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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病弱攻怎么了,吐个血你就爱惨了 > 第24章 竹马他又不懂了24【百万字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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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竹马他又不懂了24【百万字撒花!】

高一上学期的生活,就在这样的节奏里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方知然和边叙每天早上一起起床,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一起进教室。

学习是很沉闷的过程,但是边叙总是能够整出一些新花样。

好比两个人桌子分别坐的好好的,边叙将一个笔筒放在中间。

将方知然的笔“不小心”弄丢后,在笔筒里插着两支一样的黑色签字笔。

美其名曰赔罪,实际上看着方知然用着和自己一样的笔,心里简直是美滋滋。

对于方知然来说,学习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超忆症给了他记住所有的能力,但他必须极度专注才能够挑出真正所需要的东西。

就拿最基本的英语单词来说。

一个词或许有非常多的意思,或者与它相关的引申义更是数不胜数。

但是往往考试只需要你找到对应的一两个。

所以对于方知然来说,一旦掉以轻心,或许就会晕头转向,迷失在记忆宫殿中。

一直记忆,一直筛选,无时无刻,循环往复。

这就是方知然每时每刻需要面对的挑战。

似乎一刻都没有能够放松的时间。

但这个时候,边叙出现了。

他总是能轻松分辨出方知然,此刻是不是正在“认真”。

如果不是,或许方知然自己还没有感觉到心烦意乱的时候。

边叙就会凑过头来,和方知然说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打趣话。

但是这些话,勾起方知然的回忆,都是一些有趣的事。

或许对于边叙来说,他不能记住所有事情。

但他关于方知然的记忆,同样深刻清晰。

如果一定要让方知然回忆,那么让他快乐一点点,就是边叙的意义。

十月底的时候,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一次月考,这是新生入学以后的第一次大考。

杨不修提前两周就开始念叨了,

“每一次考试都很重要,关系到你们分班。”

底下一片哀嚎。

方知然没什么反应。

他和边叙每天还是那个节奏。

杜元通倒是紧张起来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还要多看半小时的书,躺在床上还在背英语单词。

“abandon,放弃。abandon,放弃。”他念了十几遍,翻了个身,“方知然,你睡了吗?”

“没有。”

“abandon后面是什么?”

“abbreviation,缩写。”

“哦。abbreviation,缩写。abbreviation,缩写。”

又念了十几遍。

“方知然。”

“嗯。”

“你觉得我能考多少名?”

“不知道。”

边叙打了水回来,往方知然保温杯和自己杯子里倒好。

听见杜元通这么紧张,笑着说,

“天天背单词,你还在背第一个,学委,你小心coco找你喝茶。”

杜元通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我从后往前背,专门麻痹你们这些学霸的!”

“abandon,放弃。abbreviation,缩写。ability,能力……”

月考考了两天。

方知然每一科都提前交卷,不是因为他想炫耀,是因为他做完了,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出去透透气。

监考老师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他把卷子都填满了,才让他走。

边叙倒是每一科都坐到最后一分钟,检查了又检查,改了又改。

他不想考砸,不想让方知然觉得他不够努力。

成绩出来那天,杨不修把排名贴在了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

一群人挤过去看。

“第一名:方知然。”

“第二名:边叙。”

“第三名:张临越。”

第三名是别的班的,他们不认识。

杜元通站在公告栏前面,看着自己的名字排在年级中间,又看了看最前面的两个名字,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永远都考不过你们两个?”

边叙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灰心,还有两年半呢。”

“两年半以后你们就更强了,”杜元通说,“我这是不是就定型了?”

方知然从他后面走过来,看了一眼排名,没什么表情。

“你数学选择题错太多了,”

杜元通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选错了?”

“我看到你的答题卡了。”

“你怎么看到我的答题卡?”

“收卷的时候,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我看到了。”

杜元通张了张嘴,

“你的意思是,你收卷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我的答题卡,然后记住了我选了什么,然后回去一对照答案,发现我错了很多?”

“不用回去照答案。”

杜元通沉默了,

“哥,你是什么品种的人类?”

边叙跟在后面,忍着笑。

杜元通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忽然觉得——

有些人天生就是用来碾压别人的,你除了认命,没有别的办法。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叹了口气,

“比不过别人,我还比不过自己吗?”

自己进步才是真的。

高考录取,又不是只录取两个人。

但是有人能够承受住,有些人就不行。

一出了成绩,个子小小的许若楠趴在桌上哭了。

班长杜圆圆和生活委员周文芳安慰了好一阵,勉强擦干了眼泪。

后面杨不修还把许若楠叫到办公室谈话安慰。

方知然若有所思,因为军训被划分在休息区的。

除了他,还有许若楠。

十一月的江城开始冷了。

边叙穿上了长袖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起来,把半张脸埋在领子里。

他怕冷,从小就怕。

边爸给他准备了好几件保暖内衣,让他穿在校服里面。

但边叙嫌厚,只穿了一件薄的。

正所谓要风度,不要温度。

方知然每次看见他缩着脖子走路,都会不自觉念叨,

“你还是多穿一件吧。”

见边叙执意要做精神小伙。

方知然干脆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在对方的脖子上。

围巾是周佳织的,羊毛的很暖和。

边叙被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

“你不冷吗?”

“我抗冻。”

边叙深深吸了一口围巾,感觉都是方知然的味道。

他问,“方知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方知然走在前面,

“互帮互助,好朋友。”

边叙嘀咕了几句,方知然没听清。

但是到了教室,方知然打了一个喷嚏。

把边叙着急坏了。

他连忙把围巾还给方知然,心里自责,非要装什么。

方知然要是感冒了,他就去操场倒立跑步,让自己长长记性。

好在方知然这次没有感冒,边叙才避免倒立跑步上学校表白墙的风险。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方林海又来了。

车筐里放着两个保温桶——

一个是给吕嘉欢的,一个是给方知然的。

明明现在条件好了,周佳都说他是没苦硬吃。

非得骑自行车去送东西。

他先到一中门口,把车停好,拎着保温桶

他蹬着自行车,从南边的二中骑到北边的一中,骑了四十分钟。

走进校园。

门卫已经认识他了——那个每周都来的孩宝爸。

“又来送饭啊?”门卫笑着打招呼。

“嗯,给孩子送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