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有点八卦。”
风卿沂老脸一红,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松了口:“是烛衍尘。”
风闻笙露出一个了然的笑,眼底带着几分感慨,“那小子从小对你占有欲就极强,以前是你不肯要他,不然他早就抓住机会贴上来了。”
“这样啊…”风卿沂微微颔首。
她只继承了前任务者的记忆,对原主过往知之甚少。
照这么说来,烛衍尘喜欢的应当是原主才对。
可她和原主,性格很像吗?
想到这儿,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那时候年纪小,一门心思都在修炼上,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话是这么说,可你小时候即便爱修炼,性子也活泼开朗得很,对他们四个都是在真心的好。”
风闻笙满脸回忆,“如今性子是沉稳了,可经历了林凡萧那档子事,总觉得你一下子就长大了,还是小时候天真可爱。”
“天真可爱有什么用,傻乎乎的,不正好被人骗?”风卿沂并不认同。
“你说得也对,若是你小时候便有如今的心眼,也不会被那姓林的耽误这么多年。”
提及此事,风闻笙便忍不住气恼,“你瞧瞧,不过潜心修炼半年,便拿下了门内大比的名额,若是当年修行不曾中断…”
真不知,如今会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一想到女儿在这次的比试中,将将各大势力都给惊掉下巴的场面,她便满心自豪,一整个扬眉吐气。
“好了娘,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风卿沂不愿多聊,怕说多了露馅,寻了把椅子坐下,径直问道:“娘找我过来,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风闻笙捂着心口,故作受伤模样,“别家母女无话不谈,我家闺女却对我这般冷淡疏离,连句贴心话都不肯说,为娘这颗慈母心啊…”
“娘,您这演技也太拙劣了。”
风卿沂无语的瞥嘴,作势便要起身,“您再不说正事,我可就走了。”
“行行行,唉…想你小时候,香香软软,乖巧又讨喜。”
风闻笙感慨一句,随即正了正神色道,“我们查到一处大型邪教的老巢,打算半月后前去清缴,你之前不是说要为哭风泽枉死之人报仇,便来问问你,要不要随同前往。”
“去,当然去!”
一想到哭风泽的遭遇,风卿沂便咬牙切齿,“若不是那群邪教妖人,我哪里会吃那些苦。”
无论是哭风泽的惨剧,还是错乱的传送阵,皆与邪教脱不了干系。
这笔账,她必定要讨回来。
她风卿沂这辈子,就要和邪教杆上了,见一个就灭一个。
与风闻笙商议完毕,风卿沂就去了冥府。
“帝姬,您怎的这个时辰来了?”见到她,黑白无常皆是一愣。
最近风卿沂对冥府的事情是越发懈怠了,但好在还算有责任心,便每七日来一次。
今日正好是工作日。
可她之前都是白日来,晚上的时候都在和道侣们灵修,这个点,他们还以为她不会来了呢。
“行了,本帝姬的事情你们少管。”
风卿沂眼底划过心虚,面色故作镇定的摆手,“把孟婆叫过来,我有事同她说。”
“好。”
见此,黑无常也不敢再说,应声离去。
可回来的却只有孟婆一人。
“老黑呢?”白无常疑惑地问了句。
“他暂时替我的班呢,最近冥府运作恢复正常,我的孟婆汤可少不了。”
孟婆说完,有些急切地看向风卿沂,“帝姬大人,不知找小人过来是有何事?这边实在忙不开。”
“我看你,在这儿待得还挺适应的嘛。”风卿沂揶揄的挑眉。
“在其位,谋其职,况且帝姬答应过,会助我们三国复仇,这点本分自然要做好的。”孟婆神色郑重。
“你既这般尽心,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风卿沂赞许的颔首,“半月后,我们将去剿灭一处大型邪教老巢,或许能帮你报仇了。”
“当真?!”
孟婆双目骤然发亮,激动得浑身微颤。
“自然是真。”
风卿沂点头,“只是魔教分支众多,尚不确定此处便是覆灭你们国家的那一支。”
“即便不是,邪教之间必有联络,届时或许能寻到线索。”
孟婆郑重拱手,“恳请帝姬,务必带我同往!”
风卿沂应声应允:“好,你且做好准备。”
孟婆离去后,风卿沂便着手处理冥府事务。
已经偷懒到七日来一次了,要是再继续撂挑子,实在说不过去,今日的灵修只能暂且搁置。
待诸事处理完毕,已是次日正午。
“姐姐,你回来啦。”
刚踏入家门,便见安玉禛系着围裙,满脸欢喜地迎上来,“正好开饭,姐姐快些入座。”
她如今的境界,早就不需要吃东西了。
可风卿沂从末世走来,历经物资匮乏的痛苦后,对吃食有着别样执念。
加之安玉禛厨艺绝佳,做的又皆是不含杂质的灵食,她便保留了每日一餐的习惯。
“好,你去叫其他人过来。”
望着少年灿烂的笑颜,风卿沂因加班积攒的躁郁都消散了不少。
“嗯嗯,马上就去!”
安玉禛解下围裙,欢欢喜喜地跑开。
不多时,烛衍尘衣襟半敞地缓步走出,立在门口舒展身姿。
那阳光明亮清透,落在他身上,却丝毫压不住他自内而外的媚意,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风卿沂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不由自主浮现昨日,被他紧紧缠住的画面。
男人的腰肢柔软无辜,但关键时候却贼有劲儿,让她心口没来由一热,夹起的菜都忘了吃。
“妻主,可有想我?”
见此,烛衍尘眸底精光一闪,施施然在她身旁落座,薄唇微张,轻轻将她筷尖的菜给叼走了。
“你自己没有手?”
风卿沂恼于方才的失态,收回筷子,蹙眉冷声道,“下次不准再抢我的菜…唔…”
结果话没说完,烛衍尘的吻已然覆下,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进了她的口中。
风卿沂眸色微怔,是方才的那口菜!
烛衍尘这才退开身子,手撑着侧脸,笑得慵懒又肆意:“妻主真小气,菜这不就还给你了。”
舌尖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让风卿沂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心头发酥。
慌忙将口中菜咽下,故作警告地道:“上面沾了你的口水,我嫌弃,以后不准再这样。”
“哦?那妻主为何不吐出来,反倒咽下去了?”
烛衍尘半点没在意,反倒勾起邪肆的笑,“再说了,昨日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唔…”
话未说完,一筷子菜便被风卿沂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烦死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