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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歌神的掌心小妹四岁半 > 第337章 星星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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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幼儿园门口。

接送孩子的家长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孩子的功课、兴趣班、周末的安排。

几个来得早的老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一切如常。

张奶奶站在最靠近大门的位置——她每天都站这里,保安老李早就认识她,偶尔还打个招呼。

今天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星星爱吃的小蛋糕,刚从烤箱里拿出来,还温热着。

李锐把车停在距离校门三十米的路边,位置是他精心计算过的:既能快速接应,又不至于太显眼引起注意。

他坐在驾驶座上,车窗留了一道细缝,眼睛不时扫过后视镜和后视镜的盲区。

副驾驶座上没人,张凯今天没跟来——他去物业调取最近一周的监控记录,做风险评估的补充。

一切如常。

幼儿园的放学铃响了起来。

小班的孩子先出来,然后是中班,最后是大班。

星星是大班了。

四点五十分,大班的队伍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星星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背着那个印着小兔子图案的书包,手里还拿着一幅卷起来的画。

她和身边的朵朵说着什么,笑得很开心。

张奶奶远远看见她,脸上立刻漾开了笑容。

星星也看见了张奶奶。

她跟朵朵挥挥手告别,快步跑了过来,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张奶奶!”

“慢点慢点,别摔着。”张奶奶迎上去,接过她的书包,又从小袋子里拿出那盒小蛋糕,“饿了吧?先吃点点心,回家还有一会儿呢。”

星星乖乖接过蛋糕,坐到旁边的长椅上吃了起来。

张奶奶站在她身边,习惯性地环顾四周。

李锐已经下车,站在距离她们五米左右的位置,看似随意,实则在为她们挡出了一个安全的扇形区域。

一切如常。

可星星吃了几口蛋糕,忽然抬起头,往马路对面看了一眼。

那只是一个很短暂的停顿,像小鸟在枝头短暂地驻足。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张奶奶注意到这个动作:“星星,看什么呢?”

星星摇摇头,没说话。

她的咀嚼慢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专注。

五分钟后,她们上车了。

李锐发动车子,驶离了幼儿园。

后视镜里,校门口的人群渐渐变小,梧桐树向后退去,汇入了周四的车流。

星星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也没有翻出画来给张奶奶看。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小脸上有一种不属于五岁孩子的沉默。

“星星,今天画画了吗?”张奶奶试图打破这份沉默。

“画了。”星星回答,但是没有下文。

“画的什么呀?”

“画的家。”

张奶奶等了一会儿,见星星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没再追问。

她以为孩子累了——一周的幼儿园生活确实辛苦,周五总是最疲惫的时候。

车子继续穿行。

二十分钟后,车停进小区夫人地库。

星星下车时,忽然拉住了李锐的衣角。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李锐差点没察觉。

他低头,看见星星仰着脸,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李叔叔,”她的声音很小,像怕被谁听见,“今天早上送我的时候,马路对面有个叔叔。”

李锐立刻警觉了起来。

他蹲下身,与星星平视:“什么样的叔叔?”

星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穿着黑衣服,戴帽子……站在大树下面。他一直在看我们。”

“他做什么了吗?”

“没有。”星星摇头,“就是看。一直看。”

“你早上怎么没告诉奶奶?”张奶奶已经下了车,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紧张。

“我以为……”星星咬了咬嘴唇,“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李锐站起身,对张奶奶使了个眼色——别着急,别吓着孩子。

然后他重新蹲下,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星星,放学的时候,你又看到那个叔叔了吗?”

星星犹豫了一下,点头。

“在哪里?”

“在马路对面。”她说,“还是那棵大树下面。”

张奶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位置她记得,就在幼儿园对面的公交站台旁边,确实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

今天下午接星星时,她隐约注意到站台那边有人影,但是没有特别留意。

李锐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车头位置,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对讲机——这是他和张凯之间的专用频道。

“老张,回来没?”

“在路上,十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张凯的声音。

“回来后直接来家里,有事。”

“收到。”

五分钟后,电梯门在二十七层打开。

苏慕言已经等在门口——他今天下午在家工作,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看到星星时,他习惯性地弯腰想去抱她,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注意到了星星的表情。

那不是疲惫,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超出年龄的凝重。

“星星?”他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

星星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玄关,书包还背在背上,那幅画还卷在手里。

她看着苏慕言,眼睛里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点点委屈。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苏慕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星星拉到怀里,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会,”他说,“星星从来不会想太多。”

十分钟后,张凯到了。

客厅里,苏慕言、林森(他接到消息后也赶来了)、张凯、李锐围坐在茶几前。星星已经被张奶奶带回了房间,说去给她洗澡,但其实是为了让大人们能不受干扰地交流。

张凯听完李锐转述的情况,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孩子确定是早上和下午同一个人?”

“她说帽子、衣服、站的位置都一样。”李锐说,“五岁孩子的观察能力,有这个精确度。”

“监控呢?”

“物业那边我已经调了。”张凯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一个视频文件,“今天早上七点四十分到八点十分,幼儿园对面公交站台的公共区域。你们看这里——”

他放慢画面,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

梧桐树下,确实站着一个人。

黑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深色的长裤,背着一个灰色的双肩包。

他站在站台的边缘,但是没有等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面朝幼儿园的方向。

因为距离远,加上帽子的遮挡,完全看不清其面容。

“身材判断:男性,身高约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体型偏瘦。”张凯切换到另一个画面,“下午四点三十分到五点,同一位置。注意——”

他又点了一下。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

这次他站在站台的广告牌后面,角度加的更隐蔽,但是依然是面朝幼儿园的方向。

“两个时间点,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目标。”张凯说,“这不是巧合。”

林森的脸色沉了下来:“能看清脸吗?”

“太远了,角度也刁钻。”张凯摇头,“而且这个人很专业——他选的位置刚好是两个公共摄像头的死角交汇点。我们能拍到他是运气,因为公交站台自己有个独立的监控,和市政系统不联网。”

“也就是说,”苏慕言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握着茶杯的手在收紧,“有人在对星星进行定点的观察。”

张凯没有否认。

他沉默了两秒,说:“苏先生,我需要和您单独谈一下。”

林森和李锐立刻起身,去了阳台。

客厅里只剩下苏慕言和张凯。

“苏先生,”张凯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您不安。但这是我的专业判断。”

“你说。”

“这个人的行为特征——踩点、选择死角、两个时间点出现——不像是普通的跟踪狂或骚扰者。”张凯直视着苏慕言的眼睛,“这是行动前的情报收集。他在做详细的计划。”

苏慕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我怀疑,这个人可能不是单独行动。”张凯继续说,“这种踩点通常是由执行者而不是幕后主使来完成的。这意味着……”

“意味着他们可能准备动手了。”苏慕言替他说完。

张凯点头。

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苏慕言问。

他的声音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重的平静。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张凯说,“孩子的话是今天才有的,而监控分析是刚才才完成的。在此之前,这只是我们的预防性判断。”

苏慕言闭上眼睛。

他想起星星说“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

孩子明明感知到了危险,却不敢说出来,怕被当作“想太多”。

他的星星,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克制?

“星星的直觉一直很准。”他睁开眼,“她以前就说过类似的话,后来证明她是对的。”

“我知道。”张凯点头,“您在之前的访谈里提到过,星星在演唱会上提前发现工作人员的异常,避免了一场事故。她的情绪感知能力确实很敏锐。”

他顿了顿,又说:“苏先生,这件事也让我们反思。孩子的话应该更早被重视。是我们的疏忽。”

苏慕言摇摇头,不是不认同,而是不想追究责任。

他问:“现在怎么办?”

“第一,从明天开始,星星上下学的安保级别提高到最高级。”张凯打开笔记本,“这意味着除了司机和随行人员,我会亲自参与接送。第二,您和星星近期的公开活动全部暂停,直到我们确认威胁解除。第三,我需要向警方报案,正式立案。”

“报案?”

“有人对您的家庭进行有组织的监视,这已经构成骚扰和潜在的威胁。”张凯说,“有警方介入,我们能获得更多的监控资源和法律的支持。”

苏慕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需要星星配合吗?”

“不需要。”张凯立刻说,“孩子已经提供了关键线索,剩下的由我们来做。您只需要告诉她,她把发现告诉大人是非常正确的。”

这句话让苏慕言心里某个角落柔软了一下。

他点点头。

林森从阳台回来,显然已经从李锐那里得知了张凯的判断。

他脸色凝重,但是没有慌乱。

“要不要给星星配一个贴身保镖?”他问。

“不用贴身。”张凯说,“那样会让她觉得生活不正常了。保持现在的模式,但是增加隐形人手。幼儿园那边我会重新做风险评估,调整接送路线和时间。”

他转向苏慕言:“苏先生,您需要和星星谈一次。不是吓唬她,而是让她知道,她感觉到的东西是对的,她告诉大人是帮助了大家。这样她下次有类似感觉时,才会更早、更完整地说出来。”

苏慕言点头:“我知道。”

晚上八点,星星洗完澡,穿着那件兔子睡衣,坐在床上。

张奶奶给她吹干了头发,又掖好被角,才轻轻的关上门出去。

苏慕言推门进来。

星星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也没有立刻钻进被窝。

她靠在床头,抱着那只旧旧的兔子玩偶,眼睛看着苏慕言,像在等待什么。

苏慕言在她床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哥哥,”星星先开口,“那个叔叔是坏人吗?”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之前她只说“有人看我们”,但是没定义那是“好人”还是“坏人”。

苏慕言没有回避。

他想了想,说:“哥哥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坏人。但是他做的事情——站在很远的地方看星星,不打招呼,也不出现——是不对的。”

星星点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个解释。

“星星,”苏慕言握住了她的手,“你今天告诉李叔叔这件事,做得非常对。以后如果还有这种感觉——不管是什么,哪怕是觉得有人多看了你一眼,或者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都要告诉大人,好吗?”

“可是……”星星咬着嘴唇,“如果我弄错了呢?如果那个叔叔只是在等车呢?”

“那也没关系。”苏慕言说,“说错了也没关系。哥哥不会觉得星星想太多,叔叔们也不会。”

星星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探询:“真的吗?”

“真的。”苏慕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星星知道吗?你上次在演唱会后台,说有个叔叔很紧张,后来发现那个人真的做了坏事。你的感觉,是很准的。”

星星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张奶奶说,不能随便怀疑别人……”

“张奶奶说得对,不能随便怀疑别人。”苏慕言放慢语速,“但是如果有人让你觉得不舒服、不安全,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来判断。这不是怀疑,是保护自己。”

星星沉默了很久。

她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它的长耳朵。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被窗外的人听见,“那个叔叔……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

她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努力寻找准确的词语:

“他很冷。”

苏慕言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冷?”

“嗯。”星星点头,“不是冷的意思,是……心里很冷。像冬天早上没有开暖气的教室,像冰箱里冻了很久的冰块。他站在树下面,可是树叶子都怕他,不敢落在他身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苏慕言:“哥哥,他是不是……很难过?”

这个问题让苏慕言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五岁的孩子,面对一个可能在暗中威胁她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他是不是很难过”。

他的星星,就是这样的小孩。

“也许吧。”苏慕言说,“也许他很难过。但是难过不是可以做不对的事情的理由。”

“他会伤害星星吗?”星星问。

苏慕言沉默了两秒。

他不想骗她,也不想吓她。

“哥哥不会让他伤害星星。”他选择了这样的回答,“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哥哥和叔叔们都会保护好星星。”

星星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是初雪落在了掌心上。

“我不怕。”她说,“因为哥哥是伞。”

她把兔子玩偶放在一边,钻进被窝,自己掖好被角。

然后她看着苏慕言,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唱《小星光》给我听好不好?”

苏慕言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

星星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苏慕言唱完一遍,又唱了一遍。

第三遍唱到一半时,星星已经睡着了。

他停下歌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星星熟睡的脸。

他想起星星说的那句话:“他站在树下面,可是树叶子都怕他,不敢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自己刚北漂时,也曾在一个秋天的傍晚,独自站在陌生的街头,看着落叶一片片飘过,没有一片愿意停留在他肩上。

那时的他,心里也很冷。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站在幼儿园对面的梧桐树下,用那种方式观察他的妹妹。

但是他知道,那种冷,他是懂的。

可是他更知道,冷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黑暗不是吞噬光的借口。

他轻轻的站起了身,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星星的脸上落下了一小块银白。

她在梦里不知看见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苏慕言轻轻的关上了门。

张凯和李锐还在客厅,对着平板电脑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制定着明天开始的更高层级的防护方案。

林森刚挂断和警方的通话,正在记录立案所需的信息。

张奶奶在厨房里,默默地包着明天早晨的馄饨。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每一下都压得很实,仿佛想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一并包进去。

这个家,今夜比往常更加清醒。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梧桐树下的人影,是一个信号。

但他们也记得,星星说:我不怕,因为哥哥是伞。

而他们——林森、张凯、李锐、张奶奶,还有无数在幕后守护着这个家的人们——

都是那把伞的骨架。

伞下的人,不会淋湿。

这是他们的承诺。

客厅里,张凯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安保公司发来的消息:“监控已增强,幼儿园周边新增三个隐蔽点位,明早六点前调试完毕。”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