张东明政委手中接过羊皮,看了几眼后,缓缓道:“不错,是水书文字。”
我忙问:“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郑教授叹了一口气才念道:“秦风,你不能带紫辰和萧林回到现代社会。”
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郑教授继续道:“组织上派我协助你,这时候是我该做出牺牲的时候了。我决定带他们三个人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我会照顾好他们。你安心完成自己的使命。林丰。”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震,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丰知道我与紫辰公主之间的事情,他也知道我带紫辰回来后,会有很多的麻烦。
因为在准备回来的前几天,不但是林丰,就是范兵也提醒过我,带紫辰回来会有很多的麻烦。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他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我。
郑教授看着我,我却痛苦地低下头去。
这时候,张东明政委缓缓对我道:“这样说来,这不是穿越的法门,是他写给你的信。”
我缓缓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张东明政委再次缓缓发问:“那他应该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们。”
钱教授想了想,忽然道:“他用水书文字留下这封信,是不是别有用意?”
张东明马上问:“什么用意?”
钱教授道:“水书本身就蕴含着许多上古的秘密,其中不乏关于星象、方位乃至时空流转的记载。”
张东明缓缓点头。
钱教授又道:“而林丰精通此道,选择用它来传递信息,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能看懂,更可能暗示了他最终的去向与这些古老的智慧有关。”
郑教授接过话头:“而且他提到‘组织上派我协助你,这时候是我该做出牺牲的时候了’,这话听着不像是简单的告别,更像是预见了某种必然的结果。”
说完他也在猜测:“他带走紫辰和萧林,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帮你避嫌,可能还为了阻止什么,或者保护什么。”
范兵也沉声道:“林丰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他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这‘另外一个世界’究竟在何处,我们现在毫无头绪,想找都无从找起。”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羊皮纸上的水书文字仿佛变成了一道无解的谜题。
而林丰的去向,则成了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又一块巨石。
过了一会儿,张东明政委才继续道:“这样说来,他是利用在连山门中学到的法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中去了。”
我与钱教授等人对视了一眼,缓缓点头。
张东明政委继续道:“这也同时说明,他这一离去,我们其他的人就再也没有办法知晓这道穿越之门的法门了。”
我们听了这话,都纷纷点头。
我心中猛地一沉,张东明政委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是啊,林丰是我们之中唯一真正掌握穿越之门关键技术的人。
他这一走,那扇连接两个时空的大门,岂不是彻底对我们关闭了?
那些还留在晋朝的记忆,那些与我们生死与共的经历。
难道真的要永远尘封在那个遥远的过去,再也无法触及?
特别是刘妤,还有我在那个世界里的孩子,就真的再见不到了吗?
钱教授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推了推眼镜,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只听他低声道:“林丰同志此举,牺牲太大了。他不仅带走了紫辰和萧林,也带走了我们回去的唯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