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准一点啊!”林丹墨的剑横在身前,挡住那只从侧面扑来的利爪。
剑身被压出一道弧线,她咬着牙往前一推,把那具傀儡震退了几步。
“当年百发百中的技术呢?”
这些傀儡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
本来好好的,还以为这五个东西死机了,砍了三个,结果突然一下全醒了过来。
现在跟两条疯狗一样,什么毛病?下体被狗咬了吗?
难道说是装糖阴我一手?真是狡猾的奥丁!为了赢居然不择手段!
“我,我也不想的嘛!”汐澜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带着点委屈,“还不是没啥事干,现在手感全在游戏上。你让我拿着武器高难度通个关我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拉了两下,似乎在瞄准什么,“好久不练了,实战难免有些问题嘛.....”
不行了,早点收工还能吃火锅!还好晨老板偷偷发消息告诉她有两包单独的火锅底料是给她买的,晚上还能爽吃!
天上的雨滴开始汇聚,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着,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
那些水珠在半空中凝结成冰剑,剑尖对着那两具高速移动的傀儡。
汐澜的手指往前一指,冰剑齐刷刷地飞出去。
傀儡躲开了....吗?
冰剑没有直接命中,但它们封住了傀儡的退路不断的把他它们逼进死角。
它们无路可退,一把插在左边,一把插在右边,一把封住头顶,一把钉在地面。
越来越多的冰从那些剑身上长出来,像藤蔓一样蔓延,把傀儡困在中间。
凝实的冰层让它们停顿了一小会儿。
那一小会儿够了。
玄嶂和磐岳从两侧同时扑上去。
一人负责一个,全力的轰击灌在傀儡身上,大地与山一脉的那对拳头砸在骨头上发出的闷响。
傀儡的身体和冰块一起碎裂,碎片溅了一地,在雨里冒着白气。
“完事了。”玄嶂打了个哈欠,手指拢了拢被雨打湿的头发,又扯了扯裙角,“我要回房间摆烂了。”
她转身要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没错,她悄咪咪地顺了两包火锅底料,这还是晨告诉她的。
果然老板体贤下士,还偷偷给自己准备了单独的料!
啧.....好阴的晨,每个人都说偷偷塞了.....
不过,火锅显然没那么容易再吃一次。
那些之前倒下的尸体开始动了,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上拖过去的。
白色的丝线从某个中心点往外蔓延,缠住那些残肢、碎骨、碎裂的铠甲,把它们往回拖。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有人在织一张巨大的网。
时间像是突然被快进了,那些碎片在那个中心点堆叠、融合、重组。
骨骼接上骨骼,肌肉缠上肌肉,鳞片嵌进皮肤。
一个新的傀儡从那个肉堆里长出来,只是,更血腥,更有攻击性。
至于为什么呢,肯定得问青铜城相关战况了~
奥丁从床上坐起来,吐了一口血。
那血落在床单上,洇成暗红色的一团,边缘还在往外渗。
床上的女人还在搔首弄姿,手指在自己锁骨上画着圈,嘴唇嘟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奥丁的手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指节收拢,颈骨碎裂的声音很轻,像踩断一根枯枝。
她的身体软下去,脸上的表情还停在上一秒.....嘴角翘着,睫毛颤着。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窗外在下雨,雨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闷闷的,像有人在敲鼓。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拉风箱的声音。
还有机会.....肯定还有机会!
金陵,就是金陵!
他要杀了那里所有的人,杀了那里所有的龙类叛徒!
[呵呵呵.....]一个声音从他耳边浮起来,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这样的力量,代价可不少啊。你当真想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瞳孔里映着雨幕,映着那些被风吹斜的树影。
他的嘴唇在动,但不是说话,是在咬自己的下唇,咬得皮开肉绽。
“我要反击。”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他已经丧失理智了。
这已经不是计划成不成功的问题了。
诺顿的龙骨他可能拿不到,但一定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
骨刺从傀儡的脸上长出来。
像笋从土里钻出来那样,破开皮肤,带着血和碎肉。
鳞片和血肉混在一起,结成恶心的铠甲,一块一块的,边缘参差不齐。
那些尸体的废弃部位被某种力量捏合在一起,变成一把巨大的、形状扭曲的武器,像是刀,又像是斧,刃口上还挂着没干的血。
这是时空的力量?
不,更像死亡的力量。
至于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我靠。”林丹墨的嘴角抽了一下,剑尖指着那个正在成型的怪物,“怎么爆种了?”
“你看。”汐澜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说了”的得意,“我就说嘛,杀人没杀透等于没杀。白忙活一场~”
“你什么时候说了?”
“昨天晚上。”玄嶂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点幽怨,“我们几个和铳庆的小默一起开了生化危机,咱们比拼谁先通关。”
她的手指在头发上绕了两圈,“这家伙应该看过攻略。我们都被开头的那个老人吓了一跳,就她全程预瞄头线,然后吐槽我们没有提前做好准备。”
“这叫警戒好不好?”汐澜理直气壮,“再说了,这有什么好怕的?”
“那为什么半夜突然钻进我的被窝说怕丧尸?”璇瑾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汐澜的后颈,“小手还不干净,偷偷乱摸!”
一堆金属碎片从战场的中心飞过来,是散弹式的,像一把被炸开的铁砂。
璇瑾没有回头,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汐澜的后颈,折扇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扇面展开,挡在脸前。
那些碎片打在扇面上,溅出一串火花,弹开,嵌进旁边的柱子里。
林丹墨的剑从侧面劈过来,把几块漏掉的碎片磕飞。
雀舞的剑身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嗡嗡的余响。
“你们。”那个傀儡终于开了口。声音从那张没有嘴唇的嘴里挤出来,嘶哑的,像尸体在说话,“还要玩过家家的游戏多久?”
璇瑾把折扇合上,在掌心里敲了敲。
她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弯下腰,那是一个很深的鞠躬,手臂垂在膝盖两侧,像宫廷里的侍女。
“哦?”她的声音从低处升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那怎么,需要我行礼吗?”
她抬起头。
腰没有直起来,头仰着,从下往上看着那个傀儡。
“你算什么野狗?”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刻出来的,“潜年前的战争,我都是和奥尔布达打的。你这个老板口中的懦夫凭什么发号施令?”
傀儡拿着那把血腥的武器冲了过来。
速度很快,枪尖在空气里拖出一道银白色的残影。
璇瑾没有躲,她的扇子还在手里合着,没有展开。
枪声从远处炸开。
一发子弹从几百米外飞过来,弹头很大,比普通步枪弹大了整整一圈。
它精准地撞在傀儡的脑袋上,正面撞了上去。
傀儡的身体歪了,武器刺进璇瑾旁边的地面里,炸出一个坑。
碎石和泥土溅了璇瑾一身,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拍了拍肩上的灰。
“帅!”那个年轻的声音从围墙后面传过来,带着兴奋,“李队,这枪可以啊!哪来的这么大口径的玩意?”
李队趴在墙头上,眼睛还贴在瞄准镜上。
她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急着开第二枪。
“我小叔给他女儿做的。据说给他女儿做了新的,这把淘汰货改了改送了我。”
“不过能用就行。听说是专门打龙的。”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效果真不赖。”
ps.哀鸿我帮你们玩过了,这游戏作者是江南铁粉,写的剧情比江南的某些作品还恶心人,不用买了,想玩玩盗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