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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我的暗卫都是病娇女帝 > 第419章 阴阳双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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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只剩两人。

戌影仍跪在原地,心跳莫名加快,如同擂鼓撞击着胸腔。

一种混合着期待与战栗的酥麻感,自小腹悄然升起。

她能感觉到吴怀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般扫过她颈间那个“歃影箍“,再往下是肩背、腰肢……

玄色劲装下的身躯不自觉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展现出最驯服的姿态。

吴怀瑾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紧闭的门扉,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乌圆那点小心思,她转身刹那声甜得发腻的“戌影姐姐”里裹着的毒刺,

以及门外阴影里的呼吸起伏,他亦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这便是他想要的。

乌圆的嫉妒是鞭子,戌影此刻被独留的“殊荣”则是沾了蜜糖的饵。

她们都需要被提醒:

谁才是能决定她们价值、给予她们所需一切的主人。

而亲近与疏离,奖赏与冷落,皆在他一念之间。

亲密是饵,恩赐是锁。

他的亲密,从来不是情动,而是恩赐。

他收回投向门方向的目光,重新落回跪在面前的戌影身上。

她眼中那混合着卑微与狂热的泪光,是如此熟悉,又如此……令人满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模样。

“近前。”

吴怀瑾声音平淡。

戌影膝行上前,停在案前一步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与墨香。

“抬头。”

她依言抬头,对上吴怀瑾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没有欲望,只有冷静的评估,像在审视一件工具是否趁手。

可今夜,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

吴怀瑾伸手,指尖抚过戌影的侧脸。

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颌,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抚摸一柄名刀的刃脊。

“今日在裕亲王府,”

他缓缓开口,

“五公主那碧鳞蛇扑向你时,你凝出的水盾,是《玄水清心录》第四重才有的‘镜花水月’。”

戌影呼吸一滞。

她确实突破了,在黄沙驿死战、西域血月、一路杀伐中,不知不觉已踏入第四重门槛。

这本该是喜事,可被吴怀瑾这样点破,她莫名有些不安。

“奴……奴该死,未能及时禀报。”

她低下头,脖颈弯出恭顺的弧度。

“为何该死?”

吴怀瑾指尖探入她浓密的发丝,轻轻梳理,然后突然收紧,让她头皮传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刺痛,

“修为精进是好事。”

“你突破时,想的是什么?”

戌影浑身一颤。

她突破那夜,正是吴怀瑾从王城化血池重伤归来,昏迷不醒之时。

她守在他榻前,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变强。

强到足以挡在他身前,强到能斩尽一切威胁,强到……配得上他。

“想的是……”

她声音发哑,

“为主人而战。”

吴怀瑾低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戌影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下一瞬,她感觉到主人的手按在了她头顶。

“很好。”

他说,

“那今夜,我便助你越过那道门槛。”

戌影尚未明白话中深意,便觉一股温和却浩荡的灵力自头顶灌入。

那灵力与她体内《玄水清心录》的玄水灵力甫一接触,便如冰融于水,自然交融,引导着她的灵力在经脉中加速运转。

但这只是开始。

吴怀瑾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

戌影仍跪着,视线所及是他墨色长衫的下摆,以及……他伸出的手。

“起来。”

戌影依言起身,膝盖因久跪有些发软。

她刚站稳,便觉腰肢一紧,吴怀瑾揽住了她。

“主、主人……”

她声音微颤。

吴怀瑾未答,只低头看着她。

夜明珠的光从侧面打来,将他半边脸笼在阴影中,另半边则线条分明,俊美如神只临世。

“《玄水清心录》第四重圆满,距金丹只差一线。”

他缓缓道,

“这一线,需以‘混沌为炉,阴阳为火’的双修方式助力你突破。”

戌影瞳孔骤缩。

金丹……那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触及那道门槛,更未想过,主人会亲自助她突破。

“奴……奴何德何能……”

她声音哽咽,眼中涌出水光。

“你能。”

吴怀瑾指尖抚过她紧抿的唇,

“因为你是我的刃,我的影,我最信任的人。”

他顿了一刹,将与心头蓦然泛起的一丝软性情绪碾碎。

“你越强,前路便多一分把握,你的安危……也多一分保障。”

这话冷酷而现实,像烙印,滚烫地刻在戌影心上。

如同陈述“刀越锋利越好用”这一简单事实。

但若细听,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这纯粹是出于战略考量。

“谢主人恩赐……”

她哑声说着,主动解开劲装的系带。

玄色衣料层层散开,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她没有丝毫犹豫,继续解中衣的襟扣,动作很慢。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最终,唯有颈间那个“歃影箍”仍紧锁于原位,成为她身上唯一的附着物,

戌影没有遮掩,只是那样站着,将自己完全展现在吴怀瑾眼前。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锁骨下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吴怀瑾的目光中没有情欲,那评估工具般的冷静审视仍在。

但当他指尖抚过她侧脸的弧线,触及那因长久忠诚而略显消瘦的颊骨时,一丝难以名状的滞涩感,在他完美的理智中闪过,快得仿佛错觉。

他的指尖划过她侧脸的弧线,如同工匠在测量玉石的规格;

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与肌肤,更像是在检查刃材的纹理是否均匀,有无暗伤。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向书房内侧的软榻。

戌影顺从地跟着,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如猫步,足踝纤细,脚趾莹润。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即将喷薄的预兆。

软榻铺着雪狐皮,柔软洁白。

吴怀瑾将她轻轻推倒在榻上,自己则站在榻边,垂眸看她。

戌影仰躺其上,青丝如墨,身躯在月光下仿佛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祭品。

那双冷艳的眼此刻蒙上一层水光,直直望着他,像忠犬等待主人的命令,又像是信徒仰望降临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