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云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叫她打够了没?
王若云也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架势足足的,挥拳的幅度也挺大的,但是根本没用上什么力。
她有些懵懵的,什么叫‘你打够了吗?’,她这意思是什么意思?
是要求绕了?
但是听语气也不对啊,像是在催促。
就在王若云懵逼的一瞬间,就被秦惊惊一个翻身给压得死死的。
周边的人早就越来越多了,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假装看着衣衫布料,一边竖起了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刚开始还以为是双胞胎俩买衣服呢,结果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就开始听着动静。
一听那叫一个不得了,王家,丞相,薛国公,秦昱,郡主,啧啧。
这都是什么高门迷辛啊,是他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听的吗?
不过好久没听到高门的迷辛了,大家都在听,只是听一听没事的。
不对,她们没听,就是来买衣服,凑巧不小心给听见的。
又不是他们主动想知道的。
想到这,大家于是就都心安理得的看着手中的布料,但是耳朵里面全是王若云和秦惊惊的话,余光也看看的移向了秦惊惊和王若云。
胆子大的,装都不装了,直接抓了把瓜子开始看。
哟呵,有意思啊。
这年头双胞胎打架啊,噫不对啊,不是双胞胎啊。
那更好看了。
秦惊惊这边将王若云给压在了地上,搓了搓手心,还呸了一下,在手心又搓了搓,极其的接地气。
她笑嘻嘻的问:“你准备好了吗?”
王若云此刻依旧还是懵的,因为刚才秦惊惊喷口水的时候,一部分唾沫在她脸上,她闭着眼歪过头躲了躲,还没反应过来就是秦惊惊那句‘你准备好了吗?’。
王若云没来得及说什么,秦惊惊那如雷阵雨一般的拳头便挥了下来。
拳拳到肉,砰砰砰的,那叫一个动听。
紫鹃再旁见自家小姐落了下风,想上前被清溪给拦住了。
刚才清溪还死死的被她压制的死死的,现在她发现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越不过清溪去。
仿佛刚才她把她压制得死死的就是个错觉一般。
紫鹃总感觉不太对劲,这一切怎么感觉像是被人给拎着走的感觉。
那边的王若云刚开始还会哭嚎几声,然后哭嚎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但是突然一下,声音就没了。
紫鹃这边还在跟清溪周旋着,听到自家小姐没声了,也开始害怕了。
虽说都是孩子,但是毕竟是她的主子。
她若是一旦有了什么万一,她也不会好过。
紫鹃朝着秦惊惊那边大喊:“她可是王家的人,她若是有什么好歹,且不说你是个外姓的郡主,你还有个恶贯满盈的爹,你们秦家都别想好过。”
听到这句话的秦惊惊停下来手中的拳头,慢悠悠的从王若云身上起来,看向紫鹃,脸色无辜单纯:“你说什么?”
“什么叫我有个恶贯满盈的爹?”
“外姓的郡主?”
“让我们秦家都别想好过?”
“你们王家,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我秦家怎么招惹你们了?”
秦惊惊看着自己手,明明白嫩之中泛着红,很是好看,泛红是刚才过渡用力导致的。
她朝着掌柜的招了招手,又看了看吃瓜群众,紫鹃被清溪反手给压着,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她那点功夫在清溪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掌柜手心冒着汗,看着地上混过去的王若云,不知道是真晕过去还是假晕过去,他手中的账册就是个个烫手山芋啊。
掌柜的也知道今日的冲突是因何早起,早知如此就给王家小姐推荐别的颜色了。
真是造孽啊。
这才下过雨,也临近下午,铺子中还放有冰,屋子里倒是也还凉爽,偏生掌柜的现在头顶冒着冷汗,但是如今不得不朝着秦惊惊走了过去。
秦惊惊看了眼掌柜的,笑吟吟的,看上去就跟隔壁家乖巧的小姑娘一般,她声音依旧软糯。
“掌柜的,这王家小姐非说我是强占了她的衣衫。”
“我秦惊惊要脸,可干不来那等欺占人的事,今日这事必须要在这当着大家的面给说清楚。”
“不然我前脚踏出这个门,后脚就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掌柜的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着今日这事怎么就让他给撞上了。
今日当真是倒了霉了。
掌柜的颤颤巍巍的拿出藏在身后账册,然后翻阅到今日的账册上。
他是掌柜的,自是熟悉账册,先后的几个江南银粉,还有下面留的名字。
赫然上面的王家是在靠后的,这个是他亲自带着去付账的。
在王家之前,就有人将银粉色衣衫给买下了,应当就是那个安宁郡主。
而外面,好几个人在人群之中穿梭着,脚步匆忙,看到了坐在成衣铺门口的两只雪狼。
福临狭长的眸子闪了闪,改了方向,朝着成衣铺走去。
跟着的人有些好奇:“大人,咱们不是要去秦府?”去宣安宁郡主进宫吗?
怎么改道了。
难道有近道?
福临抬着脚步走着,还回头瞥了说话那人一眼:“大人我自己我打人的道理,多嘴。”
说话的人立马噤声:“小的该死。”
福临路过门口时,看向两只:“你们郡主可在里面?”
果冻和布丁对视一眼,叫了一声,没搭理福临。
福临轻笑出声:“真是两条衷心的狼崽子。”
说完之后朝着里面走去,一眼就望见了堵的死死的人群,还有秦惊惊那软糯的声音。
果然,不愧是安宁郡主,这就是安宁郡主说出来的话。
福临朝着那底下躺着的人看上去,看着那胸口上下喘息的气,出气多,呼气少。
福临在深宫里见得最多的就是死人,这个王家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
福临的头往前轻轻一侧,后面跟着的人马上就在人群之中弄出一条道来。
看热闹的见状不对,纷纷都往后躲,这一看就是惹不起的。
毕竟大雍皇城,随便扔几块碎银子都能扔到一个有来头的人。
更别说是这人通身气派的模样,那为首的人长得白嫩好看,指不准是那家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