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衍尘慢条斯理地将口中食物咽下,身子微微前倾,凑到风卿沂身侧。
低低笑了一声:“吃饭当然堵不住,但如果是换个别的法子…唔!”
话没说完,嘴里又被塞进一口菜。
“我…咳咳咳…辣…斯哈斯哈…”
紧接着,他面色瞬间涨红,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不停地哈气。
手忙脚乱地盛了碗汤,仰头大口大口灌下去。
“看,这不就堵上了?”
风卿沂悠闲地夹了口菜,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眉梢微挑。
“赤烈椒…你好狠的心。”
烛衍尘好不容易缓过劲,抬眼看向风卿沂。
眸底凝着未干的水汽,眼尾绯红一片,唇瓣微微发肿,却反而显得更加饱满莹润,水光潋滟。
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
这个妖精…
风卿沂眼神微微发直,筷子往桌上一搁,伸手攥住男人的衣襟往下一扯,便朝着那片唇瓣咬了上去。
嗯,果然如同想象的那般,又软又甜,口感极佳。
细密的轻咬带着些许刺痛感,却让烛衍尘的眸光愈发暗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
他叉开双腿,双膝直直跪地,玄色衣摆如墨莲般在地面铺散开来。
随即挺起上身,宽厚修长的手掌紧紧扣住风卿沂的腰肢,主动仰首,热烈地回应着她,极尽缠绵。
这般全然配合的姿态,让风卿沂愈发尽兴。
她捧住他的脸,指尖没入发间,吻得深入而绵长。
两人皆是沉浸其中,周遭万物仿佛都已消散,只剩彼此的气息在纠缠。
沉溺得几乎忘我。
“姐姐……”
忽然,身后传来安玉禛清脆天真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你们在做什么呀?”
——嘭!
风卿沂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下意识将烛衍尘用力推开。
男人毫无防备,直接被掀翻在地,整个人扑倒在第地,衣襟松散,姿态多少有些狼狈。
烛衍尘恼怒地握紧拳头,却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朝安玉禛看过去:“你瞎啊?懂不懂什么叫回避?”
“啊…禛禛做错什么了吗?”
安玉禛被他凶得一愣,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底蓄满泪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泫然欲泣地站在原地,看着随时都要掉下泪来。
“好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风卿沂心虚得不行,知道烛衍尘这是在迁怒,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拉架,“这事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的。”
“哦?那好啊。”
烛衍尘的神色居然瞬间平静下来,像是变脸一般。
他施施然起身,掸了掸衣摆,拉住风卿沂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语气沉缓,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那妻主…可要说话算话。”
风卿沂:“……”
靠!
这死病娇刚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实则在这儿等着她呢!
“姐姐…”
安玉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全是茫然。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烛衍尘并没有真的生气,便也没那么害怕了。
“没事了,怎么只有你?其他两个人呢?”
风卿沂轻咳一声,顺势转移话题,反正安玉禛好忽悠得很。
果不其然,安玉禛立刻忘了方才的插曲。
乖巧地仰着头回答:“光光哥哥和尘尘哥哥都不在房间里,禛禛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嗯?”
风卿沂不由微微蹙眉,心头泛起一丝异样,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傲娇鬼,最近为了变强,每次都来得最积极。
这会儿居然不在?
要知道,她近来把灵修的时间安排在午饭之后,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他们不来不是更好。”
还没来得及多想,烛衍尘已经上前坐在她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脖颈。
薄唇贴近耳侧,声音低哑缠绵,“这样,我就能好好伺候妻主了。”
风卿沂心知他指的是什么。
想到昨日的那个猜想,她觉着正好可以试试。
于是,等吃完饭,风卿沂便被烛衍尘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回了房间。
“姐姐,要开始灵修了吗?”
谁知,两人才刚上榻,就见安玉禛欢欢喜喜地跑进来,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
“呃…”
风卿沂有些抱歉地看向烛衍尘,“看来……是不行了。”
“没事。”
原以为烛衍尘会不高兴,谁知他竟然一脸平静,甚至唇角还挂着亲和的笑。
这反应让风卿沂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知道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这死病娇,肯定另有盘算!
只是,她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索性选择摆烂,走一步算一步吧。
很快。
三人的灵神法相放出,灵修顺利进行。
风卿沂偷偷瞥了烛衍尘一眼。
就这样?
不搞事情了?
啪——
果然,是她天真了。
下一秒,就见烛衍尘伸手,在安玉禛面前打了个响指。
安玉禛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下来,变得呆滞无神。
“你这是?”风卿沂一愣。
“嗯,小傻子用阳情花粉炼制出来的迷神散,可以让人陷入催眠状态。”
烛衍尘漫不经心地说完,俯身凑到安玉禛耳边,低声吩咐,“现在,你正一边在屏风后面发呆,一边灵修。”
“屏风后面…发呆…灵修…”
安玉禛喃喃重复了一遍,乖乖站起身,目光空洞地走到屏风后面坐下。
而眼前的灵修法相,竟真的没有中断。
“妻主,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烛衍尘说着,执起风卿沂的手,低头在指尖落下一吻,抬眼看她时,眸光幽深如潭。
风卿沂看着他,眼神却复杂得很:“那个迷神散…是禛禛给你的吧?”
“是啊。”烛衍尘一脸坦然地点头。
“收钱了么?”
“没有。”
风卿沂:“……”
好的呢。
用人家免费送的药粉,反手把人家给放倒了。
这病娇,是真不要脸,心也是真的黑。
“妻主在想什么?”
烛衍尘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我在想,你是怎么想到可以这样做的?”风卿沂被撩拨得呼吸有些不稳,隐忍着发问。
“妻主是不是忘了,我们三人都能一心二用,这个办法…不是很完美么?”
烛衍尘说着,伸手轻轻将风卿沂推得仰倒,欺身上前将她压在身下,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她的衣襟,“所以妻主,是想继续这般闲聊,岂不是浪费了这一心二用的好能力?”
风卿沂:“……”
她很想说,一心二用,本来也不是这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