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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叔一瞧见他们几个来了,赶紧一边招呼村民们继续灭火,一边愁眉苦脸地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懊恼:

“我实在是没拦住,杨姑娘她一转身就冲进火场里去了!”

“什么?!”无邪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一转头,只见小哥身影一闪,早已闯进了熊熊燃烧的木屋。

“小哥!瑜兮!”无邪急得大喊,正要不管不顾地也跟着往里冲,突然听见“扑通——哗啦”一阵响动。

两道身影,一个深色,一个浅色,几乎同时从窗口敏捷地跃出,稳稳落在了屋外的空地上。

“姐!”胖子一个箭步冲上前,把杨瑜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见她脸上、身上只是沾了些黑灰,并没有受伤,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姐啊,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

杨瑜兮却没顾上搭理他和无邪,立刻转过头,目光落在张麒麟身上。

“小官,你——”她话说到一半,却对上了他那双执拗的眼睛,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后怕。

她原本想说他太冒失的话,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定了定神,转向无邪问道:“那人呢?”

胖子抢着回答:“就在那边坡下躺着呢!”边说边往下走。

果然,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塌肩膀直接挺地躺在地上,依旧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是单独行动,没有同伙……那放火烧房子的,又会是谁呢?】

……

吊脚楼里,杨瑜兮正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张麒麟额头上那道被火星子燎出来的划伤上药。

看着那抹红痕,她心里一阵阵发紧,忍不住轻声埋怨:

“以后别这么傻了,行不行?火那么大,你也敢往里冲?”

张麒麟却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向她,只回了两个字:“你呢?”

杨瑜兮一下子被噎住了,刚才那点理直气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为了赶紧跳过这个话题,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从火场里抢出来的半张照片。

“他们急着放火,肯定是想销毁线索。这照片上的人,说不定能告诉我们点什么。”

无邪凑过来仔细看:“这是陈文锦,那旁边这个男的是谁啊?”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就拿着照片去找阿贵叔辨认。

“这……这不是盘马老爹吗?”阿贵叔拿着照片端详了好一会儿,十分肯定地说,

“哎呀,这照片可有年头喽!盘马老爹当年可是我们寨子里顶厉害的猎户,身手那叫一个好!”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对了,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向导,就是他!”

他们正说着话,杨瑜兮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阿贵叔听到脚步声,笑呵呵地回头看去。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杨瑜兮手里提着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也闪烁了一下。

无邪见她直接把昏迷的塌肩膀提溜下来,也愣了一下:

“瑜兮,他……还没醒啊?”

“嗯,还没。”

【昨天情况紧急,下手可能重了点,不过估摸着也快醒了。】

她走下楼梯,随手把塌肩膀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问道:

“怎么样?问出是谁了吗?”

胖子立刻应声,把刚才和阿贵叔讨论的内容又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正巧呢,我们刚打算请阿贵叔带路,去拜访一下这位盘马老爹。”

杨瑜兮点了点头:“那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着他。”

说完,她又转头对阿贵叔吩咐道:“麻烦让云彩帮我找几块木头,再拿些绳子过来。”

“哎,好,好,我这就去。”阿贵叔连声应着,起身就往云彩住的吊脚楼走去。

杨瑜兮看着他略显匆忙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若有所思。

无邪、张麒麟和胖子跟着阿贵叔出发去找盘马老爹。

杨瑜兮则悠哉地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没过多久,云彩就抱着木头和绳子过来了。

“杨姑娘,这……这是谁呀?”云彩看着椅子上昏迷不醒的人,好奇地问。

“一个杀人犯。”杨瑜兮语气平淡地回。

“杀、杀人犯?!”云彩吓得惊呼出声,眼睛都瞪圆了。

杨瑜兮没再多解释,顺手拿起一块木头,只听“噼啪”两声脆响,结实的木头竟然被她徒手直接劈成了好几片!

云彩看得目瞪口呆,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这……”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徒手把木柴像掰树枝一样轻松弄断。

而且看杨瑜兮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根本没用力气。

“你说,”杨瑜兮忽然转过头,看向云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他这种想干坏事的人,我是不是该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云彩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小声问:“那……杨姑娘你打算怎么惩罚他呀?”

杨瑜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塌肩膀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两条腿跟断了似的疼。

不对,他的一条腿是真的断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昨天那个女人正坐在他对面,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哟,醒啦?”

塌肩膀下意识想动,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虽然被接回去了,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条断腿也被她用木板固定住了,手法很专业。

“还是昨天那个问题,”杨瑜兮往前凑了凑,笑得眼睛弯弯,“你到底是谁呀?”

塌肩膀抿着嘴,一声不吭。

杨瑜兮也不急,慢悠悠地继续说:

“我瞧你这模样,怕是常年躲在深山老林里,不见天日吧?你家人呢?是不是……抛弃你了?”

“抛弃”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塌肩膀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冰。

“闭嘴!”

“哎哟!原来你会说话啊!”杨瑜兮故作惊讶地拍了下手,“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她笑眯眯地继续戳他心窝子:“看来我是猜对啦?你真被人抛弃了?那可真是怪可怜的。”

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黑,杨瑜兮笑得越发开心。

“你看,他们都不要你了,你还替他们守什么秘密呀?说出来听听嘛,反正这儿也没人。”

不远处假装扫地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