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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共梦后,娇娇被五个顶级兽夫撩疯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而这条路的终点,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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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而这条路的终点,是死亡。”

“是不是梦到布莱克了?情况怎么样?”

卢西恩的声音带着急切,目光紧紧锁着宁澜。

四个兽夫围在宁澜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宁澜看着他们眼底的光,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绝望冲破了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白际洲的怀中,放声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带着浓浓的无助与崩溃。

“我什么都没梦到……我梦不到他……白际洲,我梦不到布莱克……”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白际洲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疼。

空气瞬间凝固。

像被冻住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兽夫们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沉郁。

苏珩之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别过脸,不忍再看宁澜哭泣的模样。

卢西恩的眉头死死锁着,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无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景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沉得像深潭。

良久,才抬手拍了拍宁澜的后背。

动作轻柔,却难掩心底的沉重。

所有人都清楚,这对于走投无路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

大家哑然半晌,没有再说话。

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绝望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许久,宁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小声的啜泣,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景峥看了看身旁的卢西恩和苏珩之,轻轻摇了摇头。

卢西恩和苏珩之明白他眼底意图,深深看了宁澜一眼,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走出卧室。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空间留给了宁澜和白际洲。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

白际洲轻轻抱着宁澜,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有说话,只

是安静地陪着宁澜,用体温温暖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宁澜才缓缓抬起头。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白际洲,眼眶通红。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布莱克……会死吗?”

这是她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却不得不问出口。

白际洲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期待,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忍心让她伤心,却更不愿意欺骗她。

白际洲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却没有半分隐瞒。

宁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白际洲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轻声发问,声线颤抖。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雄兽,他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度过的?”

白际洲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有两种办法,一是医药学部研制的特殊镇定药剂,能暂时压制躁动因子;二是定期接受雌主的精神疗愈,从根源上稳定精神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

“但布莱克是高阶雄兽,又从未接受过定期的精神疗愈,普通药剂对他已经没用了。”

宁澜的心里瞬间被浓浓的自责填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白际洲,声音轻而颤抖,带着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不应该让你们离开阮宝妮的,对不对?”

如果当初没有拒绝阮家的婚约,如果他们还在阮宝妮身边。

布莱克现在就不会陷入这般绝境。

白际洲的眉头微微一蹙,立刻摇了摇头。

他坚定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老婆,你怎么会这么想?”

“从心理上,我们只认你为雌主;从基因配型和身份上来说,我们的婚约本就属于你。”

“我们一直以来就是你的兽夫,何来离开阮宝妮一说?”

宁澜低下脑袋,发丝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如果接受她的疗愈,布莱克起码不会死。”

“我这个雌主,当得好失败。”

她连自己的兽夫都保护不了,连最基本的疗愈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雌主。

白际洲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温柔与安抚。

“不能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决定了。高阶雄兽拥有顶尖的战斗力,自然也需要更高阶的精神疗愈,这是世界的法则。”

“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谁都无法逃避。”

宁澜看着他的眼睛,又问,声音更轻,带着一丝绝望,像在问他,也像在问自己。

“那你呢?”

“等到你的躁动期到来,你也会……”

她不敢说下去,害怕听到那个残酷的答案。

白际洲低头,看着怀中人通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声线低沉,同时带着一丝残酷。

“我也会。”

他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被所有人刻意隐瞒的真相。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宁澜心上。

“雌主,躁动期,是我们每个高阶雄兽的必经之路。”

“而这条路的终点,是死亡。”

没有雌性的有效安抚,高阶雄兽的精神力终究会在一次次的暴动中彻底失控,最终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宿命,无法逃避,无法更改。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绝望像潮水般将宁澜淹没。

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宁澜猛地抓住白际洲的手,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希望,声音带着急切。

“不是还有一种办法吗?”

“雌雄联合,阮宝妮说过,她的疗愈方式就是这个,不会反噬,对不对?”

白际洲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急切,立刻抓住她的手,用力摇头。

“不可以!”

他知道,宁澜是想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和布莱克强行进行雌雄联合。

“这会伤害你的,会损伤你的精神体,甚至可能让你再也醒不过来!”

宁澜看着他,眼神坚定,带着执拗:“可是我们谁都不知道代价究竟是什么。”

“少则恢复三天,多则卧床整月,万一……我就是幸运的那种情况呢?”

她愿意赌,为了布莱克,为了她的兽夫,她愿意赌一把。

白际洲的心脏狠狠一缩,语气带着浓浓的恐慌:“万一你是另一种极端呢?”

“我不能拿着你的命开玩笑,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全世界。”

宁澜的眼眶更红了,却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但你们也是我爱的人。”

“不仅是布莱克,就算是你,就算是卢西恩、林景峥、苏珩之,遇到这种事,我也会这么做。”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死亡,绝对不能。

宁澜说着,便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不顾虎口的疼痛,执意要去找布莱克。

白际洲的表情挣扎到了极致。

想拦,却又不忍心看她伤心。

想放,却又害怕她受到伤害。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卢西恩急切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重。

“我草,布莱克醒了!”

“你……你正常了?!”