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李铁牛大喝一声,一拳轰出。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拳风,直取柳如烟面门。
柳如烟没有硬接。
她的身形忽然一转,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拳。
裙摆旋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处的金镯子叮当作响。
李铁牛一拳落空,转身再攻。
柳如烟再次避开,姿态轻盈,仿佛在跳舞。
“姑娘,你光躲有什么用?”
李铁牛急了。
柳如烟笑了。
“李大哥,你急什么?”
她说着,忽然欺身而进。
那一瞬间,她的速度快得惊人。
李铁牛还没反应过来,柳如烟已经贴到他身前。
她抬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芒,轻轻点在李铁牛胸口。
李铁牛整个人一僵,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全场寂静。
那些看不懂的,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点一下就倒了?
那些看得懂的,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普通的点穴。
那是……蛊惑之术。
李铁牛倒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仿佛做了个美梦。
柳如烟拍了拍手,笑得灿烂。
“承让。”
她转身,看向吴怀夏。
“四公主,民女这算赢了吧?”
吴怀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赢了。”
柳如烟眼睛一亮,却没有得意忘形,而是乖巧地退到一旁。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还没下场的对手,尤其是在午影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不急。
慢慢来。
先热热身,等那些人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这叫坐山观虎斗。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五公主吴怀秋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从那张娇媚的脸,滑到那饱满的弧度,滑到那纤细的腰肢,滑到那裸露的肩头。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脊背发凉。
有意思。
这个女人,在勾引姐姐。
她看见柳如烟方才对吴怀夏行礼时,那刻意压低的领口,那微微前倾的姿态,那双含笑的眸子,都是在勾引。
就像当年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一个个往姐姐身边凑,想借天女宫的势,想攀附四公主的高枝。
后来呢?
后来那些女人,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有的……比死还惨。
吴怀秋的目光愈发阴冷。
她记得那些女人的下场。
有一个,只是多跟姐姐说了几句话,就被她的碧鳞蛇咬了一口,毒入骨髓,至今还在床上躺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一个,试图给姐姐送香囊,结果那香囊里被她下了“噬心蛊”,那女人现在还在天女宫的地牢里,日日夜夜被万蛊噬心。
还有一个,不过是姐姐多看了两眼,她就……
吴怀秋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吴怀夏。
姐姐正专注地看着场中的比武,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刻。
吴怀秋的目光变得柔和。
姐姐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任何试图接近姐姐的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该死。
这个柳如烟……
有意思。
让她再蹦跶几天。
等菊宴结束,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泛着淡淡的碧光。
而此时,场中的比武继续进行。
又有几人下场,各展神通。
一个寒门散修以一手精湛的剑法连胜两场,引来一片喝彩。
一个世家公子凭借家传的防御法器硬扛了三轮,虽然没赢,却也赚足了面子。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修,以诡异的音攻之术,让对手抱头鼠窜。
柳如烟一直站在场边,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评估着他们的实力、弱点、可利用之处。
那个剑法好的,招式太死板,只要逼他变招,就会乱。
那个有防御法器的,灵力消耗太大,拖久了就赢。
那个音攻的……
她眯起眼睛,盯着那个女修。
音攻最怕近身。
只要贴上去,她那点本事就废了。
她舔了舔嘴唇,心中已有计较。
“还有人要下场吗?”
吴怀夏的声音响起。
场中一时无人应答。
柳如烟眼睛一亮。
时机到了。
她再次站了出来。
“四公主,民女还想试试。”
吴怀夏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你想挑战谁?”
柳如烟的目光扫过场中,最后落在那个连胜两场的寒门散修身上。
“这位大哥。”
那散修一愣,随即笑了。
“姑娘,你可想好了?我的剑可不长眼。”
柳如烟笑得灿烂。
“大哥手下留情就是。”
两人在场中站定。
散修拔剑,剑光凛冽。
柳如烟依旧懒洋洋地站着,可她的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请。”
散修一剑刺出。
这一剑又快又狠,直取柳如烟咽喉。
柳如烟侧身避开,裙摆旋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散修第二剑紧随而至。
柳如烟再次避开,姿态轻盈,仿佛在跳舞。
散修眉头微皱。
这女人的身法,太诡异了。
明明只是筑基中期,却能一次次避开他的剑。
他深吸一口气,剑势一变,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封死柳如烟的所有退路。
柳如烟眼睛一亮。
来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
就在散修剑势展开的瞬间,她忽然欺身而进。
那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筑基期该有的速度。
散修心中一惊,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了。
柳如烟的指尖点在他手腕上。
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他的剑差点脱手。
他咬牙稳住,想要反击。
可柳如烟已经退开了。
她站在三步之外,笑盈盈地看着他。
“大哥,你的手腕现在是不是又麻又痒?”
散修一愣。
确实。
那股酥麻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你……你下毒?”
柳如烟眨了眨眼。
“不是毒。是……一点小把戏。”
她说着,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叫‘猴儿挠’。中者会又麻又痒一个时辰,越动越厉害。”
散修脸色铁青。
他确实感觉到了,越是运功抵抗,那股麻痒感就越强。
“你……”
“大哥别生气。”
柳如烟笑得灿烂。
“民女不过是取个巧。您要是不服,等痒劲儿过了,咱们再打过?”
散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实力上,是输在心机上。
这女人,太狡猾了。
他苦笑一声,抱拳道:
“姑娘好手段,在下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