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开实验室。
她往门口走的时候,就注意到守在门口的宴则。
他双手抱在胸前,后背靠着身后的墙,红色的碎发下,脸上的情绪难辨。
这人一直靠在这里等着,也就是她刚才跟司渡的互动,他都看进了眼里。
江云莫名心虚了下,走到门口的时候,跟他说了句:“走吧。”
“嗯哼。”宴则站直起来,下意识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谁知道江云故意抬手推开门躲开了他伸过去的手。
实验室的门是自动开的,根本就不用伸手推开。
江云伸手按在自动打开的门上,有点多此一举,也有点像是故意躲开宴则伸过来的手。
宴则伸出的手抓了空气,落空了,有点僵硬在空中,一双红眸眯了眯。
江云自然是注意到身后远处笼子怪物的目光,实在是不想后面又要解释那么多,那就先不牵手吧。
她走出了实验室。
宴则也跟着走出了实验室,他又继续伸手过去想要握住江云的手。
下一秒,江云就抬起手拢了一下头发,把蓝色的发丝别到了耳后,又完美躲开了宴则伸过来的手。
“呵……”宴则看到这一幕似呵笑了声。
他伸过去的手还僵硬在空气中。
江云注意到身后实验室门关了之后,这才转身一把握住了宴则僵在空气的手。
这一握有些用力,让宴则感受到了一些柔软的力度。
江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面走去了。
宴则被江云拉着往外面走,目光扫了一眼身后关了的实验室的门,又扫了一眼江云。
他大抵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他们的关系还要在那个怪物面前避嫌?
“宝宝?你对那怪物是什么意思?”宴则回握住江云的手,回应的力度更加明显了,宽大的掌心完全笼罩住她的手了,“我们的关系,还要在那怪物面前避嫌?”
江云拉着他往前走,便跟他解释:“那只怪物应该是喜欢我……”
她还没有说完,宴则便利落开口:“不是应该,他就是喜欢你。”
一个雄性的直觉。
江云梗了下,便继续开口:“嗯,但是他应该不知道这是喜欢,一直以为对我食物的喜欢。”
宴则听到这就明白了,脸色变得有些冷漠,语气不明,“那宝宝还要卖色去稳住这只怪物啊,什么狗屁研究,宝宝咱们不搞了。”
怪物身上就算有研究价值,宴则也不想江云被那个怪物占便宜。
“我自愿的。”江云扭头看向他。
两个人的目光直直对上。
宴则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才缓缓开口:“好。”
他说完这个字后,就扭头看向了别处,嗓音有些轻:“哎,不仅要跟其他监狱长争宠,现在还要跟一只怪物争宠了。”
“你也可以退出。”江云轻轻说了句。
宴则眼皮一跳,神经也在一瞬间绷紧,疼了一瞬,他抓着江云的手的力道一重,扭头看向了她,红眸暗沉:“宝宝,我发现你现在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啊。”
他语气有些暗还有些冷:“江云,别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伤害我,什么叫做可以退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江云愣了下,她看着宴则有些猩红的眼眸,心情有些复杂。
或许她没有他们那么喜欢她那样喜欢他们吧。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江云赶忙抱住了他的腰。
以后要分手的,现在真的要这么关心对方吗?
江云抱着宴则的腰紧了紧。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要谈那就认真谈啊。
宴则抬起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是能够让江云感受到力度,存在感明显。
江云咽了咽口水,不会就因为她说这一句话,对方不开心就要掐死她吧?
刚才她真的是脑子糊了。
以为训练了几天,在全息模拟舱跟一只异形虫打得有来有往,就飘了?
江云感受到脖子冰凉修长的手指贴着,有点压迫感和冰冷。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他,似乎想询问他干嘛掐着她的脖子啊?
宴则就低头吻了下来,手掌也按住她的后脖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重重吻了下来。
江云愣了下,这里是过道啊,就算已经晚上,医区的人大多数都下班了,但也不能随地大小吻吧?
“咱们,先回去吧。”江云声音又模糊不清,“回去,回去再吻吧。”
江云挣扎着,实在不想在外面亲密。
“怕什么?”宴则按着她的脖子力道加重了,吻的力道也加重了,“被人看见了就看见了。”
他的吻带着一股发泄,咬得江云的唇有些疼了。
江云只好闭了闭眼。
算了,他不要脸,她还要什么脸。
宴则手掌圈住了她戴着红绳铜钱的手腕,注意到那手绳,那是他送的,她一直戴着,于是抓着她的手有些重的力道慢慢变轻了,修长的手掌也开始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带着一股缠绵的味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脖子,不断地索吻,从她唇缝探进去,又舔又咬。
江云也注意到他的吻变得缓了些,不像刚开始那么的凶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
过道的灯啪叽一下灭了。
两个人接吻的动作一顿。
宴则也只是停了一瞬,又继续吮吸着着她红润的唇瓣,被亲得又热又烫的,更加好舔了。
“想做。”宴则的吻慢了起来,嗓音极其哑。
“你不是刚出院,那个精神力还没好全。”江云唇瓣色热着,脸颊也热着,“医生建议不要做剧烈运动。”
宴则停下了吻,看着昏暗的过道,“该回去了,不然关门就出不去了。”
“嗯嗯。”江云赶忙点了点头。
她还真担心他要一直在这里吻下去了。
晚上的确没什么经过这里,吻了这么久,竟然也没有见到一个人。
“你的精神力受伤了,那你的狐狸还能出来吗?”江云关心询问。
宴则想起断了尾巴的精神体,好丑。
不想让江云看见。
于是他撒了个谎:“出不来。”
“那要好好养一下精神体。”江云发现她关心毛绒绒狐狸比关心宴则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