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180

另一人接话:“管他什么心思,只要能打赢这一仗,咱们边城照样做生意发财——瞧,今日城门一开,商队就络绎不绝,油水少不了。”

几人谈兴正浓时,姜泥已带人穿过门洞。

她身影忽地一掠,如轻烟般飘上城楼。

三位将领愕然起身,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有何事禀报?”

姜泥一身玄黑男装,眉目清冷,并不答话。

长剑自鞘中跃出,寒光乍现——她已入天人境初阶,剑势凌厉如电。

李宇与两名副将尚未看清,颈间已掠过一道凉意,头颅滚落。

城上守军惊惶涌来,刀枪并举。

姜泥独自立在垛口之间,剑光流转如环,所过之处血花纷飞,竟无一人能近她三步之内。

与此同时,城下二十名部下已合力推开沉重城门,铰链发出隆隆巨响。

边城内的百姓与江湖过客尚未回神,远处骤然传来大 ** 颤之声——东方不败的大军到了。

原本还在围攻姜泥的士兵望见黑压压的军阵席卷而来,顿时战意全消。”杀!”

震天的吼声如潮涌起。

东方不败并未立即入城,反而指挥军队将边城围成铁桶,弓箭手张弦向天,连一只飞鸟也不得逃脱。

不到半个时辰,西域边城已易主。

城中核心将领尽殁,只剩风声穿过空荡的城楼。

东方不败与姜泥稍作商议,便敲定了新的方略。

一支千人队伍换上了西域士卒的衣甲,持边城守将的令牌,悄无声息地向前行去。

“务必在两个时辰内抵达西域都城,”

东方不败低声道,“依先前攻取诸国之策,先制住王室宗亲,都城便在手心。”

“姐姐说得是,”

姜泥颔首,“事不宜迟,即刻进军。”

……

正当周芷若所率西路军与蒙古大军交锋之际,东方不败与姜泥已引十万兵马,直扑西域国都。

此战胜负,系于瞬息之间。

……

周国中军大帐内,江玉燕面色微白,倚在榻上。

身旁三名近卫女子悉心照应,榻边则卧着一个初生的男婴。

“江帅,刚寻来的虎乳。”

“喂他吧。”

“是。”

“传令亲卫,”

江玉燕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此事不得外泄半分。”

“江帅放心,我等誓死不言。”

帐外忽传来甲胄碰撞与马蹄杂沓之声。

一名女兵疾步入帐,于屏风外跪禀:

“江帅,六位将军求见。”

“命他们在帐外奏事,不得入内。”

“遵命。”

帐外旋即响起齐整的跪地声,六道嗓音接连传来:

“禀江帅,宋军主帅郭靖亲率十八万兵马,正向大营逼近。”

“宋国武林盟众多高手已分袭两翼,欲成合围之势。”

“达摩座下二 ** 魔严、三 ** 墨羽皆至,二人俱为天人后期境界,正随郭靖主力压来。”

江玉燕听罢,齿间微紧,撑臂从榻上坐起。

两名女兵急欲搀扶,却被她抬手止住。

“江帅,您 ** 未安,还是……”

腹间仍隐隐作痛,产子不过半月。

她却已咬唇起身,目光扫向帐侧悬挂的战甲。

“取我甲胄来。”

“江帅?”

“披甲。”

“取我甲胄来,速去!”

帐外亲兵闻声凛然应诺:“遵令,江帅。”

“传令三军,整备战事。”

“末将领命!”

江玉燕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立在军图前,眸光如冰。

宋军此时来犯,只意味着一件事——碧螺山与西域的战事正陷于胶着,赢宴分身乏术。

宋廷这是要趁虚而入,直捣中军。

若在往日,她麾下三十五万雄兵何惧袭扰?可这些月来,兵马陆续被朝廷与那人借调而去,如今竟不足十万之数。

然而江玉燕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毫无退意。

“元帅,您产后体虚,是否暂避锋芒?”

“不可。”

她断然摇头,“中军大营是中原门户,一旦后撤,周国腹地便如敞开门户。”

“那……是否向赢宴大人求援?”

听见那个名字,江玉燕骤然侧目,眼中寒芒乍现。

她盯着进言的女卫,一字一顿:“纵是战死,我也绝不求他。

取我的剑来。”

青锋入手,铁甲覆身。

苍白的脸色掩不住周身凛冽的气势,仿佛方才的虚弱只是幻影。

她按剑而立,帐中烛火都在她目光中微微震颤。

“两日前哨探已报宋军异动,果然来了。”

她冷笑,“以十八万大军围我十万残部,还携武林盟高手压阵——宋帝,你倒真看得起江玉燕。”

“也好,既然敢来,便叫你们见识何为周国风骨。”

侍女从榻上抱起婴孩,惶急上前:“元帅,小公子该如何安置?”

江玉燕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

她转身望向那襁褓,婴孩睡得正熟,脸颊莹白如玉。

这孩子的到来始于一场不堪的算计,她曾以为自己只会心生憎厌。

可当那声啼哭划破产房时,某种坚硬的东西在她胸腔里碎裂了。

这是从她骨血中剥离的生命。

她走到孩子跟前,铁甲铿锵声中,伸出的手指却轻柔如羽,拂过婴孩细嫩的额角。

“元帅,公子的生父究竟是……是否先送小公子去安全处所?”

江玉燕闭上眼,齿关紧咬。

良久,她睁开双眸,眼底已是一片沉静:“我案头匣中有封手书,是早前写就的。

劲草。”

“属下在。”

“你带两名好手,持书信护送孩子——”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送往赢宴处。”

帐中骤然死寂。

三名女卫齐齐抬头,眼中俱是惊涛骇浪。

无人再敢向江玉燕多问一句。

她们心知肚明,若非为了腹中孩儿,江玉燕绝不会吐出“赢宴”

三字。

江玉燕转身时毫无犹豫,长剑在手,强忍周身剧痛,掀帐而出。

帐外风起,她翻身上马,仿佛霎时换了个人。

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再度笼罩全军,原本因宋国大军压境而惶然的将领们,一见她的身影,顿时如得定心骨,士气陡振。

“锃——”

剑光破空而起,直指天穹。

江玉燕面寒如霜,目光凌厉如刃。

“十万也罢,十八万也罢,既敢犯我疆土,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全军轻装,携三日粮草,随我赶赴天水山脉——此战,绝不容一兵一卒踏入周境!”

“末将遵命!”

“末将遵命!”

“末将遵命!”

应和之声如潮迭起。

江玉燕一骑当先,红甲似火,驰骋在队伍最前。

万千兵马随其而动,烟尘滚滚,直扑天水山脉。

那道横亘周宋之间的天险,自古仅留一道百米隘口供商旅通行。

而今,江玉燕决意在此隘口之前,筑起血肉长城。

战云已聚,杀机四伏。

然而宋军主帅郭靖,得摩严与墨羽二人相助,早已遣武林盟高手借崇山峻岭之险,轻功潜越山脉,如鬼魅般绕至周军后方。

这些人均是追踪埋伏的好手,转眼已将天水山脉各处要道锁死。

周军后方但凡有斥候探马欲出,皆被冷箭射落;连传信飞鸽,亦被凌空跃起的黑影截获。

十八万宋军,正张开巨网,欲将江玉燕麾下十万将士尽数吞没。

亲卫队长劲草,此时正将婴孩用布带紧紧缚在背上。

她所属的近卫皆由女子组成,共五十人,个个誓死效忠。

此番江玉燕倾军赴前线,唯留这支亲卫守护后方。

劲草握紧长枪,四周五十名女卫亦持兵肃立。

“队长,”

一名女卫低声急报,“武林盟的人已渗入四周,后路……恐怕被封死了。”

“纵是刀山火海,也得护着这信与孩子闯出去。

否则今日中军大营,怕是要片甲不留!”

“队长,咱们不是尚有十万兵马么?”

“你们不知内情。

江帅面上强硬,可每次赢大人来调兵,派去的皆是精锐。

如今营中所余十万,多是老弱残卒,战力早已空虚。”

“宋军此番十八万压境,由天人境的郭靖坐镇,更有达摩座下两位高僧随行,锋芒正盛。

他们铁了心要吞掉中军大营,江帅……已是危如累卵。”

亲兵们闻言神色骤凛,一股焦灼如野火般窜上心头。

五十人当即议定,不及备马,便如一阵疾风掠出营帐,直扑后山。

她们沿山路疾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所幸自中军大帐至天水山麓这一段,并未见伏兵踪迹。

领头的劲草选了条险僻小径——自天水山攀越,穿过密林,便可踏入周国北境。

众人心中雪亮:前些时日赢宴大人正赴北境雪月城一带,只要寻到李寒衣主帅,便能找到赢大人。

即便他无力回兵救援,至少要将江帅的血脉送出去。

这是亲卫队铁一般的使命。

五十名女子皆着玄色布衣,虽武功未至天象之境,行动却迅捷如影。

穿越密林时,只闻枝叶微响,不闻人声。

不足两个时辰,她们已翻过天水山脉的首座峰峦。

刚落入一道狭谷,四周林叶忽地簌簌摇动!

眨眼间,近五十名武林盟刺客自林间跃出,如鬼魅般拦在眼前。

“郭将军神机妙算,早料定尔等会走天水山这条野径。

没想到只是五十女流——倒是省事了!”

“看,为首那个背上还缚着个婴孩!那是谁家的种?”

“管他是谁,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