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开局穿越远征军,我反手原地建国 > 第234章 捡漏日本两艘战舰,王悦桐:这波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4章 捡漏日本两艘战舰,王悦桐:这波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吉普车碾过碎石路面,轮胎卷起一阵灰白烟尘。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腥咸湿气,直往鼻孔里钻。

梭桃邑海军基地。

这里曾是泰国海军的骄傲,后来成了日本人的据点。

现在,它是王悦桐眼里的第一块基石。

基地大门敞开。

岗亭里的日军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只留下暗红血迹。

几辆被炸毁的卡车横在路边,还在冒着黑烟。

远处,波光粼粼的泰国湾在阳光下泛着刺眼亮光。

海浪拍打着防波堤,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王悦桐跳下车,军靴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这就是梭桃邑?”

陈猛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冲锋枪,左右张望。

“看着跟个废品收购站似的。”

确实像废品站。

日军撤退时搞了破坏,几座仓库被烧得只剩框架。

码头上的起重机倒塌在海里,露出半截锈蚀的钢臂。

输油管道被切断,黑乎乎的原油流了一地。

把沙滩染成了黑色。

“皮外伤。”

王悦桐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砖。

“只要骨头没断,就能接上。”

他大步走向基地核心区域。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干船坞,闸门紧闭。

日军大概是走得太急,或者是炸药不够。

这座亚洲少有的大型船坞竟然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几名工兵正在用绞盘拉开沉重的铁门。

随着绞索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厚重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发霉的机油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军长,您得看看这个。”

说话的是随军海军顾问林震天。

这老头六十多岁,前清时候留过洋。

在海军部干了一辈子。

最后只落得个守着江阴沉船痛哭的下场。

此刻,他满脸油污,手里拿着个手电筒。

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王悦桐跟着林震天走进船坞旁的一处地下掩体。

这里原本是用来躲避空袭的潜艇洞库。

顶部浇筑了厚厚的钢筋混凝土。

光线昏暗,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光柱尽头,两个庞大的黑影静静卧在支架上。

那是两艘驱逐舰的船体。

虽然上层建筑还没完工。

甲板上布满锈迹,甚至有些地方长出了青苔。

但那修长的舰体线条依然流畅,龙骨完整无缺。

“这是日本人留下的?”

王悦桐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钢板。

指尖传来粗糙触感,那是岁月和海风留下的痕迹。

“是‘橘’级驱逐舰的半成品。”

林震天声音哽咽。

手掌在那锈迹斑斑的船壳上摩挲,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日本人原本打算在这里组装,用来控制马六甲海峡。”

“后来战事吃紧,钢材跟不上,就扔在这儿了。”

老头转过身,浑浊泪水顺着脸颊沟壑流淌。

“军长,这是宝贝啊!”

“只要装上锅炉,架上炮,这就是两条龙!”

“咱们中国海军,把家底都沉在长江里了。”

“现在看到这东西……我……”

林震天说不下去,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那是几十年的憋屈。

从甲午海战到江阴阻塞线。

中国海军一直在沉,一直在输。

王悦桐看着这个痛哭的老人,又看了看那两具钢铁躯壳。

“哭什么。”

王悦桐语调平淡,声音在空旷洞库里回荡。

“哭能把船哭活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那是刚印好的军用支票。

“刘观龙。”

“在。”

“批五十万。”

王悦桐把签好的支票撕下来,拍在林震天手里。

“不够再找我要。我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林震天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手抖得厉害。

“军长,这……这可是五十万……”

“五十万买两条驱逐舰,便宜得像是捡破烂。”

王悦桐转身往外走。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偷也好,抢也好,拆东墙补西墙也好。”

“三个月,我要看到这两条船下水。”

“如果到时候它们还趴在这儿,我就把你填进海里当桩子。”

林震天猛地站直身子,擦干眼泪,吼道:

“三个月!少一天您枪毙我!”

走出洞库,阳光有些刺眼。

基地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那是从曼谷和周边地区招募来的华侨技工,足有五六百人。

他们大多穿着粗布工装,手里拿着扳手、锤子。

脸上带着忐忑。

听说中国军队要修船,这些人二话不说。

带着家伙事就来了。

王悦桐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

底下嘈杂声渐止。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王悦桐没拿扩音器,声音却传得很远。

“为了抗日,为了给中国人争口气。”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握紧了手里的工具。

“但光有气,填不饱肚子,修不好船。”

王悦桐挥了挥手。

几辆卡车开进广场,后挡板放下。

车上装的不是武器,而是一筐筐白花花的大米。

还有成箱的肉罐头。

“在我这儿干活,规矩很简单。”

王悦桐指着那些物资。

“技术最好的,拿最高的饷。”

“能修锅炉的,一天五斤肉。”

“能校炮位的,一天十斤米。”

“谁要是能让那两堆废铁动起来。”

“我赏他一百块大洋,现大洋!”

人群轰动了。

在这个战乱年代,情怀固然重要。

但实打实的物资更能让人拼命。

“别跟我谈什么奉献。”

王悦桐冷冷地扫视全场。

“我要的是手艺,是效率。”

“三个月后,船要动,炮要响。”

“做得到的,吃肉;做不到的,滚蛋!”

“干了!”

一名光着膀子的壮汉举起铁锤,吼声如雷。

“只要给足料,别说三个月。”

“两个月老子也能把那破船拼起来!”

“干!”

“修好它!让小日本看看!”

呼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广场边的椰子树叶都在颤抖。

王悦桐走下高台,来到码头边。

几艘日军遗弃的鱼雷快艇停在栈桥旁。

这些小艇吨位不大,只有几十吨。

船体上满是藤壶和海藻。

但发动机还在,鱼雷发射管也完好。

“这玩意儿太小了吧?”

陈猛嫌弃地踢了踢缆绳。

“还不够给大船塞牙缝的。”

“小有小的好处。”

王悦桐跳上一艘快艇,检查了一下操纵台。

“跑得快,藏得住。”

“在这片群岛密布的海域,它们就是狼群。”

他直起身,看向陈猛。

“从警卫营里挑两百个水性好的。”

“组建‘海上突击队’。”

“让我当船长?”

陈猛瞪大眼睛。

“军长,我在旱地上是条龙,到了水里那是秤砣啊。”

“那就学。”

王悦桐把缆绳扔给他。

“学不会就淹死。”

“我要你把这片海域摸透。”

“哪里有暗礁,哪里能藏船,都要印在脑子里。”

“等那两艘驱逐舰修好,这就是它们的带刀护卫。”

“是!”

陈猛苦着脸应下,转头就开始琢磨怎么把旱鸭子练成水鬼。

回到临时指挥部,通讯兵递上一份电报。

“史迪威将军急电。”

王悦桐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电报内容很直白:

华盛顿对你在海军项目上的投入表示严重关切。

认为这是在浪费宝贵的战略资源。

建议将资金和人力集中在陆军推进上。

海军事务应交由盟军舰队负责。

“盟军舰队?”

王悦桐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等他们的舰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观龙,回电。”

“是。”

“就说:仰光和曼谷是大门。”

“如果不把门关上,我在前面打仗,后面就得漏风。”

“没有制海权,第一军就是困在半岛上的旱鸭子。”

“随时会被人包饺子。”

王悦桐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梭桃邑的位置。

“另外,再发一份清单给史迪威。”

“我要雷达,对海搜索雷达,至少三部。”

“还要声呐,最新的那种。”

“舰炮也要,127毫米口径的,给我弄十门来。”

刘观龙笔尖一顿,推了推眼镜。

“军长,这狮子大开口,美国人能给吗?”

“不给?”

王悦桐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那就告诉他,如果没有这些东西。”

“我就没法保证从曼谷运往印度的橡胶和锡矿安全。”

“让他自己看着办。”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但王悦桐知道,美国人现在需要这些战略物资。

更需要他在东南亚牵制日军。

就在这时,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基地。

“呜——”

“怎么回事?”

王悦桐扔掉烟头,抓起望远镜冲出指挥部。

海面上,距离码头大约三海里的地方。

一个黑色的潜望镜划破水面,留下一道白色尾迹。

“潜艇!不明国籍潜艇!”

了望哨嘶吼。

“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潜望镜方向腾起一团白烟。

一枚炮弹呼啸而来,砸在防波堤外侧。

水柱冲天而起,激起的浪花溅了王悦桐一身。

是试探。

“岸防炮!还击!”

王悦桐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大吼道。

几门刚刚修复的日式岸防炮开始转动。

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

“放!”

“嗵!嗵!”

几发炮弹落在潜艇附近海域,炸起冲天水柱。

那艘潜艇显然不想硬拼,迅速收起潜望镜,下潜逃逸。

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

王悦桐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见了吗?”

他转头对身后的军官们说道。

“这就是没有海军的下场。”

“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咱们只能在岸上干瞪眼。”

“传令下去。”

王悦桐语调森寒。

“加快岸防工事建设。”

“把那些从曼谷拆下来的重炮都给我拉过来。”

“我要把梭桃邑变成铁桶。”

“下次谁再敢露头,别让他跑了。”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血红。

王悦桐独自一人走到码头尽头。

海风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看着远处那片无垠的深蓝。

两艘驱逐舰只是开始,几艘鱼雷艇也不过是开胃菜。

在他的脑海里,一副更宏大的蓝图正在展开。

这片海,不应该只有别人的船。

陈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递给王悦桐一件大衣。

“军长,风大。”

王悦桐披上大衣,没有回头。

“陈猛,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航母?”

陈猛愣了一下,挠挠头:

“航母?那玩意儿得多少钱啊?”

“咱们把泰国卖了也买不起吧?”

“买不起就造,造不出就抢。”

王悦桐紧了紧领口,转身往回走。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片海上,飘的都是咱们的旗。”

“走,回去看看林老头把船拆得怎么样了。”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鸣。

像是某种巨兽在低吼,回应着这狂妄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