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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 第407章 地球人道联盟:修士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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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地球人道联盟:修士过万

联盟中枢的观星台建在青竹山最高处,通体由玄铁浇筑,能抵御九级灵风。此刻晨光正顺着量天尺的刻度攀爬,铜制的标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将“一万零三百六十二”这个数字投射在石壁上,像道金色的符咒。负责统计修士名录的执事李默,正踮脚将最后一本簿册摞上案头,木梯旁已堆起半人高的书堆——最底下那本是牛皮封面的手札,纸页泛黄发脆,上面用朱砂记着三十七个名字,是联盟最早的修士名录;而最顶上的精装册,按“金木水火土”五行分类,烫金的封面上印着“地球人道联盟修士总录(第十版)”,墨迹崭新得能闻到松烟香。

“盟主,”李默拂去指尖的灰尘,声音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拓片,上面是用灵墨写就的总数,“最新统计,联盟在册修士总数一万零三百六十二人!”拓片边缘还沾着些草木碎屑,是他从西境药圃核对名录时蹭上的。

楚昭正用放大镜检视新铸的“修士铭牌”,那是用灵铜混合陨铁打造的,坚硬如金刚石。他拿起最小的一块,只有指甲盖大,背面刻着“阿豆,七岁,引气一层”,字迹是用激光微雕的,精致得能看清笔画的飞白——这孩子是三个月前在流民里发现的,天生能与虫蚁沟通,如今在修行院跟着学基础吐纳。而最大的那块铭牌边缘已磨出包浆,正面刻着联盟徽记,背面是“玄老,金丹后期”,那“金丹后期”四字是玄老用自己的精血拓印的,阳光下能看到淡淡的血丝纹路。

“一万……”楚昭将放大镜移到拓片的“一万”二字上,薄玻璃下的墨迹仿佛在跳动,像无数个微小的灵力光点。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整个青竹山只有三个能引气入体的修士:一个是半吊子草药郎中,只会用灵力催生几株止血草;一个是退休的猎户,能运气强身,却连最基础的防御符都画不出来;还有一个就是玄老,那时他刚筑基,还在为凑不齐突破的丹药发愁。那时谁能想到,短短十年,修士竟能破万?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联盟各域,比信鸽飞得还快。

北境玄冰原的黑石部,正在进行“冰原试炼”的修士们听到传讯兵的呼喊,齐刷刷停下动作。他们赤裸着上身,在零下三十度的风雪里站成方阵,古铜色的皮肤上结着霜花,却没一个人发抖。首领蒙犽猛地挥拳砸向冰面,“咔嚓”一声,三尺厚的冰层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震起的冰屑在阳光下闪成碎金。“好!”他扯开嗓子喊,腰间的修士铭牌叮当作响——那是块特制的铁牌,比寻常铭牌重三倍,背面刻着他在妖兽潮中斩杀的九头雪狼,“当年我总说‘咱蛮族练不出花架子’,现在看看,一万个里,咱黑石部占了一千二!”他身后的少年们纷纷效仿,拳头砸在冰面上,声浪惊得冰原上的雪狐四散奔逃。这些少年大半是三年前才引气入体的猎户,如今已能在暴风雪里布下“玄冰阵”,去年妖兽袭扰北境时,正是他们用阵法冻住了三头成年冰熊。

西境迷雾林的青木族药圃,女修士们正用灵力催生“醒神草”,嫩绿的草叶在指尖绿光的拂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听到消息时,最年长的林姑指尖一颤,绿光晃了晃,醒神草的叶片突然多分出一片——这草本是七叶,传说长出第八叶时能解百毒。“真的破万了?”她摘下腰间的木牌,上面刻着“林姑,木系筑基,治愈疫病三百余人”,这是联盟给特殊贡献修士发的荣誉牌。药圃里的女修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有人跑去翻名录册,那本册子上的“木系修士”一栏,密密麻麻写着两千多个名字,其中有不少是被她们从疫病里救回来的百姓,痊愈后便留在药圃修行,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好手。“我当年就是被林姑救的。”一个梳双丫髻的姑娘笑着说,她正用灵力给药田除草,指尖过处,杂草自动枯萎,“现在我也能救别人啦!”

南境沼泽的赤水部,修士们正乘舟勘测河道,竹制的小舟在墨绿色的水面上滑行,船头的木雕鱼嘴里不断吐出气泡——那是赤水部的“探水术”,能检测水下的灵脉与暗流。听到传讯兵的呼喊,掌舵的长老赤水道猛地将竹篙插入水中,小舟稳稳停在水面。“一万?”他捋着胡须笑,露出两排被灵泉水泡得发白的牙,“咱赤水部的水系修士,可有一千八百余人?”舱里立刻有人翻出名录,算盘打得噼啪响:“长老,算上刚入门的娃娃,正好一千八百六十五人!”赤水部的修士修行与水脉相连,能在洪水里筑起灵力屏障,去年涝灾时,三百个赤水修士手挽手站在溃堤处,用灵力凝成的水墙硬生生挡住了三天三夜的洪水,保住了下游三个村落。如今连船头的木雕鱼嘴,都被他们用灵力养出了灵性,能提前预警水下的危险。

东境海岸的白帆族,港口的修船厂一片欢腾。修士们正给新造的战船附魔,刻刀在船舷上划出金色的符咒,那是“乘风破浪符”的最后一笔。听到消息,领头的舵手白浪手一抖,刻刀差点掉在甲板上,符尾歪了个小弯,却意外让符咒的灵力流转更顺畅。“金系和风系加起来,足有两千五百人!”他掰着手指算,声音被海风送得很远,“光航海修士就有八百,能在风暴里辨方向;驯兽修士三百,能跟海豚说话;还有一千四的铸器修士,咱这战船的铁甲,连海兽的牙都咬不动!”船帆上绣的“乘风破浪”四字,在灵力催动下竟微微发亮,像活了过来,引得围观的渔民阵阵喝彩。

而联盟中枢的修行院,是修士最多的地方。这里不分部族,只按修为分班,刚入门的孩童在草坪上练“引气诀”,小肚子鼓得像皮球;筑基期的修士在演武场切磋,灵力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金丹期的则聚在藏书阁,围着张巨大的沙盘讨论“阵法革新”——有人提议用木系灵力加固土阵,有人说金系符纹能提升防御,吵得面红耳赤,却没人真动气。连扫地的杂役老陈都能摆几个基础防御阵,他手里的扫帚沾着灵砂,扫过地面时会留下淡淡的符痕,能驱避蛇虫。此刻,所有人都围在新立的“万修碑”前,看老石匠用刻刀将名字一个个凿上去。石碑是用整块昆仑玉髓雕成的,名字按修行年份排列,最早的三十七个名字被刻在最顶端,用朱砂填色,像三十七颗星辰,照亮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后来者。

楚昭走到碑前时,老石匠正好刻到第一万个名字——“小石头,木系初阶”。这孩子三个月前还是个放牛娃,在山坡上睡觉能让周围的草长得格外好,被青木族发现后带回修行院,如今已是木系初阶修士,正在药圃里跟着学认灵草,据说能凭手感分辨出七叶莲和五叶参。

“这孩子昨天还问我,”老石匠放下刻刀,用袖子擦了擦汗,“修士是不是就得整天打坐?我说不是,你能用灵力让秧苗长得快,能帮阿婆挑水不用歇,能在下雨天给晒谷场撑个灵力罩,这就是修士的本事。”他刻碑的手法带着灵力,每个名字的笔画里都藏着淡淡的灵光,摸上去暖暖的。

楚昭点头,指尖抚过碑上的名字,从最顶端的玄老,到刚刻上的小石头,每一个名字都带着温度:“所谓修士,从来不是躲在深山里的神仙,不是整天打坐不问世事的隐士,是能为百姓挡风雪、解危难的人。一万个修士,就是一万双能托住众生的手,一万颗能暖热人间的心。”

夕阳西下时,一万零三百六十二个修士几乎同时收到了新的指令——指令是用灵讯传的,每个修士的铭牌都微微发烫,浮现出一行小字:各域修士每月需抽出三日,到附近村落“巡诊”。内容写得清清楚楚:帮农户催生作物,检查土地灵脉;给孩童检查灵根,记录有修行天赋者;教老人几个强身健体的基础法门,比如简化版的“吐纳诀”;遇到妖兽袭扰或疫病苗头,第一时间报给当地执事。指令末尾用加粗的字体写着一行字:“修行为护生,而非孤高。”

夜幕降临时,各域的修行场所都亮起了灯。玄冰原的试炼场,修士们用灵力点燃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在风雪里跳跃,给巡逻的士兵暖手;迷雾林的药圃,女修士们提着灯笼巡查药田,灵草在灯光下舒展叶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道谢;沼泽的舟船里,赤水修士们正用灵力烘干受潮的粮草,谷物的香气混着水汽弥漫在夜色里;海岸的战船旁,白帆族修士给守夜的渔民送去了灵力加热的米粥,瓷碗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中枢的修行院,孩童们在学画防御符,蘸着朱砂的小手在黄纸上涂画,虽然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一个扎总角的小男孩举着自己的“作品”说:“要画给村口的王爷爷贴在门上,能挡妖怪!”

楚昭站在观星台,望着四方亮起的灯火,那些光点或明或暗,却都带着灵力的暖意。他仿佛能看到一万多道灵力在夜色里流动,像无数条温柔的溪流,从修行院、药圃、战船、试炼场涌出,汇入百姓的烟火日常——是给晚归的农人照路的灵力灯笼,是帮妇人磨面时注入的一丝巧劲,是给哭闹的孩童哼唱的灵力安神曲。

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寒夜,三个修士围着篝火,玄老裹着破旧的兽皮袄,草药郎中捧着半袋发霉的谷子,猎户擦着生锈的弓箭,讨论“怎样才能让更多人活下去”。那时他们能做的,只是用微弱的灵力给冻僵的流民暖手,用止血草给受伤的人包扎。如今,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不是靠几个顶尖高手飞天遁地,不是靠秘籍法宝震慑四方,是靠一万个、将来十万个能走进人间烟火的修士——他们或许修为不高,却能用灵力帮阿婆挑水,让水桶变轻;能帮农户护苗,让庄稼增产;能帮孩童驱邪,让夜晚安睡;能在洪水里筑墙,在风雪里生火,在疫病中救人。他们让“修行”二字,真正长在土地里,暖在人心上,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而是触手可及的温暖。

夜风里,万修碑的刻痕里渗出淡淡的灵力光晕,一万多个名字在光晕中若隐若现,像一片星海,照亮着地球人道联盟的长夜。楚昭知道,这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当修行者的脚步踏遍每一寸土地,当灵力的暖意融进每一户人家,这颗蓝色的星球,终将在他们的守护下,迎来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