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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98章 导引床震出气感,卧底道士梦喊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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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导引床震出气感,卧底道士梦喊宗主

后院那三间刚糊好泥墙的“传功静室”,正散发着一种结合了木屑、艾草与廉价香粉的奇特味道。

苟长生拢着袖子,蹲在回廊下,看着鲁巧儿带着几个木匠在那儿叮叮当当。

这位在机关术上有着某种“病态执着”的少女,此刻正撅着屁股调试那个被她命名为“震动导引床一号机”的玩意儿。

床板下面交错着竹制的管道,那是从后山引来的温泉热水,负责供暖;而那一排规律起伏的木质连杆,则是由一个巨大的发条机关驱动,能让床板产生一种频率极高的颤动。

“宗主,这频率行吗?”鲁巧儿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按您说的,‘通过物理高频共振诱导周天自转’,我加了八组偏心轮,抖起来能让人的牙关子都打架。”

“咳……稳着点,别把香客的腰椎间盘给震出来了。”

苟长生面色沉稳,实则心里也没底。

这套理论是他上辈子听理疗店老板瞎编的,放在这个武学末世,纯属死马当活马医。

静室一号房里,老猎户的孙子正躺在那儿。

这孩子姓孙,大伙儿都叫他小豆子。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七天,耳朵里塞着棉花,那是为了让他听床底循环播放的《宗主诵经录》——其实就是苟长生为了省事,让小辫儿对着传声筒录的一段《道德经》加《大悲咒》再混搭了几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突然,一号房里传来一声惊叫。

“动了!动了!”

小豆子一脚踹开房门,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蹦了出来,一边蹦还一边疯狂揉着自己的肚皮,语无伦次地喊:“宗主!肚子里有鱼!好多小鱼在游!”

苟长生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别是震出急性肠胃炎了吧?

他快步上前,一把扣住小豆子的脉门。

虽然他自己没修为,但这些年为了忽悠人,医书和脉理摸得比谁都透。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那不是病理性的痉挛,而是一股极其微弱、却很有节奏的跳动,正顺着小豆子的丹田往开脉穴的方向撞。

这……这还真特么震出气感来了?

苟长生深吸一口气,迅速换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小豆子的脑袋:“慌什么。此乃‘被动开脉法’。你体内的浊气被本宗的神床震散,先天气感自然生发。那不是鱼,那是你长生之路的火种。”

小豆子眼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崇拜,“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谢宗主传功!”

围观的百姓瞬间炸了锅。

“看见没?老孙家那孙子,练了十年连个屁都憋不出来,躺七天就感应到气了!”

“我也要躺!宗主,我这腰间盘……不,我这绝世天赋,也得震震!”

苟长生看着那群红了眼的镇民,转头对刚从茅房出来的赵账房使了个眼色:“涨价,原来的租金加三成,名额得排队。”

在排队的人群里,有个穿着补丁青布衫、背着捆干柴的清瘦樵夫,正缩着脖子,眼神阴鸷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叫清尘,是青阳观派来的“观察员”。

说好听点是观察,说难听点就是卧底。

玄微子老道让他来看看长生宗到底在搞什么邪教仪式。

“荒谬,简直是武学之耻。”清尘在心里冷哼,“靠抖动就能练出气感?那我家后山的筛沙机岂不是个个都能成内景高手?”

他借着送柴的名义,凭着一身还算扎实的隐匿功夫,硬是加钱混到了一个“试躺”的名额。

入夜,清尘躺在了二号静室的导引床上。

“我倒要看看,这妖床里藏了什么致幻的毒药。”

他紧绷身体,试图用体内的清心咒抵御那所谓的“震动”。

嗡——

发条转动,温润的泉水在床板下流淌,那木质连杆开始以一种极其玄学的频率敲击着他的脊椎。

第一分钟,清尘觉得这是在受刑。

第二分钟,他觉得这敲击的部位好像……刚好是他昨晚练功岔气的地方。

第五分钟,那一阵阵温热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简直比青阳观最上等的安神香还要催眠。

清尘长这么大,为了维持道门精英的形象,睡觉都是侧卧,甚至练过“悬梁苦修”。

他从未想过,原来“躺平”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三号房的药童阿青路过,隐约听到二号房里传来一阵如雷的鼾声。

鼾声中还夹杂着几声梦呓。

“别……别停……好舒服……宗主再传我一式……”

甚至还有一个模糊的翻身动作,清尘死死抱住那个用来震动的木槌,嘴里喊着:“长生宗……万岁……青阳观……不去了……”

次日清晨。

清尘是被尿憋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房梁愣了三秒,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老脸一红,连背上的柴火都不要了,翻身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道长,早啊。”

阿青笑眯眯地端着一碗褐色的汤药挡在窗前,“昨晚睡得可好?您梦里一共喊了十七遍‘长生宗万岁’,我还以为您是隔壁镇派来的奸细,后来想想,可能是这床太好睡了。”

清尘僵在原地,一只脚还挂在窗棂上,面红耳赤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那是……那是被妖术蛊惑了!”

“噢,这样啊。”阿青耸耸肩,作势要收碗,“那这碗‘安神补脉茶’您就不喝了吧?本来宗主说您根骨奇佳,想让您再试躺三天的。”

清尘看着那碗散发着淡淡灵气的汤药(其实就是苟长生煮排骨剩的药渣),又想了想昨晚那种脊椎被熨斗烫过一般的舒爽感。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封准备写给玄微子的“举报信”,信里本该写着:此地乃邪教,速灭之。

沉默了半晌,清尘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阳观的身份玉牌。

“那个……三天太短了。再躺五天,行吗?”

苟长生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目睹了清尘这番“真香”现场。

他转过头,看着手里的一张大红告示,那是赵账房刚拟好的规矩:

【长生宗外门招生简章】:

一、三日得悟吐纳(其实是广播体操,增强心肺功能)。

二、七日授防身三式(军队擒拿手,简单易学)。

三、月余可入内门(继续躺床,交更贵的钱)。

“相公,你这招行吗?”铁红袖拎着一根大棒骨走过来,一边啃一边好奇地看着那些排队躺床的人,“我瞧着他们躺完出来,走路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真能打架?”

“夫人,这你就不懂了。”苟长生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股现代营销人的精明,“这叫‘被动修炼’。他们只要觉得自己变强了,那他们就真的变强了。在这个世界上,信心有时候比修为更值钱。”

他看向远方,那是大离王朝州府的方向。

这几天,关于长生宗有一种“睡梦罗汉床”的消息,正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大酒楼传开。

而就在这天深夜,一份来自天下第一商会“铁算盘”的新榜单,正悄然被快马送往大离王朝的各个角落。

榜单的首位,赫然印着五个烫金大字:

《睡梦罗汉功秘闻:长生宗导引床背后的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