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国原本是大明的附属国,后来反叛,被朱允炆领兵征讨。
但朱允炆与渤海国达成交易,在即将取胜时放过了它,还把辽远府让给了渤海国。
意图借渤海国牵制冯胜等人。
最终是朱雄鹰击退渤海国,收复了失地。
不过当时朱雄鹰并未对渤海国斩尽杀绝。
他没想到,渤海国转头竟投靠了大唐!
朱雄鹰不解:“渤海国这是何意?如今大明内乱,本就无暇顾及他们的朝贡,他们倒好,自己找了个新主子!”
“莫非是当奴才久了,不被压榨反而不自在?”
朱雄鹰的恼怒并非无缘无故。
渤海国先遭朱允炆洗劫,再被朱雄鹰征讨,早已民生凋敝。
何况朱允炆掌权后根本无暇顾及渤海国,它不趁机休养生息,反倒胡乱站队。
关键在于,渤海国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一旦大唐得到渤海国的归顺,便等于将势力延伸到了大明边境。
张良分析道:“当初高仙芝的军队从高丽撤离后,很可能转道去了渤海国。”
“以高仙芝的作风,顺手收服渤海国也不无可能。”
高仙芝确实是员悍将。
除了对阵大秦时会谨慎些,平日根本不把其他势力放在眼里。
随手将渤海国纳入大唐版图,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朱雄鹰微微颔首,认为张良的分析不无道理,但并未过分在意。
渤海国归顺大唐影响有限,毕竟大唐无法越过元朝直接进攻大明。
而元朝除了向朱雄鹰供应战马粮草,也始终密切关注大唐动向。
若大唐进犯元朝,元军必会立即反击。
讨论完渤海国事宜后,张良将话题转向燕王。
相较于渤海国,张良显然更忌惮燕王。
张良谏言:“近日燕王开始向周边府县用兵,意在趁乱扩张。若不及时遏制,日后恐成心腹大患!”
朱棣本想暗中发展,但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他刚有动作,就被朱雄鹰的谋士团察觉。
其实朱雄鹰从未放松对燕王的警惕。
在他心中,对朱棣的防备甚至超过朱允炆。
他沉声道:“我这四叔,第一个**,如今却想藏身于我羽翼之下,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六王联军那边可暂缓应对,待我解决了朱允炆和四叔,再回头处理不迟。”
此时朱元璋正驻跸江南府。
如今攻破江南府反而会带来麻烦。
毕竟拿下江南府后,朱元璋不好安置。
杀他自然是不行的。
但朱元璋在大明威望仍在,
留着又可能生变。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困在原地。
待大明局势稳定,再迎他回来。
朱雄鹰下令:“命刘裕率 ** 之、檀道济包围江南府,围而不攻!”
“以白起为主将,李存孝、项羽为副将,进攻燕京!”
“既然四叔想坐收渔利,就给他点动静提提神!”
众将领命而去。
燕京方面,朱棣新得八府之地,心中欢喜。
只要消化这八府,他的势力至少能翻一倍。
届时招募数十万大军易如反掌。
当初因朱允炆强力削藩被迫起兵时,朱棣何曾想到能有今日?
那时真觉得可能兵败身死。
但真正起兵后,一切反而顺利起来。
击退朝廷首轮进攻后,几乎再未遇大碍。
后来更有徐达这般柱石前来辅佐!
而且压力都被隔壁承担了!
若能再准备几年,他自觉霸业可期!
朱棣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朱高炽与朱高煦。
这也是他的福气。
朱高炽擅理内政,即便在他与朝廷激战之时,也能稳住后方。
燕京文官多与他亲近。
朱高煦是一员猛将,武艺高强,多次救朱棣于危难。
军中将领多与他交好。
可惜这也导致兄弟二人关系日益紧张。
朱棣对两个儿子说道:“你们两个要齐心协力,为父正在做一件大事!”
“成了,你们都有好处!”
“若败了,谁也逃不掉!”
“听明白没有?”
朱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近来听到一些风声。
随着燕王势力日益壮大,世子朱高炽未来或许会有难以估量的前程。
近来朱高煦和朱高炽都有些暗中动作。
不少人见朱棣进展顺利,已经有些得意忘形。
但朱棣心里清楚,朱允炆或许不足为惧。
朱雄鹰却绝非易与之辈。
因此朱棣要提醒儿子们,现在就开始争权夺利为时过早!
朱高炽应声道:“父王放心,我定与王弟和睦相处!”
他转向朱高煦说:“相信王弟也会尽心辅佐我?”
朱高煦冷哼一声:“你管内政,我掌兵权,各司其职!”
显然朱高煦不愿屈居人下。
见状朱高炽得意一笑。
他早就料到朱高煦会拒绝。
朱高煦是典型的武将脾气,心里藏不住事。
果然,朱棣当即训斥了朱高煦!
朱棣虽然自己行事不拘常理,却仍坚持嫡长子继承制。
朱高炽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见朱高煦不服管教,朱棣便将他派往龙象关驻守。
龙象关位于燕京府与北元府交界处。
如今朱棣与中原府结盟,龙象关虽是要地,却不算危险。
不远处的山林中,白起大军已安营扎寨。
白起看着朱棣家的情报,诧异道:“原来朱高煦是被排挤到龙象关的,这倒让我们有机会从他们兄弟关系入手。”
他转向贾诩问道:“军师可有良策?”
贾诩笑道:“有时亲情是最坚韧的牵绊,有时亲情却是最致命的软肋!”
朱高煦一向行事放纵,是朱氏皇族中有名的纨绔子弟。
他与晋府朱济熿、周府朱有爋并称“大明三害”。
朱高煦与燕地不少清流官员关系恶劣。
贾诩命高长恭诱导朱高煦犯错,为中原府制造可乘之机。
高长恭接到命令后,眉头紧锁。
他身为燕王麾下武将,与张玉、朱能、丘福并称四虎将。
燕军武将大多与朱高煦亲近。
因朱高煦常年前线领兵,比起留守燕京的朱高炽,武将们自然与他更熟络。
至于朱高煦的嚣张性情,在武将眼中并不算大问题。
他再如何狂妄,也不会欺辱武将家眷。
高长恭只能奉命行事。
他派亲信散布朱高煦不满朱棣、自比李世民的言论,
又让朱高煦的心腹怂恿他讨要天策卫作为汉王亲军。
此前有人告发朱高煦图谋不轨,朱棣尚不轻信,
但朱高煦索要天策卫一事,却让朱棣心生警惕。
龙象关本有数万兵马,若再加天策卫,朱高煦兵力恐将失控。
燕京府中,
朱棣手持朱高煦的奏折,怒道:“朱高煦意欲何为?”
“我军与中原府乃是盟友,何须在龙象关囤积重兵。”
此时,将领谢石匆匆来报:“王爷,汉王已出兵攻打北元府,中原府使者前来问罪了!”
朱棣勃然大怒。
眼下中原府刚与朝廷血战,双方结下深仇。
朝廷绝不会轻易罢休。
中原府本可吸引朝廷主力,燕地正可借机暗中发展。
然而朱高煦此刻竟主动进犯中原府,这等举动无疑将打破眼下的大好局面。
先前定下的高筑墙、广积粮之策,恐怕也将因此付诸东流。
朱棣怒喝道:“这逆子!”
“平日胡闹便罢了,怎能在如此大事上犯糊涂?”
“命张辅速去查问缘由,绝不可在此时与中原府结怨!”
张辅乃张玉之子,亦是一代名将。
他与朱高煦交情甚笃。
当然,这只是朱高煦单方面认为。
史上朱高煦**,曾欲拉拢张辅为内应,反被张辅告发。
最终朱高煦兵败身死。
后人常为张辅扼腕叹息。
他曾平定交趾,使其重归华夏版图。
当时交趾民心已附,纵有叛乱,只需**军一到便可平定。
可惜朱瞻基主动放弃了交趾。
故后世皆道张辅未能永镇交趾,实为华夏千古憾事。
这位老将七十高龄时殒命于土木堡之变,是阵亡将领中身份最显赫者。
不过此刻神州大陆上的张辅正值风华正茂。
他奉命疾赴龙象关。
而此时白起已命李存孝对龙虎关发起猛攻。
战场之外的谋略,终须靠战场上的刀兵来成全!
龙象关内,朱高煦正陷入惶惑。
据他所知,燕军与中原府本是盟友。
不料日前中原府大军突然兵临城下,不宣而战。
若非龙象关乃军事重镇,敌军难以潜入,此刻关隘早已危在旦夕。
朱高煦怒斥:“中原府背信弃义,竟敢进犯我燕军,我定要朱雄鹰付出代价!”
此时麾下将领项云前来禀报:“殿下,世子向王爷进言,称您主动挑衅中原府,中原府方才派兵讨要公道…”
“王爷震怒,特派张辅前来问罪于您!”
听了这话,朱高煦怒道:“胡扯!我什么时候挑衅过中原府?”
此刻朱高煦满心委屈。
他本就不愿离开燕京来到前线。
离开燕京,等于远离燕王权力中心。
可若留在燕京,朱高炽又处处压制他。
正是在两难之下,朱高煦才来到龙象关。
谁知到了龙象关,仍遭人诬陷。
朱高煦说道:“我看是大哥和朱雄鹰串通一气,想害自家兄弟!”
“备马,我要回燕京,向父王揭穿大哥的真面目!”
朱高炽名声极好,连朱棣也常称赞。
但作为对手,朱高煦清楚朱高炽全是伪装。
朱高炽身形极胖,又有腿疾,内心其实非常自卑。
正因自卑,他才不像朱高煦那样张扬。
可朱高炽心理扭曲的程度却极深。
历史上朱高炽登基一年便去世,据史书零星记载,可推断是荒淫过度而死。
做太子时太过压抑,一登基就放纵过度。
他还有处死劝谏大臣的污点。
因在位时间太短,本性未完全暴露,史官未加细究,还给了他“仁宗”的谥号。
大明没人比汉王更清楚朱高炽有多虚伪。
得知自己被诬陷,朱高煦立即要回燕京对付朱高炽。
虽有将领劝阻他离开龙象关,但朱高煦从不肯吃亏。
他执意带着亲兵直奔燕京。
大战中主帅离阵,影响可想而知!
燕军很快士气动摇。
此时项羽也对龙象关发起猛攻。
龙象关守将陈亨、徐理被迫投降。
失去龙象关阻挡,李存孝、项羽如脱缰野马,连破燕王两府十余城。
朱高煦在赶往燕京的路上,得知燕军溃败,顿时脸色惨白。
他怒道:“陈亨、徐理是废物不成?我才离开,龙象关就丢了?”
眼下他反而不敢轻易回燕京。
朱高煦原以为龙象关能守住,才执意回京,以免朱高炽借机中伤他。
谁知他刚走不久,龙象关竟已失守。
如今龙象关之败,即便不是他的过错,也成了他的过错。
谢石问道:“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朱高煦冷哼:“自然要给朱雄鹰一点颜色看看!”
“立刻回京,向父王请十万大军,把面子讨回来!”
说罢,朱高煦再次策马朝燕京赶去。
朱高煦启程不久,便察觉情况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