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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 第356章 地球人道联盟:正式公开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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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地球人道联盟:正式公开超凡

清晨六点零三分,全球的电子设备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纽约华尔街的电子屏正滚动着股市行情,突然切为纯蓝色背景;东京地铁里的通勤族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瞬间跳出统一的界面;北京胡同里的老大爷拧开半导体,评书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没有杂音的电流声,像深海里的鲸鸣。

三秒后,一个沉稳的男声透过所有扬声器响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穿透语言的壁垒,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各位地球公民,这里是地球人道联盟。今天,公元20xx年7月15日,我们要向世界公布一个隐藏了千年的秘密——超凡力量,真实存在。”

话音未落,赤道上空的国际空间站突然捕捉到异常能量反应。监控画面里,撒哈拉沙漠的黄沙骤然腾空,在万米高空凝成一道金色的巨门,门扉上刻着古埃及的象形文字,随着门轴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紧接着,亚马逊雨林的树冠间亮起无数荧光,精灵族的翅膀扇动着穿过藤蔓,在云端织出绿色的光网;青藏高原的雪山之巅,一道佛光冲破云层,隐约可见寺庙的金顶悬浮在空中,经幡无风自动,梵音顺着气流传遍东亚。

北京cbd的上班族刚冲出地铁,就被头顶的景象惊得驻足。七柄古朴的飞剑拖着金色的尾焰,在摩天大楼间灵活穿梭,剑气劈开晨雾,露出下方早高峰的车水马龙。一位穿西装的年轻人举着手机拍摄,镜头里突然闯入一道身影——是住在他家隔壁的老爷子,此刻脚踏一柄桃木剑,衣襟翻飞,正笑着朝他挥手,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豆浆油条。

“张大爷?!”年轻人惊得手机差点脱手,想起每次暴雨天,自家阳台从不漏水,而张大爷总说“顺手布了个小阵”。

伦敦眼的轿厢里,游客们突然发现摩天轮悬在了半空。正惊慌时,轿厢外浮现出半透明的能量罩,一个红发异能者踩着气流停在窗外,冲里面的孩子做了个鬼脸,指尖弹出的火花在能量罩上炸开细碎的光。他转身对着远处倾斜的起重机抬手,无形的力场将其缓缓扶正,工地上的工人举着安全帽欢呼,有人突然想起,这位异能者上周还在工地打零工,总说“力气比别人大点”。

太平洋的钻井平台上,石油工人正盯着剧烈晃动的仪表,突然看见海面掀起百米高的巨浪。浪尖上站着位蓝发人鱼,鱼尾拍击水面的瞬间,巨浪化作无数珍珠般的水球,轻轻落在平台的裂缝处,凝固成透明的冰壳。人鱼笑着指了指海底,声纳仪突然清晰起来,映出下方延伸的珊瑚城郭,与平台的钢柱根系般缠在一起。

联合国大厦前的广场早已戒严,却挡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台阶上,此刻站着各行各业的人:穿道袍的老道捋着胡须,身边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灵界植物的生长数据;披铠甲的北欧战士将战斧靠在安检仪旁,低头研究着手机里的地铁线路图;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围着一位精灵,用光谱仪分析她翅膀上的荧光,嘴里念叨着“量子纠缠的新证据”。

最让人惊讶的是站在人群中的公众人物——那位蝉联三届奥运冠军的短跑选手,背后突然展开银色的羽翼,正低头给怀里的孩子看羽毛的纹路;那位总在灾害前发布预警的气象学家,指尖悬浮着旋转的微型云图,上面标注着三天后撒哈拉的沙尘暴和亚马逊的暴雨,精确到分钟;连刚退休的好莱坞动作影星都摘下了墨镜,露出竖瞳,笑着对镜头说:“抱歉,之前的特技确实没吊威亚。”

“长久以来,我们隐匿于阴影。”联盟发言人站在发言台上,声音透过灵能扩音器传遍广场,声波在空气中凝成可见的金色涟漪,“不是因为怯懦,而是为了守护两个世界的平衡。”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经过修复的历史影像:

中世纪的城堡废墟前,魔法师挥动魔杖,将异界魔物的黑雾化作漫天星火,骑士们举盾欢呼,镜头扫过人群,有个农妇悄悄收起发光的护身符;

民国时期的战火中,几位修士在断壁残垣间布下结界,子弹穿透结界时化作纸团,孩子们躲在结界里啃着窝头,其中一个女孩偷偷学着画符;

2008年的地震废墟上,异能者用身体撑起坍塌的楼板,修士们指尖的绿光渗入钢筋,救援队的手电筒照出他们后背的伤痕,有位消防员后来总说“那天的钢筋跟棉花似的”。

“这些不是传说,是刻在基因里的记忆。”发言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曾在黑死病肆虐时点燃净化之火,在广岛核爆后布下聚灵阵净化辐射,在新冠疫情期间悄悄改良过疫苗——我们从未离开,只是藏在你们身边,做着和你们一样的事:守护家园。”

网络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社交平台的服务器集体宕机,重启后,#超凡真的存在#的话题已经有了80亿条讨论。有人晒出奶奶的嫁妆——一个铜制的长命锁,此刻突然浮在半空,锁身上的花纹亮起,映出周围的灵脉走向;有人回忆起大学时的怪事,说图书馆三楼的古籍区总在午夜发光,管理员大爷能凭空抽出书架最上层的书;还有个程序员贴出代码截图,说自己写的算法总在满月时出错,现在才明白,是和灵界的潮汐力产生了共振。

广场东侧的临时舞台上,一位白发老者被请了上来。是那位以“徒手接骨”闻名的国医大师,此刻他掌心浮着淡绿色的灵光,轻轻按在一位脑瘫患儿的头顶。三分钟后,孩子眨了眨眼,第一次清晰地喊出“妈妈”,母亲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从医七十年,总有人问我‘这到底是医术还是法术’。”老者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四方,皱纹里盛着泪光,“今天我可以说:都是。超凡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迹,是藏在针灸里的气,是熬在药汤里的灵,是每个普通人都能触摸的温度。”

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出现灵界与凡界的交界处。落霞谷的“两界桥”此刻清晰可见,淡蓝色的能量屏障上,灵界的符文与凡界的电路纹路像dNA链般缠绕,猕猴王正和一位戴眼镜的工程师比划着什么,手里拿着块星铁,对方则递给他一个U盘:“这里面是超导材料的参数,试试掺进你的阵基,能省三成灵力。”

桥面上已经热闹起来。灵界的猴兵背着书包,好奇地戳着凡界的自动贩卖机;凡界的学生举着相机,拍摄灵草开花的瞬间;有个卖糖画的小贩支起摊子,既能用糖浆画出孙悟空,也能捏出钢铁侠,围在摊子前的灵界孩童和凡界孩子笑得一样灿烂。

“从今天起,我们将启动‘两界融合计划’。”发言人抬手指向天空,云层中缓缓降下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未来的蓝图:灵界的聚灵阵将与凡界的电网并网,手机将新增“灵脉导航”功能;中小学开设“超凡基础课”,既教数理化,也讲符咒原理;医院设立“灵能科”,针灸与激光手术同台,丹药和抗生素并存。

“我们知道,改变会带来不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张脸,“但请相信,我们分享力量,不是为了制造差异,而是为了证明:无论是靠灵力飞天,还是靠飞机跨海;无论是用符咒疗伤,还是用代码编程,我们追求的始终是同一个东西——更好的生活。”

广播的最后,画面切到落霞谷。韩小羽站在试剑坪上,身边是猕猴王和赤尻马猴,手里举着那枚青铜戒。戒指投射出的光带连接着灵界的山和凡界的海,光带上,灵界的修士与凡界的科学家正携手往前走,身后跟着举着风筝的孩子、推着轮椅的老人、扛着农具的农民……

“从今往后,”韩小羽的声音透过屏幕传遍世界,带着少年人的清亮,“灵界的桃花开了,会寄请柬给凡界的朋友;凡界的高铁通了,也会在灵界设个站。毕竟啊,抬头看,咱们共享的是同一片天。”

上午九点整,第一堂“超凡基础课”在全球的中小学同步开课。北京某小学的课堂上,张大爷用桃木剑在黑板上画符,旁边的电子屏播放着符纹的能量流动模拟图;伦敦的中学里,红发异能者正在演示力场原理,学生们用3d打印机复刻着他的能量场模型。

股市开盘后,与灵能技术相关的股票全线飘红;医院的预约系统里,“灵能理疗”的号瞬间被抢空;连婚介网站都新增了“超凡/普通”的选项,却发现大多数人勾选的是“无所谓,投缘就好”。

地球人道联盟的公开,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恐慌的巨浪,而是无数温柔的涟漪。人们终于明白,那些深夜里的星光、暴雨中的庇护、绝境时的转机,从来都不是偶然。当超凡走下神坛,当神秘褪去面纱,露出的不过是一张张熟悉的脸——是邻居,是同事,是擦肩而过时笑着点头的陌生人。

夕阳西下时,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手里多了个新的火炬,是精灵族用月光石打造的,永远不会熄灭;巴黎铁塔的顶端,修士们布下了聚灵阵,塔尖的灯光里从此多了灵脉的光泽;北京的胡同里,张大爷坐在门口,教隔壁的年轻人画防雨符,半导体里播放着新的评书,讲的是“两界桥通车第一天”的故事。

世界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飞剑与飞机在同一片天空飞行,符咒与代码在同一个屏幕闪烁,而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份笃定:原来我们从不孤单,原来所谓奇迹,不过是无数人用爱与勇气,悄悄织就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