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两个一个王家的嫡小姐,一个是圣上亲封的安宁郡主,现在是个人都不会凑上去惹麻烦。
而这个人竟然敢凑上去,身份自然不低。
福临见那掌柜哆哆嗦嗦的,直接伸出手一把拿过掌柜手中的账册,又看了眼一样衣衫的秦惊惊和王若云。
想着王家的这个小姐不好好的在家学吟诗作画,出来惹这个小祖宗做什么?
福临早就对这个安宁郡主大开眼界了。
至少惹到安宁郡主的,没有一个是善终的。
三皇子就是个典型的,三皇子的两条雪狼都还在门口守着呢。
惠妃还在自个宫里禁足,拿了军功的慕容大将军还给秦惊惊求了一个郡主恩典才将此事给掀了篇。
那柳相家的宝贝孙子,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这位郡主道歉。
郡主还顺理成章地可以携带那指尖刃在身上。
想到指尖刃福临心里就来气,他那日怎的就猪油蒙了心上了秦惊惊的轿辇,被她给摆了一道。
虽说大殿的时候,也会想方设法给她遮掩一二,哪想到她倒好,进宫的时候就算计了他。
福临想到这就一肚子气,看了一眼秦惊惊,没好气的对着掌柜说:“这账目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你个掌柜哑巴了还是怎么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没看错的话,这后面的是王家的帐,前面这个就是安宁郡主的了吧。”
掌柜的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也知道是个惹不起的。
颤颤巍巍的不敢说话。
秦惊惊见福临来了之后还愣了一下,没想到福临公公还挺清秀的,此刻背挺得直直的,看着就像是个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一般。
果然人不上班了,精气神都足了许多。
她眼珠子微微一转,知道今日这事是闹对了。
她就是要将事情闹大,闹开,闹到王家忍不住了为止。
既然福临知道了,那么皇上不就知道了?皇上都知道了的事情,还能不叫大?
福临看向秦惊惊:“见过安宁郡主,我们老爷有请,劳驾移步吧。”
秦惊惊眨了眨眼,皇上找她?找她干嘛?
难道她走王若云这是被知道了?
知道的那么快?
应该不是吧,应当是有别的事才对吧。
福临朝着跟来的几个小太监招了招手,指着地上的王若云,眼底闪过一丝惋惜。
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那么不长眼去得罪安宁郡主呢?
王家培养姑娘的能力可是要比培养男儿强多了。
在姑娘身上培养的精力可不少,毕竟将来都是要进将帅宰辅的后宅的。
更别说是这位王相这支嫡系的小姐。
“将王家小姐送回王府。”
“是。”
紫鹃见来人不凡,很是着急自家小姐,不想让外男碰到自家小姐,自己上去将人抱了起来。
几个小太监就跟在紫鹃后面,等将人送回王府之后才回宫。
秦惊惊还没有进宫,她将人王若云揍了个半死的消息就传进了宫中。
和秦昱对弈的昭文帝只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在跳。
他看向秦昱,嘴角微勾:“你这个女儿,当真是厉害。”
秦昱举起手中的黑子随意挑了个地方摁下去,脸色不显:“我的女儿,自然是厉害的。”
昭文帝见秦昱那丝毫不客气的模样,冷哼:“希望王家发难的时候你也能这样镇定。”
想到王家,秦昱捻着黑子的棋顿了顿,他抬眸看向昭文帝。
昭文帝看到了秦昱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眼底的兴意,加上秦昱微微挑起的眉毛,就知道秦昱在打什么主意了。
昭文帝笑出了声:“好好好,还是你这个女儿好啊。”
“不管做的事,都深得我心啊。”
秦昱将手中的黑子随意放在了一个角落,笑意在脸上无处遁形。
秦惊惊啊,回京之后不论做的那件事,都是对他们有益无害的事。
有些事看似是巧合,但是如果往深处一想,都联系起来的话,那么他这个女儿,未免也太深藏不露了。
每一步棋都走得恰到好处,整个棋盘上的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昭文帝已经下了手中的白子,但是秦昱盯着棋盘上的黑白子,手中捻着黑子,迟迟不下。
秦昱的眼神有些发直,一看就是在想事情,昭文帝看着这一幕倒是有些不悦。
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和他下棋,怎么如此不专心。
有的人想和他下棋,他还不屑呢。
昭文帝不耐烦的敲了敲棋盘,提醒:“诶,干什么呢,和朕下棋还那么漫不经心的。”
秦昱从自己的思考之中回过神来,手中的棋最终是没下下去,转手给扔进了棋罐之中,和其他的黑子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昭文帝:“大胆!秦昱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昱不咸不淡的话给打断:“皇上,您输了。”
昭文帝仔细的看了看棋盘,终于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
西北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昭文帝叹了口气,看向秦昱:“你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秦昱看了眼昭文帝:“自然是在想我那个乖巧的女儿,是什么时候能进宫了。”
昭文帝掸了掸身上没有灰尘:“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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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秦惊惊还在一个劲的打探着消息,想知道自己来宫中是什么事。
奈何福临公公仍旧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秦惊惊没辙,只能朝清溪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悄咪咪的塞到了福临的袖子中。
福临细嫩的手暗搓搓的摸了摸手中的银票质地,然后才安心的塞到自己的袖子中。
福临依旧目不斜视,假装咳嗽了两声。
秦惊惊在旁边竖起了耳朵等着福临说。
“咳咳,秦统领在宫中好一会了。”
“有意说是留郡主吃顿饭再走。”
秦惊惊:一百两白给了呗。
秦惊惊朝着清溪伸手,清溪一下子抽出三张一百两拿给秦惊惊。
秦惊惊心一狠,一百两塞了过去。
“我在远处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又是一百两塞过去。
“但是好像又听清了一些。”
秦惊惊微笑,手中最后一百两也塞了过去。
? ?秦惊惊:我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