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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极雪围城:世界静默之日 > 是投怀送抱还是“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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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投怀送抱还是“仙人跳”?

“吱呀——”

门被拉开一条缝隙的瞬间,陈默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肾上腺素悄然分泌。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门后可能出现的一切——是愤怒的面孔?是冰冷的枪口?还是预设的陷阱?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楼梯拐角阴影里,老焉、猴子、宋平衡、大壮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原本就伸进怀里或腰间的手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宋平衡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军用刺刀,老焉和猴子、大壮手里的则是一把把保养良好的54式手枪。

他们的呼吸都屏住了,眼神死死盯着那道门缝,只等里面稍有异动,或者陈默发出信号,便会立刻扑出去。

陈默的心弦也紧绷着。他确实不明白,安可月深夜约他来此,究竟意欲何为。是羞愤之下找人来报复?还是想利用昨夜之事敲诈勒索?

甚至是……设下圈套,想将他彻底扳倒?

一个失去贞操的年轻护士,在遭遇那样的侵犯后,做出任何极端的事情都不奇怪。

(虽然这个小护士,昨夜在自w。但陈默已是情场老手,根据昨夜小护士那被迫的迎合,疼痛的呼声等,怀疑她还是第一次。)

正因如此,他才在挂断安可月电话,决定赴约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老焉。虽然通话时,被老焉和猴子那帮粗野汉子带着促狭和难以置信的语气,狠狠“嘲笑”了一番“默哥你也有今天”、“不守夫道啊默哥”,但老焉和猴子在玩笑之后,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无比。

“默哥,地址发我,我们马上到!他妈的,敢动咱们默哥,活腻了!”老焉的声音透着狠厉。

“对对对,管她什么护士医生,敢对我们兄弟下套,老子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猴子也咋呼道。

兄弟们的反应让陈默心中一暖,但也更添凝重。他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好,不仅可能给自己惹来大麻烦(尤其是他现在刚刚有了官方身份),也可能牵连兄弟们。

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包括开车留守楼下的一个)。陈默没有选择什么“单刀赴会”的英雄戏码——他又不是什么常山赵子龙或者吕布,没那千里走单骑的本事和必要!

在这秩序崩坏、人心叵测的末世,只有够“苟”,够谨慎,懂得利用一切资源和力量,隐藏弱点,团结同伴,才能活得最久。

孤胆英雄?那都是故事里骗人的,现实里死得最快。

所以,他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经验丰富的兄弟,悄无声息地摸上了楼,潜伏在暗处,而他自己,则作为诱饵和谈判者,直面未知。

然而,门开后,预料中的黑脸大汉、冰冷枪口、甚至穿着制服的“警察”,全都没有出现。

迎接他的,只有门后那片昏暗光线勾勒出的、一个纤细颤抖的身影。

以及,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就在陈默和老焉等人神经紧绷到极致,准备应对任何突发袭击的刹那——那道纤细的身影,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攻击,而是如同乳燕投林,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带着一股决绝而又绝望的力量,猛地扑进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只觉得一个温软、带着细微颤抖和冰凉泪水的躯体,撞入了自己怀中。触感告诉他,对方身上穿的,似乎是……护士裙?布料粗糙,但款式确实是。还有腿上……白色丝袜那特有的、略显滑腻的触感,隔着裤子也能隐约感觉到。

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陈默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埋伏在暗处的老焉、猴子四人,更是差点惊得瞪出眼珠子,握着武器的手都松了几分力道。

这是什么把戏?!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是应该愤怒控诉、喊打喊杀、或者冷静谈判敲诈吗?

怎么变成……美人计了?

但几乎在零点几秒的惊愕之后,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现实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窜上陈默和老焉等人的心头:仙人跳!

对!一定是仙人跳!

先用这种香艳的、令人措手不及的投怀送抱降低警惕,甚至引诱上钩,然后埋伏在暗处的人(可能就在这简陋房间的里间,或者门外、窗外)就会突然冲出,拍照勒索,或者干脆直接动手抢劫、甚至绑票!

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在北方混乱之地他们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在这看似恢复了些秩序的谷曼,而且是面对一个军医院的小护士,竟然也会用上!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他并没有去搂抱怀中颤抖的娇躯,反而肌肉更加紧绷,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向腰后别着的匕首。同时,他借着身体的遮挡,朝着楼梯拐角阴影处,飞快地比了一个戒备、准备行动的手势!

老焉、猴子等人看到手势,立刻重新握紧武器,身体压低,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盯住房门和可能的窗户位置,只等里面传出打斗声或陈默的信号,便会立刻破门(窗)而入!

然而,预想中的“同伙”并没有出现。

扑在陈默怀里的安可月,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暗处的埋伏,也没有任何后续动作。她只是将脸深深埋进陈默冰冷坚硬的大衣前襟,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助、恐惧、悲伤,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她的拥抱很用力,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服掐进陈默的肉里,仿佛他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有温度的东西。

陈默能感觉到她单薄衣物下身体的冰凉,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和眼泪的咸涩。她的颤抖是真实的,哭声中的绝望也不似作伪。

但这并没有让陈默放松警惕。苦肉计,也是仙人跳的常见套路。

他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后的匕首上,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看似要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实则手指已经扣住了她肩胛附近的某个穴位,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让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安护士,”陈默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丝毫情绪,与怀中女孩的悲泣形成鲜明对比,“你先放开。有什么事,进去说。”

他必须控制局面,不能一直站在门口。

安可月仿佛没听到,依旧死死抱着他哭。

陈默眉头微皱,手上稍稍加力。安可月吃痛,闷哼一声,环抱的手臂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哀哀地看着他,泪水不断滚落:“陈……陈先生……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她的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惧,不像是在演戏。

陈默心中疑窦更深,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他半强迫地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进屋内,同时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房门(没有锁)。在关门的一刹那,他再次向暗处的老焉等人比划了一个“稍安勿躁,继续监视”的手势。

房间内比楼道里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陈默迅速扫视了一圈——是一居室,陈设极其简陋,一览无余。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小桌子,两把椅子。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窗户紧闭着,老旧的窗帘拉着。不像是埋伏了人的样子。

难道……判断错了?不是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