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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8章 护身符卖爆了,官府却送来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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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护身符卖爆了,官府却送来锦旗?

清晨的山岚还未散去,黑风寨的山门前却热闹得像是大年初一的庙会。

苟长生端着一碗还烫嘴的白粥,蹲在刚修好的寨门了望台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底下乌压压一片全是人。

而且看那穿绸裹缎的架势,全是周边县城的富商管事。

“麻三,这是怎么个章程?”苟长生吸溜了一口粥,只觉得牙疼,“官府终于决定不剿匪,改用人海战术把咱们吃穷了?”

麻三满头大汗地从人堆里挤出来,顺着梯子爬上来,手里还攥着一大把银票,脸上表情精彩得像是刚生吞了一只活蛤蟆。

“宗主!神了!真神了!”麻三把银票往苟长生怀里一塞,语无伦次,“底下那帮人不是来讨说法的,是来……来求劫的!”

“求什么?”苟长生差点把粥扣脸上。

“求劫啊!那个王掌柜,说上次咱们劫了赵员外没劫他,是他没面子,是不是看不起他家底?非要塞五百两银子,求咱们给他绑一次,最好能把他吊在树上抽两鞭子,说是……说是能去晦气!”

苟长生嘴角抽搐。

他低头看了看那厚厚一沓银票,脑子里瞬间闪过赵员外那张满是肥油的脸。

好家伙,那胖子这是把那一页“鬼画符”吹成什么样了?

这世道,怎么连受虐都有人排队挂号了?

“宗主,接不接啊?我看那个李员外都要急哭了,说再不绑他,就要去隔壁二龙山了。”

“接!为什么不接!”苟长生把碗一扔,眼里的无奈瞬间切换成了奸商的精光。

他站起身,拍了拍那个昨天刚让他忽悠成“护法金刚”的大石头,朗声道:“告诉他们,咱们黑风寨现在业务升级了。单次打劫那叫低端市场,咱们现在走的是高端会员制。”

“会……圆?”麻三挠头。

“对!告诉他们,预存一千两,就是黑风寨的‘长生SVIp’。”苟长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全年打劫享八折优惠,绑票优先挑选向阳通风的好位置,而且——”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附赠本座亲笔批命一次,保家宅平安,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不到半个时辰,山下的喧闹声就变了味儿。

原本还是“求求大王劫我吧”,现在变成了“别挤!我是尊贵的SVIp!我有优先被绑权!”

苟长生坐在议事厅那个还没来得及修补的破椅子上,听着外面银子落袋的脆响,心里却并不踏实。

太顺了。

按照能量守恒定律,这时候应该有个雷劈下来才对。

果然,这念头刚冒出来,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锣响。

“那是官府的开道锣!”柳七娘快步走进大厅,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宗主,您这生意做得太大,把那吸血的苍蝇招来了。是县衙的牛捕头。”

苟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跑?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参悟了天道的高人,而不是一个随时准备钻桌底的骗子。

“让他进来。”

片刻后,那个满脸横肉、腰里别着铁尺的牛捕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但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如狼似虎的衙役,反而跟着两个抬着红绸大匾的轿夫。

“哈哈哈哈!苟宗主!别来无恙啊!”

牛捕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褶子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他一挥手,轿夫把那块大匾“咚”地一声放在地上。

苟长生定睛一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那匾上赫然写着四个烫金大字:【义薄云天】。

落款还是县令大老爷的亲笔。

“这是……”苟长生指着牌匾,大脑疯狂运转。

这高武世界的官府脑子也被驴踢了?

给山贼发奖状?

牛捕头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那股子大蒜味儿冲得苟长生直想后仰:“赵员外跟县太爷说了,您这是‘曲线救国’。说您在此地立寨,实则是为了震慑妖魔,顺便帮那些富商……咳咳,消灾祈福。赵员外可是给县衙捐了一大笔修缮款,特意为您求的这块护身符。”

苟长生恍然大悟。

好你个赵胖子!

这是怕黑风寨被剿了,他那“独家仙缘”就没了,干脆花钱给黑风寨上了个“合法户口”。

这操作,绝了。

“既是父母官的一片心意,本座自然却之不恭。”苟长生淡淡点头,挥手示意还在发呆的小豆子,“收下。”

等牛捕头乐呵呵地去后厨找酒喝了,苟长生才一把拉住正要去挂匾的小豆子。

“慢着。”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还没用完的刻刀,蹲在牌匾背面,刷刷刷刻下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

本寨保留最终解释权,如遇官府翻脸,此匾纯属伪造。

“行了,挂上去吧。记得挂高点,别让人看见背面。”

当晚,黑风寨灯火通明。

这大概是黑风寨成立以来最富裕的一天。

烤全羊的香味飘得满山都是,就连向来只喝白水的麻三,今天也抱着一坛子女儿红喝得舌头打结。

“兄弟们!”麻三踩在凳子上,挥舞着手里的鸡腿,“从今往后,咱们不叫山贼了!咱们叫……叫‘长生安保’!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谁敢说咱们是匪,老子就把这鸡骨头塞他鼻孔里!”

众山贼轰然叫好,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苟长生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淡然微笑,手里却紧紧捏着酒杯。

这看似烈火烹油的盛况下,他总觉得有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相公……”

一声软糯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铁红袖不知何时挤到了他身边,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把他整个罩住。

她手里抓着一只羊腿,嘴上全是油光,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透着一丝寒意。

她借着给苟长生喂酒的动作,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廓。

“那个牛捕头,不对劲。”

苟长生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低声问:“怎么?”

“刚才他喝大了,挽袖子划拳。”铁红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风中的尘埃,“俺看见他右手小臂内侧,纹着一只红色的蛾子。”

苟长生心里一跳。红色蛾子?

“那图案……”铁红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警惕,“和柳七娘那个从来不离身的香囊上绣的,一模一样。连翅膀上的缺口都一样。”

咔嚓。

苟长生手里的酒杯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柳七娘。那个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三番五次想拆穿他的女人。

牛捕头。那个代表官府送来“免死金牌”的老油条。

血蛾纹。

在这个世界上,用虫子做图腾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苟长生微微抬眼,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一桌。

柳七娘正端着酒碗,笑吟吟地给牛捕头敬酒。

牛捕头色眯眯地盯着柳七娘的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却像是两条毒蛇交换了一个信子。

这哪里是“招安”,这是里应外合的围猎。

牛捕头根本不是来送匾的,他是那个“饵”。

而柳七娘,才是那把一直藏在寨子里的尖刀。

苟长生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相公,要不要俺现在就去把他俩……”铁红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的杀气瞬间就要溢出来。

“别动。”苟长生一把按住她的手,掌心冰凉,“现在动,我们就成了理亏的那一方。而且……你知道血蛾门是什么路数吗?”

他虽然没有修为,但他脑子里的杂书多。

血蛾门,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教,擅长用蛊毒控制人心。

如果这两人真的勾结在一起,那这个寨子里,还有多少“干净”的人?

就在这时,正在和牛捕头喝酒的柳七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隔着大半个闹哄哄的厅堂,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苟长生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嘲弄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忽然举起酒碗,遥遥对着苟长生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分明写着两个字:

抓到你了。

苟长生回以一个僵硬的微笑,脑子里却在疯狂拉响警报。

暴风雨前的宁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